第4章
收作業本還故意扔掉我們的作業本,讓我們的作業本查無蹤跡,還要報告老師我們其實根本沒交作業,讓我們無從辯駁,隻能認栽。
體育課上兩兩分組,故意讓我們三個人也必須在單拎出來一個。
寧靈給我的紙條上說:【這就是背人因果的代價,閻野,你活該。】
14.
林茵哭著跟我和羅苗苗道歉。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們才被這樣針對。」
「我快要轉學了,你們還得在這個班級待下去,實在不必因為我,讓你們自己難堪。」
這一切江凜都知道,因為他會在林茵被針對的時候,英雄救美。
顧慕舟「善意」的讓我看那個群聊裡的一切。
大家瘋魔般的出謀劃策,如何針對林茵,如何能讓林茵更加破防,如何能讓江凜變得更像一個所謂的英雄,讓林茵對他更加依賴。
李穎在那個群聊裡說:「感情越深的時候,把那個詐騙女的一切公之於眾,才是殺人誅心啊,要讓大家都知道,她是個多麼虛偽的人。」
「也讓閻野和羅苗苗看看,她們護著的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顧慕舟從我手中拿過他的手機。
他目光深沉的看著我:「隻要你跟我低頭,不在幹涉林茵的事情,我可以幫你和羅苗苗,解決被孤立的現狀。」
他的臉和小學時候我被人霸凌欺負的時候擋在我身前的那張臉重合。
他早就變了。
Advertisement
從頭到腳都爛的徹底。
「顧慕舟,我真的不知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討厭了。」
羅苗苗路過顧慕舟身邊:「Low 貨才會通過欺負別人找存在感,抱團的那群人,看起來真的沒點正事幹。」
月考成績出來後,林茵的成績退步了許多。
她有些悶悶不樂。
時常自己盯著桌子發呆,再一抬頭便是滿眼的淚水。
夏季的火熱,讓每個人都是一副焦灼的狀態。
不上不下的成績,班裡詭異的氣氛,幾個女生聚在一起吃冷飲,都會別有深意的望向林茵。
我能感覺到她快要瘋了。
15.
當天晚上,林茵在別墅Ťū₄區撿瓶子的視頻被人放到了網上。
她穿著寬松的校服,和林奶奶一起去收廢品。
好心的阿姨還會多給她們留一些。
配文:【窮女天天裝 X 說自己是白富美大小姐,結果住在全市最破的筒子樓】
轉發量在全校學生裡越來越高。
幾乎要把林茵的臉面狠狠的踩在腳下磋磨。
顧慕舟又來我家裡蹭飯,他盯著手機有些幸災樂禍。
我拿起衣服衝出去找林茵的時候,他拉住我:「至於麼?她撒謊就是她的錯,被人揭穿了,還要裝柔弱扮可憐嗎?真夠惡心的。」
「閻野,你說我變了,我看你才是變了呢,我們這種人,如果不是因為她跟我們在一所學校,是永遠不會有交集的,收起你的聖母心和同情心吧,你救不了她窘迫的生活,你不是聖人,沒必要管別人對她的懲罰和看法。」
我掙脫開他。
「顧慕舟,我想,我們永遠不會再是朋友了。」
羅苗苗也焦急的跟著我一起去了林茵家裡。
林奶奶正在廚房做飯。
看到我和羅苗苗笑著說:「是小野啊,今晚奶奶做手擀面,一起吃吧。」
我和羅苗苗點點頭。
林茵洗完澡正在擦頭發,她眼圈紅紅,明顯哭過。
還好,她沒事。
還好。
在林茵的房間,做完大半的卷子在書桌上攤開,卷子上有被用筆凌亂的畫出來的很多個黑色的圈,卷子被筆戳了一個大洞。
她湿的發絲,水滴滴落,氤氲開卷子上的黑洞。
我很煩的時候,也會在紙上畫圈發泄情緒,所以我萬分理解她的心情。
「林茵,我們反擊吧。」
她自嘲的笑笑:「我這麼一個過街老鼠,學校裡的人,不管認識不認識我的人,都想踩我一腳,還有資格反擊嗎?」
「放棄吧,閻野,我知道你人很好,但真的沒有必要為了我讓你和苗苗都備受爭議。」
林奶奶的手擀面做的很好吃。
林茵低頭吃飯,隻有我看見一滴滾燙的淚水,落在碗裡,消失不見。
16.
江凜的短信一封一封的發來。
林茵看都不看就刪除。
「林茵,相信我,我們反擊吧。」
「都交給我們。」
「當然,還需要你好好配合,穩住江凜。」
林茵:「我就要轉學了,沒必要,沒人在乎。」
「有必要,你相信我。」
女孩子的友誼來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之一。
或許是因為她在我窘迫的時候,遞給我一片衛生巾。
我不允許別人欺負我的朋友。
「林茵,你相信我。」
最終,她點了點頭。
我和羅苗苗分別回家,我在學校裡的熟人並不少,從小到大的同學也有在同一間中學的,還有不少課外團體。
羅苗苗是競賽生,仰慕她的學弟學妹也有不少。
爭取一部分同盟,對於我們而言並不算一件很難的事情。
我們秉持著秘密交流的態勢,在學校不會明面上傳遞消息。
林茵怕林奶奶擔心,還是堅持上學。
隻是她變得更加沉默,江凜似乎有些擔心,隻不過那些擔心都比不上旁人三言兩語的起哄。
有時候,我真覺得他像是一隻為了完成任務機械的木偶。
拼命遏制自己的情感,拼命告訴自己是在執行正義。
而顧慕舟單方面認為我和他陷入冷戰,覺得我是在鬧脾氣。
他開始頻繁的和李穎混在一起,經常在課間一起聊天。
大聲的吸引我的注意。
那天,他正在給李穎講數學題。
我路過的時候,他忽然用隻能我聽到的聲音說:「三觀不正的人,不配做我的朋友。」
「還是李穎你最有正義心。」
很好,顧慕舟從我的生活裡以後隻會是個路人甲。
17.
周五放學。
顧慕舟插著兜在小區門口看著我和江凜。
「喂,下周一就是賭約實現的時間了。」
江凜像是一副呆頭鵝的樣子。
顧慕舟:「江大少,你不會臨陣脫逃吧?」
江凜嘴硬:「你說什麼呢?我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就算為了你那頓飯,我也得上啊!」
我並不理會他們。
顧慕舟卻拽著我:「閻野,你現在脾氣怎麼這麼大?」
「為了一個撒謊精,還真的和我決裂了?」
我一言不發。
顧慕舟擺擺手:「算了,和你這種小女孩說不明白大道理。」
我先回了家。
江凜周末和林茵還有羅苗苗一起來我家裡時。
我並不意外。
反擊需要完完全全將江凜蒙在鼓裡。
他以為自己是粘板上的屠刀,實則不過是粘板上的木屑,如果說這場青春中的浩劫是是一場凌遲,我想沒有人可以幸免於難,青春期的卑劣將永遠提醒著我們身上的劣根性。
我看著他看待林茵的嘴臉愈發迷戀,就覺得他無比惺惺作態。
在廚房拿飲料的時候。
江凜忽然對我說:「小野,我覺得林茵沒有那麼喜歡我了,我感覺我快要失去她了。」
「你想說什麼?」
江凜靠在牆邊:「我不想去做傷害她的事情了。」
「我想好好對她,然後一起考上同一間大學,我們還沒有正式在一起,隻要高考結束,我會和她表白,到時候我們還會是最好的一對,對不對?」
我背對著他,隻覺得他的話異常荒唐。
林茵早就及時抽身而出,看著江凜的時時刻刻就像是看一團發臭的垃圾。
我轉過身對著江凜笑:「江凜,別忘了那個視頻是誰偷錄的,又是誰發給別人,讓別人上傳的。」
「你跟在她後面,錄著她和林奶奶撿瓶子的時候,到底是什麼心理?」
江凜啞口無言。
他坐在客廳一臉緊張,但他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和顧慕舟離開了。
浪子回頭,是最惡心的詞語。
傷害已經既定,憑什麼因為回頭,就能輕易被原諒?
我和羅苗苗用壓歲錢請林茵吃了頓飯。
高聳的電梯之上的餐廳,可以俯瞰城市的夜景。
這是我們三個第一次進這樣的西餐廳。
我和羅苗苗假裝因為分不清左手拿刀還是右手拿刀偷偷百度,我們看著彼此手機同樣的搜索界面,三個人相視一笑。
瞧,沒吃過西餐,沒有什麼大不了。
一旁的服務員小姐姐好心提醒我們,隨即想了想又說:「隨便你們怎麼吃,沒人會嘲笑你。」
林茵終於笑了。
笑著笑著就眼眶湿潤:「下周一,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我想我做好了被討厭的勇氣。」
那一晚,我們擠在一張床上。
羅苗苗說:「其實我以前也撒過謊,爸媽離婚後,我撒謊爸爸駐外工作了,實際上他已經新婚又有了別的妻子和孩子,我為了合理化爸爸這個詞語在我生活中的影響,所以為自己編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爸爸。」
「理想中的那個爸爸,完美,學歷高,工作好,能夠某種意義上讓我規避父母離婚對我的影響,同學們不會罵我是沒有爸爸的孩子,不會看不起我,我的成績越好,就越能佐證我的家庭好像完美無缺。」
羅苗苗眼角泛紅。
陽臺上有微風吹進房間,夏日蟬鳴之夜,明亮的月光灑在地面。
桌上的冰汽水還在散發著涼意。
我們三人靠在一起,又哭又笑。
一點一點將自己藏匿起來的傷疤揭開,鮮血淋漓的從來不是外表的軀殼,而是不停跳動的心髒。
我們當然知道,謊言不對,虛榮不對。
可班級就是一個被縮小的社會,你不偽裝,就會有人來欺負你。
成年人不理解自卑的苦痛,可以笑著將苦難一笑而過,年長者站在歲月更迭的前方,覺得身後站著的是一群懵懂無知的乖孩子。
羅苗苗對林茵說:「林茵,被人戳破偽裝,也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周日最後一天,爸媽給了我們三個遊樂園的門票。
我們三個人尖叫著從過山車上呼嘯而過。
在遊樂園告別前,林茵和林奶奶牽著手趁著夕陽離開。
羅苗苗被她媽媽接走。
而我踩在夕陽的餘暉之下,顧慕舟在前方看著我。
他還有些賭氣。
「閻野,隻要你求我,我會放過林茵,也不讓他們在ţŭ³孤立你和羅苗苗。」
「我為什麼要求你?」
顧慕舟有些結巴,他撓撓頭:「你們不怕丟人麼?你們不怕林茵被更多人知道她是個騙子麼?」
我轉身離開:「顧慕舟,她不怕了,我也不怕了。」
「好,你們別後悔。」
18.
周一那天。
江凜的班級恰好輪到本月的周一講話。
熱門推薦

重生回兒子高考出分這天
兒子高考考了 659,卻以死相逼,要我把他和女朋友一起送進中

川渝太子爺追愛記
"班上新轉來了一個痞帥校霸。 他來了後,先是撬走了我女朋友,後來又搶走了我川渝太子爺的稱號。 我氣不過,找了幾個兄弟伙校門口堵他。 這家伙一個人單槍匹馬赴約,還當眾向我告白。 此話一落,後面的兄弟們都笑瘋了。 我更是把他當死對頭。 三個月後。 江湖傳言,學校裡的兩位太子爺居然同時脫單了! 有人跑去小心求證。 校霸把我摟在懷裡,低頭親了親我昨天剛被他咬破的唇,嗓音暗啞。 「嗯,我們早就內部消化了,是不是老婆?」 眾人:…… 我:……"

去救輕生小哥後,被他全家訛詐
大學暑假在店裡打工,外賣單顧客留言: 【想做個飽死鬼,吃完就上路,希望熱乎點。】

虐文女配和男主he了
"師尊從凡間帶回來一名女子。 那女子名喚秦央,一顰一笑皆是萬般風情,勾人心魄。 我失魂落魄地闖進師尊的寢殿,發現秦央正依偎在師尊懷裡,小意溫柔。 見我冒冒失失,師尊斥道:「擅闖寢殿,你還懂不懂規矩!」 秦央抿唇一笑,回頭對師尊柔聲細語:「你別怪她,許是太震驚了。」 我現在才明白什麼叫做痛徹心扉。 "

我挑了個雌性獸人回家
"我一直以為狼人忠誠。 直到被自己的狼人毫不猶豫地殺死。"

白月光與白眼狼
我曾經是個黑道大佬。 後來,我撿來的小弟把槍口塞進我嘴裡說:「九爺,聽話,自己把褲子脫了。」 ? 我以為韓初闕是覬覦我的權勢,沒想到他是覬覦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