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見到和她女兒待在一起的江澤,微微點了點頭,臉上帶笑:「月月,早就跟你說過,季淮之配不上你,江澤才是你的最優解。」
「你怎麼現在才明白。」
她視線一轉,看見了江澤領口別著的胸針,臉上笑容擴大的更加明顯,牽著江澤的手就道:「月月送你的吧,我就知道這丫頭細心,你隨口一提的喜好,能被她記到現在,她心裡也是有你的。」
徐月望著那枚胸針皺了眉頭,語氣不善:「你什麼時候帶上的?」
江澤像是被徐月嚇到,張了張嘴,隨後開口:「剛剛帶上的。」
他紅了眼眶:「阿姨,這胸針是季哥送給月月的,月月不要,給了我。」
我站在一旁,看著江澤的表情變換,飄到徐月身邊,嘆了口氣,這樣隻會把江澤越推越遠,月月,喜歡人不是這麼喜歡的。
果不其然徐母變了臉色:「季淮之的?」
「徐月,你告訴我,季淮之哪來的錢?這胸針不是他能夠買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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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鋒一轉:「早就說過,季淮之心性不純,娶你肯定是為了我們家的錢,這不,錢都被他套走了,你還不知道!」
我看著徐月皺起的眉頭,想給她撫平,告訴她,不是的,我當著這麼多年的季部長,買個胸針的錢還是有的。
可是我沒有辦法觸摸到她,終於我還是放下了手。
我都已經S了,徐母卻連這點體面都不願意給我,在她眼裡,我到S都是一個為了徐家錢財的鳳凰男。
徐月抬頭望向她媽媽:「是又怎樣?我的錢不就是給他花的。」
我愣住了,江澤也是,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徐月說願意給我花錢,以往聽到最多的,都隻是一句,季淮之沒工作全靠她養著。
徐母冷了臉色,還想說什麼,卻被車上衝下來的人打斷。
「夠了!媽媽,姐夫已經S了!姐姐,你還要捧著這個外人到什麼時候!」
「江澤他是個什麼東西?除了和你一起長大,還為你做過什麼嗎?」
「我一直以為,姐姐你隻是念舊情,沒想到你是蠢到無可救藥!」
「整整八天!八天了,你就沒發現姐夫失蹤了嗎?」
「徐月,遇到你這種人,季淮之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徐月愣在原地,看著揪著自己衣服領子的徐馨,徐母雙手交叉環在胸前。
「行了,徐馨,你就是這麼跟你姐說話的?」
「季淮之S了就S了,剛好讓位,我看你姐還是和江澤更配一些。」
徐馨攥緊徐月衣領的手終究還是松開了。
徐月反手握住徐馨的手,抓的緊緊的,聲音有些顫抖:「你……說什麼?」
江澤臉色一下黑的不能再黑,徐母愣在一邊,像是沒料到自己女兒反應這麼大。
徐馨嗤笑一聲:「怎麼?孩子S了知道來奶了,你聽清楚了,季淮之S了,八天前就S了!」
「警察說聯系不到你,才給我們打的電話。」
徐月看了一眼手機,突然轉頭望向她身後的江澤:「這不是我的私人手機。」
江澤終於伸手交出了一直放在他兜裡的手機,關機狀態,已經許久都沒有打開過了。
等待開機的時長從來都沒有這麼漫長過,入目是一片紅色的未讀短信和電話。
徐月的手攥緊又松開,終於放下了手機。
「沒事,他隻是失蹤了還會回來的。」
「他隻是在和我鬧脾氣而已。」
徐馨深吸一口氣,下一秒空氣中傳來清脆的巴掌聲:「清醒了嗎?」
「清醒了就去一趟警局,姐夫沒人領了,他隻有你了。」
我繞在徐月身邊,雖然我S了,但是還好,她沒有太難過,她身邊有許多人,不像我,隻有她了。
06
警局裡徐月站在警察面前,伸手接過那一方小盒子,說來可笑,生前那麼大一個人,S後還是要被燒成一小塊塞進小盒子裡。
徐月在來的一路上表情都是漠然的,直到看見這一方小盒子,和我屍體的照片。
我是被人S了後扔到野外的,經過八天屍體有些難看。
她有了動作,轉身將盒子塞給徐馨,雙手有些顫抖的打開了手機。
她給我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是昨天晚上:「我給你三天時間,再不出現咱倆就離婚。」
她接著那一條消息,又發了一條:「我不催你了,你回來就行。」
下一秒,盛放我遺物的袋子裡傳來一聲消息提示音,徐月循聲望去,放下了手機。
拿著遺物的警察見縫插針:「對了,S者被綁的時候似乎嘗試向外界打過電話,不過都一樣,全部無人接聽。」
徐月突然紅了眼睛,撲過去一把搶過警察手裡的袋子,打開手機,一共 3 條未接電話,每一個聯系人都是同樣的名字——徐月。
她雙手顫抖,指節泛白,將我的手機攥的緊緊的,低著頭一言不發,眼神空洞地盯著手機上那 3 條紅色的未接來電。
隨後轉身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江澤要追,徐月開口了,語氣冰冷,全然沒有了下午時的溫柔:「手機的事,我不計較,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我愣了愣,看看臉色不好的江澤,再看向走遠的徐月,心裡漸漸疑惑,這是何必呢?
徐月喜歡的,不是江澤嗎?
就連我S的那天,不,是我S後的這 8 天,他們都一直待在一起,不是嗎?
夜漸漸深了,別墅裡沒開燈,徐月坐在客廳裡的地毯上,茶幾上擺滿了啤酒,她不說話,隻是靜靜地坐在那喝酒,一瓶接著一瓶。
饒是我知道她酒量好,看見這麼多的空瓶子仍然會心驚。
「季淮之……」
她開口了,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季淮之,你最好躲遠點,祈禱讓我這輩子都找不見你,不然我告訴你,你完蛋了。」
「我說到做到。」
說完這句話,徐月開始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想拍拍她替她順順氣,卻始終無能為力,我隻是一團靈體,說不準是明天或者後天就散了。
沒一會,她拎著酒瓶子上了樓,自從結婚以來,就是她睡主臥,我睡次臥,反正別墅裡房間多,空著不睡也是浪費。
雖然她不怎麼回家,我也很少去她房間,但這還是我為數不多的幾次光明正大的走進我妻子的房間。
很普通的裝修,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她打開一扇櫃門,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箱子。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忙碌,仿佛我和她之間沒有隔著江澤,隻有我和她。
箱子打開,裡面是一摞卷子,一件校服,和一個漏氣的籃球,還有雜七雜八的小玩意,我定睛看向那個籃球。
上面有一塊拿藍筆畫著月亮,那是我畫的,後來卻洗不掉了,再後來籃球漏氣了,我也再沒找見過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徒勞的張了張嘴,徐月,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過我?
徐月坐在箱子前面,一張一張地翻看卷子,每一張卷子上都寫了我的名字,那是我高三畢業打包一起賣給收廢品的大爺的。
「對不起,季淮之……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愣在原地,這是對我說的。
沒關系的,徐月。
沒關系。
07
手機鈴聲響起,宿醉的徐月被吵鬧的鈴聲喚醒。
「您好,請問是徐女士嗎?我們是徐州市香山區民警,目前懷疑您丈夫是他S,現就案件的有關情況向您了解一下,請您配合。」
「……」
電話那邊是警察傳喚,我坐在徐月邊上,看著她的手微微顫抖,最終白了臉色。
警察大概是向徐月說明了我屍體的情況,S之前是被人拿錘子敲了腦袋,不出意外我的頭應該是塌下去的,隻是做完屍檢報告後,就被火化了。
還好徐月沒看見,頭塌下去的我應該很難看。
警察廳裡,徐月端坐在警察面前,表情看不出喜怒,也沒有悲傷,仿佛昨晚那個宿醉的人已經被她埋在地底。
她開口了:「警察同志,我希望你們能夠盡快查明兇手,讓我丈夫好在九泉之下安息。」
我坐在一旁,伸出手勾著徐月的衣角,自從當年我父親和江澤出事之後,徐月就再沒離我值麼近過。
隻是沒想到,生前那麼討厭我的徐月,在我S後竟然願意為了我查明真相。
徐月變了又好像沒變,隻是不再像以前一樣和江澤走的近了。
我又止不住的擔心,我不在了,要是江澤也不在她身邊,她生病了要怎麼辦。
警察效率很快,還沒到晚上就打電話過來說已經有頭緒了。
「徐女士,您丈夫的S似乎和您身邊的人有些關系,SS您丈夫的人,曾經是江氏集團手下一個小廠的老板。」
「後來廠子倒閉,這個小老板也不知去向。」
我站在原地,不願再上前一步,聽到這我還有什麼不懂的,都是江澤幹的,江澤為了報復,當年車禍,哪怕是我父親S了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嗎?
隻是對面是江澤的話,徐月怕是又要撤案子了吧,永遠都是這樣,我和江澤之間,我甚至都算不上是個選項。
果然徐月垂下了眼眸,我自嘲的笑笑,早就知道結果的,雖然我一直都無所謂,但是也會難受。
算了,我望向警察局外面,還在下雨,和我S的那天一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啊,徐月已經不需要我了。
「查,哪怕是江家,也要把人給我揪到面前。」
身後傳來聲音,我回頭望去,徐月抬頭了,眼裡蘊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哪怕是……江澤,也沒關系嗎?
「對了,徐女士,兇手說想見一下您,給您道個歉。」
我看見徐月點頭,於是也跟了上去。
今天是我S後的第 9 天,兇手終於落網。
刀疤臉被隔在玻璃後,看見徐月的到來,懶散地坐著,嘴裡嗤笑一聲。
「喲,徐大小姐,丈夫S了的滋味怎麼樣?」
「隻是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不是不喜歡嗎?」
徐月冷冷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S人。
「有話就說。」
「喲,大小姐生氣了,先別生氣嘛。」
「我跟你講,你身邊那個江澤可不是什麼好人,他家還欠我三百萬呢。」
刀疤臉越來越癲狂,語氣變得越來越急:「三百萬啊!我替他做了那麼多事,擦了那麼多次屁股!我的老婆!兒子!全都S了!全都!」
刀疤臉染上了哭腔:「憑什麼?憑什麼他江澤還好好的!」
「S了他!我要S了他啊!」
兇手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有警察進去給他打了鎮定劑,沒一會人就被帶下去了。
我想起來了,S的時候,刀疤臉說幹完這票就收手來著。
徐月沒說話,有警察過來,帶著徐月出去。
我又回頭看了一眼刀疤臉,惡有惡報吧,隻是他的妻兒是無辜的,可憐孩子了,江澤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也不是。
出去後,江澤開著車停在大門口,見到徐月眼前一亮。
「月月!」
徐月停了腳步,我不知都她在想什麼,但是很明顯她的動作和昨天她說的話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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