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聰明,穩重,最關鍵的是,有足夠強大的野心。
林季南的父母是重男輕女的典型代表,但畢竟是豪門夫妻,所以這樣的偏心並沒有表現出來,他們對林季南和他的弟弟看似一視同仁,可實際上,林季南根本沒有辦法進入自家公司工作。
她存在的價值,就是嫁入裴家,成為一顆聯姻的棋子。
這不是林季南想要的人生,所以,她找到了我。
至於蘇淼,她確實是一個孤兒,但蘇淼所有的學習和生活上的費用,都是我父母資助的。
不僅僅是她,就連整個孤兒院,都曾受到過我們家的恩惠。
所以在我爸媽離世之後,院長主動替我更改了履歷,確保沒有人會發現,我曾是宋氏集團的千金。
給我的復仇計劃,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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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蘇淼和裴景澤的故事,自然也是我們安排的。
隻有這樣,裴景澤才會生出叛逆的心思,離開裴家,拒絕婚約,讓裴家名聲受損的情況下,順理成章的讓裴嘉樹回國。
「南南,你和裴嘉樹的訂婚日就在一個星期之後,一個星期的時間,夠了嗎?」林季南聽到我的話,對著我眨了眨眼睛。
「放心吧宋姐,全在我的掌握之中。」早在嫁入裴家的那一年開始,我就已經著手開始準備經營自己的公司。
裴總送給我的所有首飾和奢侈品,都會被我販賣換成現金,為的就是可以擴大公司的規模。
我用自己的乖巧聽話,還有百依百順換來了自由進出書房的機會,這才能夠拿到商場鬥爭的第一手資料,讓自己的公司以最快的速度發展起來。
而林季南,也是公司的股東之一。
幾乎所有的公司都有壓在陰暗處不為人知的違法亂紀事情,裴家的所有證據我都有所掌握,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候給予致命一擊。
這個關鍵時候,就是林季南與裴嘉樹的訂婚典禮上。
隻有裴家的名聲受到影響,產生裂縫,才可以將計劃進行下去。
我把玩著手中的小勺子,卻突然聽見了蘇淼的聲音。
「宋姐姐,你對裴嘉樹,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嗎。」
「其實當初宋家的事情,與他們兩個人......」
蘇淼沒有把話說完,可我知道她的意思。
她是想說,直接導致我父母S亡的人是裴總,裴嘉樹與裴景澤二人,都是無辜的。
蘇淼的話,我又如何不理解?
但,他們不是加害者,卻實打實的享受到了其中的好處與利益。
這就是他們要付出的代價。
「我不會害S他們,可裴家的財產,是建立在別人的生命上的,並不屬於他們。」
「淼淼,你愛上裴景澤了,是嗎?」
我看向蘇淼,輕聲詢問著。
她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反駁我的話,但到最後也隻能低下頭去。
其實我早就已經想到會有這一天。
我們都不是專業的演員,在讓對方身陷其中的同時,也不能完全保證自己的置身事外。
更何況,蘇淼是正值青春的少女。
哪怕是我,也不能百分百的說自己對裴嘉樹毫無感情。
隻是這一份感情,不能阻止我的步伐,僅此而已。
我嘆了口氣,將桌子上的蛋糕推到了蘇淼面前。
「淼淼,我很感謝你為了我和我的父母所做的一切,其實你早就已經報完恩了。」
「如果你心中對裴景澤有愧,你可以將我們的計劃告訴他,我不會怪你。」
我站起身來,伸手輕輕摸了摸蘇淼的腦袋。
她沒有說話,而我已經離開了咖啡廳。
蘇淼與我和林季南都不一樣,她的身上沒有血海深仇,也不像林季南需要替自己去爭取什麼。
蘇淼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僅此而已。
我沒有立場去逼迫她做出違背良心的選擇。
8
蘇淼最終的選擇,我不得而知。
但林季南和裴嘉樹的訂婚典禮仍舊到來了。
典禮開始前,裴嘉樹推開了隸屬於我的化妝間的房門。
我坐在梳妝鏡前,沒有回頭。
「你走錯了吧,你的未婚妻在隔壁。」裴嘉樹隻是一步步走向我,雙臂撐在我的身邊,將我困在他的身前。
「宋清且,你這一生都沒有穿過婚紗,你會有遺憾嗎?」遺憾?
我唯一的遺憾,隻是我父母的慘S。
我沒有說話,對著鏡子就準備塗上口紅。
可手裡的口紅卻被裴嘉樹搶走。
他捏著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來,專注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炙熱的視線幾乎將我整個人焚燒殆盡。
我不敢看他,隻能低下頭去。
裴嘉樹拿著口紅,仔細而認真的在我的嘴唇上描繪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在我看來是如此的緩慢,他身體的溫度逐漸上升,就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我的手緩慢抓緊了裙擺,不知不覺間摒住了呼吸。
直到最後,裴嘉樹終於松開了手,我才長出了一口氣。
「看看,我塗的怎麼樣?」
裴嘉樹站在我的身後,微微彎下腰來,我與他的臉一起出現在了鏡子之中。
他側過頭,將腦袋貼在了我的身邊。
「挺好。」鏡子裡的女人唇紅齒白,沒有任何瑕疵。
聽見我的回答,裴嘉樹輕笑了一聲。
他站直了身體,一隻手握住了我的一縷頭發,放在自己的唇邊落下了一個吻。
「宋清且,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雙手奉到你的面前。」裴嘉樹的聲音輕的讓我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他很快就離開了化妝間,唯獨剩下我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之中不斷的回響著。
......
訂婚典禮上來了很多人,幾乎整個圈子裡所有的人都出現了。
裴家與林家的聯姻,他們都很看重。
我看著不遠處的林季南,她正拿著酒杯與人寒暄,與我目光在空中匯聚的那一刻,不動聲色地朝著我點了點下巴。
我挪開了視線,卻看見了人群中的裴景澤。
不知道他是何時出現的,可看向我的目光卻充斥著各種復雜的感情。
典禮開始的時候,裴嘉樹和林季南二人一起走到了舞臺的正中間,代表著聖潔的白色的蛋糕被人緩緩推了上來,一旁的香檳塔更是奢華而糜爛。
人群中竊竊私語的嘈雜聲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越來越多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帶著鄙夷與嘲諷,更多的是厭惡。
裴嘉樹皺起眉來,朝著我看來,我朝著他勾起嘴角,拿出了手機。
微博熱搜第一位,赫然是「裴氏集團繼承人與繼母有染」。
那些裴嘉樹爬進我房間的照片,是我讓八卦記者拍下的。
9
訂婚典禮自然是沒有辦法繼承下去的。
裴嘉樹看向我的目光裡充斥著不解與茫然。
從一開始,我就是這個局的一份子,我從來沒有想過孑然一身的離開。
既然要設計棋盤,那就要做到無懈可擊才好。
裴家的名聲在這一刻徹底爛了。
林季南的父母怒氣衝衝的走上了舞臺,毫不客氣地給了裴嘉樹一個巴掌。
但這並不是結束。
下一刻,會場的大門被人打開,身穿制服的警察出現在了門口。
他們一眼就鎖定了裴嘉樹的身影,穿過重重人群走上前去。
「裴先生,有人報警說裴氏集團存在工地安全問題,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裴嘉樹沒有任何的抵抗,而是順從的和警察離開了。
從我的面前經過的那一刻,我聽見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宋清且,如此,我們兩清了。」
兩清?怎樣算得上是兩清呢。
一場訂婚典禮,就以這樣荒誕的方式拉下了序幕。
我轉身便要離開, 卻被裴景澤擋住了去路。
他雙目赤紅的看著我,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是一頭受傷的小狼。
「宋清且, 我們父親確實對不起你,可哥是無辜的!他是真的愛你,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匆匆趕來的蘇淼拽住了裴景澤的手腕,用抱歉的目光看向我。
我看著她, 勾起了嘴角。
有什麼好抱歉的。
其實就連她的告密, 也是我計劃之中的一份子。
我了解裴嘉樹, 他在國外的這些年,一定不是混吃等S的毫無作為, 隻要裴嘉樹想,多的是辦法讓裴家起S回生。
可如果他知曉關於我的一切。
對我的愛和愧疚,都會讓裴嘉樹放棄與我作對的想法。
就連裴景澤的父親重病在床的那段時間,也是我忙裡忙外的親自伺候。
「作(」本質上來說, 他與裴景澤, 都是一樣的。
面對裴景澤的質問,我沒有給予任何回答, 而是繞開他離開了。
無論身後傳來裴景澤怎樣的謾罵,我都沒有停下腳步。
裴嘉樹的父親生前隱瞞的所有罪孽, 在此刻全部都公之於眾, 包括我父母的S, 也在此時發掘了真相。
猶豫裴嘉樹與裴景澤對父親的所作所為一概不知,所以他們並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隻是裴家的一切都被封鎖,那些財產被國家拿去安撫了逝去工人的家屬。
也算是遲到了的正義。
裴家頃刻之間化為烏有。
至於林家,由於之前的捆綁, 林家元氣大傷,林季南趁此機會,以替父母分憂為借口強勢的進入了公司,一面還在不斷地鼓勵自己的弟弟追求夢想。
最終,在裴家出事之後的第二個月,她的弟弟選擇了離家出走,立志成為一名專業的考古學家。
心灰意冷的林家夫妻, 最終隻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林季南的身上。
裴家沒有了,我終於可以回到自己的公司,開始屬於自己的事業。
我沒再見過蘇淼與裴景澤, 聽說裴景澤在事情發生之後難以接受事實與蘇淼提出了分手, 消沉了很長時間。
而蘇淼則繼續用功讀書, 最終得到了保研的機會。
我不知道他們的未來會如何發展,是重逢還是再不相見, 都不是我可以過問的事情。
但......
我隻知道,我的家裡, 多了一隻我趕不走的大型犬。
「宋老師, 我現在是無業遊民, 作為我曾經的老師,暫時收留我一段時間,總不會太過份吧?」
「我是來贖罪的, 替我的父親,所以,別趕我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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