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所以就是必須來醫院檢查之後才能夠拿藥嗎?沒有其他的方法?”
“為了她自身的安全考慮,必須先來檢查。”許慎說的很肯定。
他在君祎陷入沉思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
君祎說的那些話,差點讓他呼吸都停滯了。
那個瞬間許慎才發現,原來他對君祎的在意程度已經到了如此深厚的程度。
他根本沒有辦法接受君祎跟別人有孩子的事情,即使隻是想一下都不行。
這種佔有欲,已經不隻是男人的天性使然,還有更加厚重深沉的原因。
許慎握了握拳頭,看著君祎的眼裡,多了很多君祎看不懂的情緒。
“可是她可能沒有辦法去檢查。”君祎也不知道為什麼,將許慎當成了一個傾述對象,說出心裡面的煩惱,“珂姐下個月就要面臨升職的重要時候,如果爆出她懷孕的消息,這個職位肯定會離她而去,競爭的人不隻她一個,到時候肯定會落在別人手裡頭。但是去醫院的話,珂姐也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最近她的一舉一動肯定是被人關注的,稍不小心消息就會泄露出去。”
“醫院不會隨便泄露病人的情況。”許慎補充了一句。
“這個我知道,但是在我們圈子裡,多的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隻要珂姐到了醫院檢查,那些記者,總會找到辦法查出他們想要的信息,那些人根本不會考慮是不是應該報道那些消息……。在他們眼裡隻有為了利益想盡一切辦法,沒有對錯。”君祎指的是她最討厭的人一群人,在她眼裡,那些記者根本沒有絲毫道德可言,根本沒有資格做一個記者。
但現在的市場和社會風氣就是如此,她能做的不過是讓自己謹記規則,不要讓自己成為自己最討厭的那一類人。
許慎略微思索一下,問道:“你要幫忙?”
“應該是吧……總得想想辦法再說。”既然珂姐都求上門了,她哪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不考慮以後的一切,就說這些年她在珂姐手下得到的照顧,這個忙,她也得幫。
“可以去老爺子就職的醫院,雖然那裡現在都是些退休幹部住院,但流產之類的手術那裡可以做,而且不用擔心消息泄露。”
Advertisement
君祎知道許慎說的地方,那種醫院可不是常人能去的,門外守著的都是荷槍實彈的警衛員,安保嚴密程度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那是再厲害的狗仔也進不去的地方。
可是要進去,至少都是幹部子女或者親戚,沒有門路是沒有辦法的。
要想讓珂姐去做手術,就不免需要許慎的幫忙。
君祎知道許慎會幫忙,他提出來,就已經做好了幫忙的準備。
可是……君祎覺得自己欠許慎的已經夠多了,他們本就不在同一條軌道線上,現在卻差的越來越遠。
“如果她確定要做手術,我可以幫她盡快安排。”許慎很平靜的說完,並沒有將其當成一件多麼重要的事兒。
但在君祎心裡,就沒有辦法那麼平靜了,她實在沒有辦法做到無動於衷。
許慎一次一次的幫她,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報。
“我會再和珂姐商量,等等再說吧。”君祎隻能暫時揭過話題。
許慎走到君祎面前,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道:“有需要就來找我。”
君祎從嗓子眼裡“嗯”了一聲,沒說好還是不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又接到了君徹的越洋視頻電話,君徹在手機屏幕裡面報了個平安。
君祎瞧著弟弟英俊的臉蛋,滿意道:“還知道打電話過來,長大了。”
君徹挑起劍眉,不悅:“我已經長大了!”
“別忘了你的十八歲生日還沒到,還敢跟我說你長大了?小屁孩!”
被君祎瞧不見了,弟弟憤憤道:“都怪媽媽非得年底才生我!”
“就算你是年初生,你還是得叫我一聲姐姐,乖!”
君祎正說著,許慎默不作聲的從她身後走過,去打了杯水。
君祎沒發現許慎的眼神往手機裡瞥了一眼,但剛好被弟弟捕捉到了。
“你們倆中午還呆在一起……。”弟弟撇撇嘴,小動作和君祎很像。
君祎沒覺得有什麼不對:“是啊,怎麼了?”
“朝夕相處,孤男寡女……我告訴你,你是女人,你得矜持!別看見人家長得帥就……。”
君祎翻了個白眼:“關你什麼事兒?”
弟弟就火大了:“姐!你必須得聽我的!你不能和他走的太近,不然你會被他吃的骨頭都不剩……。”
弟弟還在義憤填膺,許慎已經打好水回來,手臂一伸就將手機從君祎面前抽到自己手裡,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弟弟說:“君祎要午休了,不要打擾他,回見,弟弟。”
弟弟:“……”
等許慎按下結束鍵的時候,君徹才怒吼了起來:“什麼你們居然要一起午休?”
然後正處在深夜的大洋彼岸某間學生公寓裡,君徹的白人室友崩潰大喊:“JUN!SHUTUP!”
君祎不滿許慎搶走了她的手機以及掛掉了她的通話,站起身往許慎撲過去:“手機還我!”
許慎抬高手臂,垂眸看著君祎:“去午休,手機下午還你。”
君祎妄想申訴:“為什麼!”
“別忘了你玩手機玩了整個午休,下午打瞌睡的事情。”
君祎想起來,心虛道:“那不是偶爾嘛,又不是每一次。”
“要我給你數數具體的次數?”許慎虛著眼睛。
君祎絲毫不懷疑許慎記得起來,因為他那麼斤斤計較小肚雞腸的人,怎麼可能記不住她犯錯的時候?
“你狠!”君祎衝著許慎瞪了瞪眼,走到沙發邊上躺下了,不爽的戴上眼罩,決定不去看他。
許慎把手機放到桌上,輕笑著搖了搖頭,放輕腳步走到窗邊將窗簾拉起來,遮住外邊的烈焰晴空,順便把空調溫度調低一些,讓君祎可以午休的更加舒服。
做完這一切,許慎才捏捏鼻梁,去醫生的休息室了。
休息室裡有其他醫生在,不過還在進行午休前的聊天,話題無非是關於病人和自己的生活。
A院在京城的三甲醫院中也算翹楚,神經外科與急診科都是A院最王牌的科室,因此光是神經外科的副主任醫師都有六個,許慎在其中最為年輕,資歷卻絲毫不低。
醫院裡每到職稱評定之時總是有不少明裡暗裡的鬥爭,但平日裡大家關系倒是和睦,不會有太多矛盾。
見到許慎進來,神外的主治醫師劉平便吹了聲口哨:“許主任不在自己辦公室休息,怎麼跑這兒來了?”
劉平看起來是開個玩笑,所以許慎隻淡淡回復他:“辦公室睡膩了,換個環境。”
“許主任還有想換環境的時候!”劉平打趣道,“不過聽說最近跟著你的小記者午休都是睡你辦公室的,許主任平時看起來不解風情,關鍵時候還是很會憐香惜玉的嘛。”
旁邊其他醫生也跟著開起玩笑來:“所以許主任還是不像大家說的一樣。”
“應該是藏的太深不輕易表現出來。”
“說不定隻是沒找到合適的憐香惜玉對象。”
劉平盯著許慎沒什麼表情的臉,暗暗咬了牙道:“可惜人家小蔓護士追了許主任那麼久,也沒見許主任憐香惜玉……”
許慎低著頭,嘴角冷冷勾起,緩緩開口:“劉醫師心疼,就自己去安慰,不需要告訴我。”
大家這才想起來,劉平追了黎蔓很久的事情。
在A院,黎蔓的追求者很多,劉平就是其中一個,但黎蔓心裡隻有許慎,無論劉平怎麼追求都不心動。
加上劉平無論是長相氣質還是職位都比不上許慎,早已暗中不滿,他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沒有許慎的話,黎蔓他早就追到手了……
劉平並沒有想過,即使沒有許慎的存在,黎蔓也不見得就會喜歡上他。
劉平年過三十,雖然成為A院的主治醫生已經是很多人羨慕的工作,但在A院這樣人才濟濟的地方來說,並不顯得特殊,A院除了許慎,還有很多比他出眾的人。
而黎蔓在A院是最受歡迎的護士,長得好看,業務出眾,所以誰能確定沒有許慎,黎蔓就會接受他的追求呢?
但已經陷入某種嫉妒裡面的劉平根本沒有去想這些,他隻是單純的將原因歸結為許慎的緣故,十分偏執的認為如果沒有許慎,他就能夠追求到黎蔓,和黎蔓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醫院裡現在基本每個人都知道黎蔓再次告白失敗的事情了,不過黎蔓並不以為意,從她當初瘋狂大膽追求許慎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躲躲藏藏避開大家,雖然最後的結果也沒有像她所想的那樣,黎蔓也很快接受了現實。
而劉平在知道消息之後,又一次去找了黎蔓。
他希望趁著黎蔓在最難過的時候找到她,給予她溫暖的鼓勵,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愛意,繼而接受自己。
然而面對劉平的再一次告白,黎蔓想都沒有想就又一次拒絕,黎蔓的態度很堅定:“劉平,對不起,我不能夠接受你的心意。”
“為什麼?!”劉平又失敗了一次,感到不滿,“既然許慎不答應你的追求,那麼你就給我一次機會不好嗎?我保證,我以後會對你很好,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黎蔓搖搖頭:“雖然我沒有辦法和許慎在一起,但目前為止,我還是喜歡他,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忘記他重新開始一段感情,但在徹底忘記他之前,我是不會談戀愛的,那樣對你也不公平。”
面對黎蔓的平靜,劉平卻有些惱羞成怒,他質問道:“許慎就真的這麼好,值得你這麼不顧一切的喜歡他?”
黎蔓隻是回答:“感情這種東西,哪有為什麼?我喜歡他,就是喜歡了,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熱門推薦

渡行舟
系統讓我救贖反派,但我是個社恐。 好在我靈機一動,找系統兌換了一條隱身披風。 於是—— 六歲時,反派在破廟裡餓肚子,一隻大餅懸浮著飛到他跟前。 反派:「?」 十六歲時,反派在戰場險些丟命,敵人卻莫名倒下了。 反派:「??」 後來。 落魄少年功成名就,我正準備離開,卻不想,要走的那晚,他落了水,我沒忍住,撲下去救他,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少年的眼睛漆黑明亮,一字一句,虔誠又熾熱:「我終於見到你了,我的神明。」

攻略男主失敗後,我悟了
"攻略男主第九次失敗,我決定放棄。 嘴唇意外擦過他的臉頰。 【好感度+10】 不小心跌坐在他腿上。 【好感度+20】 我:? 誰說男主都喜歡清純無辜小白花? 好你個宋聞璟,原來你喜歡騷的! 那你早說啊!"

空的年終紅包
"公司年會,老板娘給所有員工發了個空的年終紅包。 「公司正值艱難時期,沒有辦法給各位發年終獎,請各位自行取一萬塊錢現金放在紅包裡並發朋友圈宣傳公司。」 「隨後,請各位將紅包連同現金一起交給公司,這筆錢作為公司培養你們的辛苦費,希望大家和公司一起共渡難關!」 面對如此奇葩要求,我據理力爭。 可老板娘卻以我違反公司規章為由將我開除,拒絕發放我的一百萬提成並辱罵我。 「你以為你是個人物了?是不是覺得沒了你地球都不會轉了?養不熟的狗一條!」 "

甜心招惹
"看骨科小說發朋友圈感慨忘了屏蔽我哥。 我:【我哥在居居上紋了我的名字,他說每次自我歡愉都象是在和我共赴極樂。】"

重生後,媽媽替我報仇
"媽媽是團寵文女主,可她為了救我喪身火海。 得救後,我成了爸爸和哥哥眼中的罪人。 哥哥找人廢了我彈鋼琴的手,爸爸的一句話讓名校畢業的我再也找不到好的工作。 他們恨我,卻把愛都給了領養來的女兒。 直到我死,他們還在逼我給養女捐腎。 可他們不知道,我死後見到媽媽了。 媽媽溫柔地抱住我:「別聽那三個賤人的,媽媽永遠愛你。 「媽媽帶你回去。」 下一秒,蠟燭的火苗點燃了窗簾,火勢以極快的速度蔓延。 再睜眼我回到了七歲那年,火災發生之前。"

青玉案
張家來國公府下聘的那一日,我還是窩在自己的小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