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為了溝通方便,最近羅裳也讓人在家裡安了新電話,這樣她在診所或者外地有什麼事,就可以直接打電話通知家裡了。
韓沉臨睡前在羅家往單位去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後就在羅裳家客廳裡的小床上睡了。
床就是折疊床,長度勉強夠,寬度尚可,翻身是不怎麼方便的。韓沉不知道是認床還是其他原因,睡得並不怎麼踏實。
所以,半夜一點零五分的時候,電話一響,韓沉就醒了。
這個時間有人打電話過來,韓沉難免會擔心。他立刻掀開被子,赤著腳走到客廳裡的坐機旁邊。
羅騰也醒了,看著接電話的韓沉臉色漸漸變得凝重,難免有些擔心:“怎麼了,這麼晚了,不會有什麼事吧?”
韓沉放下話筒,直接告訴他:“我爺爺那邊有點事兒,我現在就得走。”
說著,他竟走到羅裳房門口,輕輕敲了好幾下門。
羅裳揉著惺松的睡眼走到門口,“有事啊?”
韓沉回頭看了眼羅騰,隨後湊近羅裳耳邊,小聲說:“你們診所要等的人來了。去看看吧。”
羅裳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她早就防備著這一天,結果崔家那邊剛出事,丟了點資料,她這邊就又有人摸上了門。
羅騰還以為是老韓頭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才要羅裳也跟過去。就讓韓沉開車帶著羅裳走了。
羅裳也沒告訴羅騰真相,免得大半夜把羅劍也驚動起來。
韓沉開車離開羅家住的小區,羅裳才問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你們等的人終於來了,來了倆。”韓沉說道。
“兩個人分開去的,還手持兇器,玩上了調虎離山計,一個人先出現,把方遠調走了,另一個才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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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沉簡單說了下高向陽在電話裡跟他說的事,隨後道:“向陽來的時機還不錯,江少華沒大事。”
羅裳心想這伙人真挺瘋狂的。崔家剛出事,搶東西的人都被抓了,居然又派了人來她這兒?
兩人開車趕到山河路時,對面大海雜貨店的燈亮了起來,周邊幾個街坊聽到動靜也來了。
看到韓沉的車停在路邊,魏安民先迎了過來,跟韓沉說:“這件事我已經向上級報告了,市局值班的領導會過來一趟,一會兒就能到。”
韓沉沒說什麼,點了點頭,看著羅裳跳下車,他便領著羅裳快速走到門口。
診所門前的薄雪被踩得亂糟糟的,看著他們倆進來,方遠心中有愧,頭一次在羅裳面前感覺到不自在。
“對不住,我中計了,小江差點出事。多虧這位兄弟幫忙。”
他正待要說高向陽幫忙的事,這時韓沉已走到高向陽面前,伸出雙臂,抱了下高向陽,還在他後背狠狠地拍了幾下。
方遠:……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韓沉去抱一個男的,這人不會就是韓沉說的老戰友吧?
如果是這樣,那就能說得通了。他們倆一起扛過槍,打過仗的,這種情分跟其他人當然不會一樣。
這時他聽到韓沉說:“你看著還行,氣色不錯,什麼時候到的?”
韓沉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江少華,確認他沒事,這才跟高向陽說話。
高向陽跟韓沉有三四年沒見了,他以為此生怕是沒有再見的機會了。這次重新見到韓沉,他也有點激動。
但他面上倒是看不出來,瞧著還算平靜:“我傍晚過來的。”
隨後他也說了下臨時在旅館下榻的原因,聽說他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意外,特意在旅館那邊開房觀察,羅裳驚訝地看了眼韓沉,心想他這次給她找的人真的很給力。
羅裳特意過來向高向陽道了謝,再冷靜地向方遠和江少華詢問起當時的情形。
那兩個企圖入室的歹徒都被抓住了,高向陽用繩子將兩人都捆了起來,丟在走廊一角。
換成普通女孩,肯定不敢跟這種歹徒面對面。羅裳卻走過去,眼神落在那兩個人臉上,不閃不避,也沒有生氣或者惱怒的情緒。
片刻後,羅裳淡淡地問這兩個人:“你們主子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身形魁梧的人裝聾做啞,沒看她。瘦一點的人腮邊有一個利器造成的劃痕,聽到羅裳這麼問,他居然說道:“你最好現在就把我們倆放了,不然有你好看。信不信你這個診所用不了多久就得黃?”
這人話音剛落,羅裳就給了他一個嘴巴子,那一掌打得很響,高向陽驚愕地看過去,就連被抓的魁梧漢子都盯著羅裳好好打量了幾下。
刀疤臉顯然也沒想到羅裳膽子那麼大,居然敢抽他耳光。這一巴掌居然打得他耳朵嗡嗡做響,他惱羞成怒,咬著牙說道:“你給我等著,你敢打我?”
“你是什麼東西,跟我叫囂?打你怎麼了?”又一個巴掌“啪”地一聲甩過來,打在了這人臉右邊。
她的臉長得並沒有攻擊性,此刻也沒什麼表情,但刀疤臉竟然從她眼裡看出了幾分殺意。
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居然不敢再叫囂了。
羅裳又看了眼那個魁梧漢子,見那人沉默無語,也不跟她對視,她這才轉頭跟韓沉和魏安民說:“接下來的調查就得拜託你們了。”
魏安民連忙說:“你這個案子,我是夠不上的,市局會有人出面處理,輪不到我們小派出所。不過有什麼需要協助調查的,我肯定會幫忙。”
韓沉知道羅裳很不痛快,他是看著羅裳這個診所一點一點從無到有建立起來的。
看似發展順利,其實每一天她都很用心,做到現在這樣,並不容易。這些人不但要搶羅裳的東西,還要毀了她的診所,羅裳怎麼能不恨。
再柔和的人,被逼急了,都會爆發的。
他走到羅裳面前,溫和地說:“這個案子,會跟崔家那個案件並案,一會兒人來了,我會跟他談的。”
羅裳也知道,韓沉現在已經基本鎖定了幕後主使人鄒興源,此人在匯川所建立的藥廠就是以他個人名字命名的,叫興源藥廠。
除了這個藥廠,鄒興源在其他幾個地區還有別的產業。
韓沉之前已經查了出來,鄒興源最開始是個煤老板,開小煤窯起家,賺得了第一桶金,這個錢並不幹淨。
因為一個記者的報導,鄒興源老家的煤礦被整治,很多小礦場都關停了,他也就轉了行。
但他這種人習慣了暴利,普通藥廠的利潤滿足不了他的胃口,所以這個人才起了念頭,想通過搶奪秘方的辦法,讓自己再找到一個快速積累財富的途徑吧。
沒過多久,市局的一位副局長親自帶人來了。他到現場後,看到了蹲在角落裡的兩個歹徒,了解了情況,就過來和氣地寬慰羅裳:“羅大夫,你放心,這個案子我們市局一定會盡快破案。”
“不管他們背後站著什麼人,我們都要把這些人給挖出來。”
這位副局長確實也挺生氣的,連他也覺得,這個幕後人物實在是夠猖獗的,這是當他們青州市的警察是擺設嗎?
前腳才搶完崔家,崔家倆保鏢和崔鳳山還有傷在身呢,又奔著羅裳這來了!
兩次上門,還都帶著銳器,這是存了殺人的心思吧?
今天要不是有人及時趕到,羅大夫那唯一的徒弟怕是有性命之憂。
他心裡清楚,羅裳這邊的案子,他們必須得處理好了。
要知道,青州並非省會,各方面的資源其實略遜於匯川。有些老板之所以願意留在青州市投資建廠,也是因為青州這邊的醫療條件好,有什麼疑難病,在這邊都能找到好的中醫治療。
而這些中醫,就是包括羅裳在內的中醫專家小組。市裡水平最高的長榮醫院與羅裳之間的關系也很好。所以羅裳雖然隻是個大夫,但她一個人卻在不知不覺之中,已成為拉動青州市GDP的推手。
她這兒要是出了事,從此關停診所,甚至離開青州去外地,市裡頭一個就不會答應。
再一個,焦局那邊也跟羅裳的師兄有合作,目前戒/毒所那邊已經啟用了羅裳師兄他們研究出來的治療方案。
他還知道羅裳與焦局保持著良好的關系,這裡面有些內情別人不知道,但他這個級別的人是清楚的。現在還是晚上,焦局暫時不知此事,一旦知道了,也會過問的。
市局的人把兩個歹徒帶走,韓沉拍了拍羅裳肩膀,告訴她:“你去那屋再睡一會兒。”等羅裳答應了,他這才開車跟著市局的人離開了診所。
街坊們陸續散了,一邊走還一邊議論著診所的事。高向陽打量著羅裳,見她神情平靜,看來並沒有受到什麼驚嚇,他心裡覺得這老板還挺有意思,有膽色,是個能幹大事的人,他對這裡的工作竟有了幾分期待。
他之前轉業到了地方政府,在基層工作。這工作一幹就是三四年,他做得並不舒心,總感覺自己被繩子捆住了一樣,早就在考慮要不要離開了。
回匯川他父親那裡他是萬萬不願意的,所以韓沉這次一給他打電話,他就來了。但來之前他也想過,如果覺得羅裳這裡不合適,他也不會回原單位了。
這時人都快走光了,高向陽就跟羅裳說:“我先回旅館,明早再過來。”
羅裳客氣地道:“行,你先回去休息。這邊包吃住,有宿舍,早上來這兒跟大家一起吃吧,七點左右開飯。”
待遇的事韓沉之前跟高向陽都談過,他都沒什麼意見。他自己還不喜歡做飯,包吃住的話,倒省了他不少事。
他答應一聲,便離開了診所,回旅館休息去了。剛才旅館老板娘也在這兒圍觀了。看到高向陽回去,老板娘小心翼翼地瞧了他一眼,一句話沒敢多問。
高向陽一走,羅裳就跟方遠說:“明天有記者過來採訪,都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明天有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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