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沒看出來她居心不良嗎?」
「表妹她長得好看。」
「那我也長得好看,你怎麼不和我興趣相投?」
「我和你不熟,而且,你居心不良。」
「你……」
蕭宇氣地抓起旁邊的水壺就灌了下去。
灌完一大壺水,氣呼呼地走了。
10
沒幾天,師父回信了,信裡面就一行字:
「你個傻子,快跑。」
這下我慌了神了。
我長那麼大,師父叫我快跑的時刻就兩次。
一次是師父的舊情人找上門來的時候,那次師父受了很重的傷,足足養了一個月才好。
再一次是師父的仇人找上門來的時候,這次師父還是受了很重的傷,足足養了兩個月才好。
而這次,是第三次。
不行,我得快跑,要不然受傷的就是我了。
Advertisement
我隨便收拾了點行李,銀子也不要了。
趁著夜黑風高,我來到了侯府最偏僻的地方。
剛爬上牆,底下就有人抓住了我的腳。
給我嚇得,差點掉下去。
我低頭一看,居然是表妹。
「你要走的話就帶我一起。」
表妹啊,我這是逃命啊,不是過家家。
我果斷搖頭拒絕。
誰知表妹人不大,心眼倒挺多:
「你不帶我,我現在就大喊,讓你也走不成。」
我還想搖頭拒絕。
表妹就張開了嘴,我趕忙答應下來。
怕了你了。
等出去了再甩掉就是了。
先出了侯府再說。
剛出了侯府,表妹就從角落裡牽出一匹馬。
我吃驚地看著她。
敢情不是我逃命,是她逃命啊?
我不肯跟她走:
「我不會騎馬,你自己走吧。」
「啰唆。」
侯府裡那個嬌嬌弱弱的表妹不見了,現在的表妹看著有點酷,我更喜歡了怎麼辦?
表妹一個託腰,把我甩上了馬。
「駕……」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倆私奔呢。
「我已經擬好了路線,我們先騎馬出城門,然後到渡口,坐船南下,最後到吳州。」
「表……妹……」
我坐在馬上被顛的說不出話來,嘴裡灌滿了風。
「不用謝我。」
我深吸一口氣,湊近表妹的耳邊大吼:
「我是想說,你帶錢了嗎?」
「籲……」表妹大力勒停疾跑的馬,不好意思撓撓頭。
「好像沒帶。」
我心想完了,我也沒帶錢。
這還怎麼跑。
正糟心呢,表妹把包袱打開:
「你看看這個能換錢嗎?」
「啊啊啊啊,我太愛你了,表妹,你太棒了。」
我忍不住親了一口表妹。
表妹雖然沒帶銀子,卻帶了一包袱的首飾,個個珍貴無比。
表妹拿包袱的手一頓,表情呆滯。
一句話也表達不出來,就會衝我傻笑。
11
可我們倆哼哧哼哧的好不容易騎到城門口,就看見蕭宇已經在那等著了。
我倆被五花大綁押回了侯府。
剛回到侯府,就有人給蕭宇拿了把椅子坐下。
「跪下。」
跪下?想什麼呢?
剛想高喊:「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
表妹吧嗒一聲跪下了。
太沒有骨氣了吧,你和誰一個戰隊的。
我轉頭蔑視地看著她。
「腿軟了,呵呵。」
表妹給了一個牽強的理由。
蕭宇裝模作樣地喝了口茶,說道:「說吧,大晚上的跑出去幹嗎?」
「表哥,是靈兒,她想跑。」
這個死丫頭,還沒嚴刑逼供呢,就先把我推出去了。
叛徒。
「哦?靈兒,表妹說得可對?」
「不對,是表妹想跑,她連馬都準備好了,不信你可以去查。」
哼,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大家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死一起死,誰怕誰。
隻要我們倆互相攀咬,蕭宇就沒有證據。
「那你們倆都拿著包袱做什麼?」
蕭宇抓到了我倆的行為漏洞。
這大半夜地拿著包袱的確不太好解釋。
「啪」的一聲,蕭宇用力一拍桌子。
嚇得我倆一個激靈。
「不說實話,就一人打十個手板。」
說著,下人就拿來板子。
蒼天,我從來沒見過打手板還有專用工具的。
我看著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的表妹,搖了搖頭。
「行了,別整這一死出了。」
「是我,我想離開。」
蕭宇放下茶杯,站起來,慢慢走到我的面前。
「為什麼?」
我覺得好笑,為什麼他自己不清楚嗎?
「你根本沒有中毒。」
我一針見血地指出來。
蕭宇眼神閃過一絲緊張。
「誰告訴你的?」
「這重要嗎?」
從我嘴裡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蕭宇很是挫敗,抓住我的手腕說:
「可是銀子你還沒拿到。」
「那你現在會給我麼?」
蕭宇果斷搖了搖頭:「不會。」
那不就得了,一千兩銀子我都不要了,我隻想離開。
我試著掙了掙手腕,感覺被抓得更緊了。
「放我離開,銀子我不要了。」
話畢,蕭宇眼神變得深沉起來,周邊氣壓也越發的壓抑。
下人們紛紛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表妹早就嚇得躲出去老遠。
蕭宇好像又變回那個初見時的他。
我下意識想往後退一步。
剛抬起腳,就被蕭宇一把抱起來往屋內走去。
12
蕭宇抱著我往床榻上一扔。
我還沒從眩暈中反應過來,就看見他站在我面前一件一件地落了衣服。
直覺告訴我接下來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我一個翻身跳下去,往旁邊的窗子跑。
跑了一半就被後面伸來的手臂攔腰抱起。
我懸空的雙腳踢在蕭宇的身上,他毫無反應。
又把我扔在了榻上。
繼續脫他的衣服。
看著面前頂著一張黑臉的蕭宇,我拍了拍衣服不跑了。
反正怎麼跑也跑不掉。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那,直勾勾地盯著蕭宇脫衣服。
當拖到裡衣的時候,蕭宇的手不動了。
面色發紅,睫毛微顫。
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最後氣急敗壞地轉身走了。
我就這麼被蕭宇關了起來,沒有他的允許我連房門都出不了。
我試圖想逃出去。
但最後發現,侯府內被圍得像鐵桶一樣,連隻鳥都飛不出去。
再加上蕭宇每天晚上都來我床邊坐一個時辰。
也不說話,就拿兩個黑黝黝的眼珠子盯著我。
盯得我心裡發麻。
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第三天晚上,蕭宇又來了。
這次沒有拿眼珠子瞪我。
而是扔下一套衣服。
「明天有馬球賽,你陪我一起去。」
說完不等我回絕,又跑了。
13
這是我活了十五年,第一次參加馬球賽。
我跟著表妹玩了一圈。
回去的時候,看到蕭宇一臉挫敗地在和人談論著什麼。
我不動聲色地上前。
「林兄,當初尊夫人是怎麼願意嫁給你的?」
「咳,她當時不願意來著,但我非她不可,就硬逼著她嫁給我了,當時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你知道的呀。」
那位林兄不好意思地咳嗽好幾聲。
蕭宇以手撫眉:「強娶豪奪。」
「說那麼多幹嘛,你有喜歡的人了?」
「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
眼看著蕭宇的臉色越來越寒,這位林兄反而越發的肆無忌憚。
「蕭兄,我得提醒你,自己喜歡的女人就算綁,也要綁在自己身邊,要不然等她喜歡上別人,有你後悔的。」
蕭宇沒有說話,眉頭緊皺,眼神黝黑深沉。
我靜悄悄地退了出去。
沒看見蕭宇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的背影。
趁著人多,我又逃了。
我可不想被困在侯府之中我,連最起碼的自由都不再擁有。
一直跑到渡口都沒看到有人追來。
上了船,我正暗自慶幸,就被人推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裡。
還沒說話,就被吻住了嘴唇。
我大力掙扎著,恨不得給他一匕首。
直到我發現是蕭宇。
良久,他才從我唇上離開。
粗糙的大手撫摸著我發紅的嘴角,有些微的刺痛。
「靈兒,你想要自由我給你,但你飛夠了,記得回來找我。」
心裡微微有些不舒服,憋悶得慌。
我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蕭宇又低頭吻了吻,留下一句:「我會一直等你。」
就轉身離去。
14
等我回到山上時,桌上我給師父寫的信還在。
看來師父一直都沒有回來過。
正準備打掃一下草廬,背後感到一絲絲涼意。
我側身一躲,一把劍劈在我原先站立的位置。
「是你。」
來人還是多年前把師父傷得很重的那人。
師父的舊情人。
「沈原呢,讓他出來見我。」
說實話,師父這舊情人長得那叫一個漂亮,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互相傷害。
據說當年是師父做錯了事情,導致前師娘因愛生恨。
又躲開來勢洶洶的一劍,我果斷認慫。
「師娘,師父他真不在這,他下山已經一年多了。」
「小丫頭片子,喊誰師娘呢?」
「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真兇,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我轉身就要往外跑。
但我高估了我的能力,也低估了前師娘的武功。
我還沒跑出屋門,就被一把劍橫在了脖頸處。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師父,你在哪裡,快來救救徒弟吧。
「放開她。」
師父沒來,來的是蕭宇。
這一刻,我覺得嫁給他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危難之際特別管用。
前師娘把劍又往我脖子上靠了靠。
「你是誰。」
「我是誰你別管,反正你不能傷了靈兒。」
蕭宇你別廢話了,倒是上來救我啊。
「哦,原來是情人啊。」
前師娘看了看蕭宇,又看了看我。
「小子,想救她可以,拿你自己來換。」
「好。」
「世子不可。」
蕭宇和他的護衛同時發聲,護衛趕忙上前攔住。
「世子,這個女人很危險,還需從長計議。」
蕭宇皺眉,呵斥道:「退下。」
說罷,就往我們這邊走來。
電光石火之間,也不知道誰先動的手。
等我看清,蕭宇已經躺在了地上,前師娘也不見了蹤影。
「靈兒姑娘,世子受傷了。」其中一個護衛喊道。
我趕忙上前查看,蕭宇中了一劍。
傷得雖重,但不致命。
熱門推薦

打破循環的方式
得知宋彥冬暗戀我後,為了阻止他自殺,我主動告白,成功和他開始交往。 他要牽手,我猶豫一秒,他:「我去天臺冷靜一下。」 他要接吻,我糾結一下,他:「我去天臺冷靜一下。」 直到最後,他把我壓在床上。 「我要在上面......」 我躺在床上浮浮沉沉間回想,這狗東西故意的吧。

表妹測試姐夫腎虛
表妹喜歡整蠱,在我的婚禮上,帶著老中醫給新郎伴郎全部把了一遍

厭情
我和裴瞻自幼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成婚十年後,我們情意 漸淡,他往院裏納了新人,我開始吃齋禮佛。他給了我正室 的名分,給了新歡寵愛,彼此也算是相安無事。

白蕎有喜
一個月沒來姨媽,對面的男醫生問:「除了我,還有別的男人?」 我勃然大怒:「你誰啊!」 他挑眉:「你老公,不認識了?」

不辭青禾
出櫃那天,顧辭和我弟弟喝酒。嘲笑我是個好騙的戀愛腦。

解藥
練習混合接力,我把接力棒傳給死對頭:「接穩!接穩啊!」他愣了,親了我一下。我:?不是接吻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