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裴勖將手機拿過來,接通了。
郭冰說:“幹嘛要遮這麼早,有什麼是不可能看的麼?那麼冷你們又不脫光,又不洗澡。”
“我們籤約的時候說過吧,晚上臥室可以遮。”裴勖淡淡地說。
“……裴哥,開一下嘛,給我們點素材。”郭冰說,“你這樣我讓周姐給你打電話了啊。”
“我們等會就睡了,還拍什麼。”裴勖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翟星辰說:“打開吧。反正也沒什麼好怕的,我覺得睡覺都可以一直開著。”
開著好啊,開著攝像頭他心裡踏實。
“不想讓他們拍。”裴勖說,“反正也快睡了。等會滅了燈,他們什麼也拍不到。”
翟星辰就沒再說什麼,他坐在床沿上,微微垂著頭,左腳磨右腳。
“水涼了沒有?”裴勖問。
翟星辰說:“不涼。”
裴勖把手機放到床頭,又朝翟星辰的腳上看了一眼。
很白,一燙,紅紅的。
他感覺翟星辰可能因為皮膚太好,又奶白奶白的緣故,感覺他全身上下都是香噴噴的。
哪裡都香噴噴的。
Advertisement
翟星辰察覺了裴勖的視線,就用眼睛的餘光看了裴勖一眼。
淦。
他發現裴勖的耳朵居然是紅的。
他等會再看一眼,更紅了。
他在想什麼!等會要睡的時候還得了!
第83章
翟星辰找了個話題,問說:“你之前兩天是不是都沒睡好?”
裴勖“嗯”了一聲,說:“不太適應睡這種火炕。”
翟星辰說:“也不知道我適不適應。”
他感覺他說的都是廢話。
但說點廢話,也總比兩個人都沉默好。這破房子有點漏風,外頭風稍微大一點,縫隙裡就會有呼呼的風響。
翟星辰洗好腳,剛把腳抬起來,裴勖就把毛巾遞過來了。
他接過來:“謝謝。”
裴勖沒說話,隻彎腰將他的洗腳水端了起來。
“我自己來就行……”
裴勖沒說話,就那水倒進旁邊的桶裡了。
居然給他倒洗腳水!
他都懷疑如果他們倆是情侶的話,裴勖會不會給他洗腳!
但好在裴勖這個人不笑的時候看起來總是有些冷淡的,雖然做的都是很殷勤的事,但他的動作和神態都很自然,很沉靜。
就算獻殷勤也能殷勤的那麼蘇,絲毫不會讓人尷尬,好像他本人就是這樣體貼,不是因為喜歡他才這樣。
翟星辰擦完腳就坐到床上去了。見裴勖開始洗漱,他就坐在床上脫了褲子。
“你睡哪邊?”他問裴勖。
裴勖含著牙刷轉過頭來,說:“你睡裡頭吧。”
翟星辰就掀開裡頭的被子,躺進去了。
因為裴勖還在洗漱,他也沒有睡,也沒有脫毛衣,就在床上坐著,拿了手機來看。
結果他才剛打開微博,就收到了成千上萬條信息,他的微博直接閃退了。
翟星辰也不敢再看了。
快睡覺了,他今天過的已經足夠“驚心動魄”,他還是讓自己喘口氣吧。
此時此刻,他終於迎來了短暫的平靜。他往牆上一靠,發了一會呆,等到回過神來,裴勖已經洗完臉了。
裴勖坐在床邊洗腳,他就在裴勖背後坐著,房間裡安靜的很,安靜到郭冰他們都著急起來。
“這也太安靜了吧!”
“安靜的讓人興奮!”
“他們倆到底在幹什麼?!”
炕已經完全燒熱了,坐上去特別暖和。裴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心想,同樣是腳,他和翟星辰的怎麼差距就那麼大。
他的腳很大,能比翟星辰的大一圈。
他正想著,忽然察覺翟星辰爬了起來,他扭頭看了一眼,就見翟星辰爬過來了。
他愣了一下,可能是氣氛的緣故,也可能是姿勢的緣故,也可能他本就處在緊繃的狀態,他看到翟星辰朝他爬過來的那一幕,血液一下子就飆起來了。
翟星辰往床下看了一眼,問:“有拖鞋麼?”
“有。”裴勖趕緊彎腰,從床尾拿出一雙純黑色的拖鞋來。
那拖鞋是他的,純黑的,翟星辰踩在上面,卻把他的腳襯的更白了。
“你要上廁所麼?”他問。
“不是。”翟星辰說著就拿起他的羽絨服,從裡頭掏出一盒膏藥來,說:“霍哥讓我給你的,差點忘了。”
裴勖將那藥膏接過來,翟星辰趁機看了一眼他的手,說:“怎麼腫成這樣了。”
比彈琴的時候看著嚴重多了,小拇指那裡還起了一個小疙瘩。
“剛才洗臉的時候我用熱水燙了一下。”裴勖說,“有點紅。”
“霍哥說他這藥膏很管用,他以前凍瘡更嚴重,都用他老師給他的這個秘方治好了。”
“他老師給的他麼?”裴勖問。
翟星辰“嗯”了一聲。
裴勖想,翟星辰知道的還挺細。
“明天抹吧,我怕蹭被子上。”裴勖說。
“就得晚上抹才最管用。蹭被子就蹭被子上了。”翟星辰爬上炕。
裴勖就“嗯”了一聲,說:“好。”
很聽話。
裴勖擦了腳,又重新洗了手,這才坐到炕上來,問:“你喝水麼?”
翟星辰搖搖頭,說:“不喝了。喝多了晚上還要上廁所。這邊上廁所是要出去麼?”
裴勖“嗯”了一聲,說:“出門左邊角落裡,有個旱廁。”
他說著轉頭看向翟星辰:“其實不出門也行,外頭太冷了,你如果小便的話,用那個桶裡也行……我聽說他們這天冷了,都是這麼幹”。
“算了算了。”翟星辰笑了一下。
裴勖見他笑,自己也笑了起來。兩人目光忽然對視到一起,又錯開了。
翟星辰是緊張,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和裴勖四目對視了。
裴勖是心動,每一次對視都會讓他心跳加速。
他擰開蓋子,將那凍瘡藥膏抹到手上,說:“前半夜會比較熱,很容易口渴,你要是渴了就喝口水,不然嗓子第二天會幹。後半夜可能會有點冷,一定要注意蓋好。”
翟星辰“嗯”了一聲,就見裴勖坐上來了。
裴勖往他旁邊一靠。
“今天真的好累,”翟星辰立馬說:“早點睡吧。”
希望今夜趕緊過去。
“嗯。”
說完兩人目光又對視上了。
空氣裡都是古怪的氣氛,翟星辰幹笑了一下,裴勖也笑了一下,然後兩人幾乎同時開始脫衣服。
我的老天爺。
翟星辰一邊脫衣服一邊抿著唇想,他們倆這是在幹什麼!
他怎麼感覺氣氛那麼詭異!
郭冰他們急的團團轉:“該死該死,這麼經典的畫面居然拍不到!”
翟星辰將他的毛衣脫下來,隻剩下一身單薄的秋衣秋褲,裴勖伸手將裡頭放的另外一床被子拿了過來。
他們總共三床被子,下頭一人裹一個被子,上面那個被子是兩個人的,往上一鋪,就像他們倆躺在一個被窩裡一樣。
裴勖將他脫下來的衣服都掖到了兩層被子中間,說:“睡吧。”
翟星辰“嗯”了一聲,就躺了下來。
不一會裴勖也躺下來了,拉了燈。
房間裡頓時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這火炕雖然不大,但兩人平躺,中間依舊隔著半個人的距離。翟星辰平躺著,將被子往下扒了扒,塞到脖子下面。
但他此刻其實毫無睡意,他就翻過身來,側躺著背對著裴勖。
裴勖平躺了一會,就也側過身來,面朝翟星辰躺著。
翟星辰將這一天的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
裴勖喜歡他,嚴執喜歡他,霍城喜歡他,胡瑛和端藝華可能也喜歡他,還有溫諾,不好說,隻剩下一個林青寧,應該對他沒想法。
七個嘉賓他俘虜了六個?
他應該真的是想多了吧?
真希望明天永遠不要到來,就讓他在這個被窩裡度過餘生吧。
也不知道裴勖此刻心裡在想什麼。
說真的,一個年輕男人,又是那種精力遠勝於常人的男主,和自己喜歡的人睡一起,除非他是太監,否則不可能一點想法都沒有吧?
他以前聽他的女性朋友說,她們男朋友第一次和她們睡覺的時候,都“難受”的睡不著的。會痛苦。
真的麼?
他這個人比較淡,他想象不出因為這個而痛苦的感覺是什麼樣。
不過還好裴勖這個人,比較高冷。
如果他今天是和胡瑛或者霍城一起住,那才可怕。
翟星辰不一會就燥,熱了起來。
心裡燥,身上熱。
這火炕太熱了。
倒是不硌得慌,被褥很軟。
他不一會就燥得有點受不了了,於是就將被子掀開了少許,露出一條胳膊來。
“熱麼?”
裴勖問他。
翟星辰“嗯”了一聲,說:“有點。”
他說著就又翻過身來,躺平了。
裴勖見他躺平,自己也躺平了。
熱門推薦

手撕裝笨笨的傻白甜
"小白花葉嬌嬌「不小心」放走了她的實驗綿羊,導致它咬壞了我的雜交玉米。 我向她質問,她卻咬唇嘟嘴哭唧唧。 「人家笨笨嘛,不知道羊羊會吃玉米,所以才讓羊羊吃掉了姐姐的畢業論文,可人家也是想讓羊羊自由而已。」 我不想和她糾纏,申請追責,可弟弟卻攔下了我的申請書: 「既然你注定延畢,為什麼還要將事情鬧大,導致嬌嬌姐也畢不了業?」 竹馬在一旁附和:「你真是自私,一點也不像嬌嬌那麼善良!」 最後我被逼自證,可竹馬和弟弟卻在葉嬌嬌的挑唆下,將我推下高樓,活活摔成一攤肉泥。 再睜眼,我回到雜交玉米被咬當天。"

獸神與神僕
"我帶著神僕的印記出生,天生無法違抗獸神的命令。 盡管我對虎神百依百順,但虎神十分厭惡我。"

癡如眷
我爹收下五十兩銀子,把我賣給了傻子 二郎做媳婦。那晚,我帶著二郎學習閨 房畫冊,才發現,二郎根本不傻。

揚州瘦馬
"古時富商中有一種女子極受歡迎,被稱之為揚州瘦馬。 我和姐姐都是揚州瘦馬的女兒。 姐姐姿容無雙,我卻生得貌醜無鹽。 阿娘認定我是隨了我那不知姓名的親爹,對我非打即罵。 她告訴我,醜便是原罪。 可後來歷經千帆,我才曉得。 身為瘦馬卻容貌醜陋,是上天給我最大的恩賜。"

何謂仙
娘親下凡歷劫,嫁給我爹做了縣令夫人。我七歲那年,澧縣大旱

海的女兒
我是一條小美人魚,和陸地上的王子相戀。王子讓我和海底 的女巫做交易,變出人類的雙腿,去他的王國,和他結婚。 我出手就是一套反PUA 連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