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很快回來。」
8
祁檀似是料到了我會來,他已在雅間等我。
男子穿著輕薄的白袍,微卷的墨發肆意散落,未曾用發冠束起。
他手執茶盞,一陣風吹拂,衣上的輕紗像是故意撩撥來人的心弦。
我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美人畫。
祁檀也很不錯。
要是那日無人打攪,說不定已經把他辦了。
真遺憾。
嘶,安攬月,你真是餓了。
「妻主可曾有想我?」
我沒回應,在心中權衡著攻略目標。
他緩緩把一杯茶遞給我:「可我想妻主了。」
我來得匆忙,確實咽喉燥渴。
沒多想,喝下了這杯茶。
祁檀留在這裡,到底是會對江知澈的安全造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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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說他:「我還有要事處理,陪不了你,你先回大澤山吧。」
他很乖,也沒多問,低低應下了:「好。」
一杯茶下肚,竟燒得下腹火熱,人也迷迷糊糊有些眩暈。
祁檀起身走到我身旁,他俯身捏著我的下巴,身上奇異的香味刺激著我的味蕾,讓我更是燥熱不堪。
「你這是什麼意思?」
「妻主的要事就是陪那個姓江的渾蛋嗎?」
他把我緊緊摟在懷裡:「那晚你把他從男館救出來後,我在房梁上都看到了。」
他竟然有偷窺別人房事的愛好,我一時有些無語。
「為什麼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妻主。
「我想要你。」
9
被迷暈後,他把我帶到了一處府邸。
府裡的下人對他頗為尊敬,稱他為——
四殿下。
我這才意識到,祁檀竟是皇帝最近找回來的年幼便失蹤的四皇子。
白切黑的四皇子,我竟被他的小白花模樣欺騙了。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把高高在上的皇子養成後院裡的男寵,他還能放過我嗎?
祁檀垂眸看著我,眼神深情:「可以嗎,妻主。」
他突然溫柔地笑著。
「不可以也沒辦法。
「我知道你的秘密——
「安攬月。」
我心裡一緊,他是否真的知道什麼,又或許是在詐我。
「你不是她。」
他的語氣肯定:
「我自幼便跟著你,你的每一個動作我都萬分熟悉。
「江知澈是新來的,他認不出,我還認不出嗎?」
「呵,雖然不知道你把她弄到哪去了,但——」祁檀死死扼住我的腰,「你有這張皮就足夠了。」
這下輪到我緊張了,他竟真的猜出了真相。
簡直就是個瘋子。
祁檀的偏執讓我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恐慌之意。
「別怕,我這麼愛你,不會傷到你的。」
我想逃,但全身無力。
下腹的那股火也燒得我渾身難受。
來時蒙在臉上的面紗也被祁檀丟在了路上。
那帕子上染了江知澈最喜愛的槐花香。
我抱著僥幸,他遠在西山別院,應該不會來。
可賊老天好像故意和我作對一般。
江知澈真的來了,手上還拎著——
面紗。
我慌張地捂住臉。
「安攬月。」江知澈冷笑一聲,咬著牙一字一字叫出我的名字。
他眯了眯眸子,低低罵了一聲:「呲奧。」
祁檀二話沒說,起身就和他打在了一起。
我忙在系統商店斥巨資花了三積分換了一瓶能解百毒的藥水喝了下去。
恢復正常的體魄後,我趁著兩人打得不可開交,翻窗逃離現場。
二次掉馬。
誰懂這壓迫感啊。
我朝著大澤山一路狂奔。
最終還是沒能逃離江知澈的魔爪。
他拿繩子綁住我的手,毫不憐惜地把我扛回了西山別院。
10
我被丟在榻上。
一張細密的面紗落在了我臉上。
接二連三的湿吻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該如何稱呼你呢?」男人飽含侵略性的目光直視著我。
「月姑娘?夫人?又或是——」
「妻主?嗯?」
我一動不敢動,他隨手撕碎了面紗。
「愚弄我很好玩是不是?」他掐住我的脖子,卻又小心翼翼地收著力。
我一字一句解釋著:「把你賣進男館,非我本意。」
看著他唇角的冷笑,我竟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我就知道你不信。」
他松開了手,神情復雜:「安攬月,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我以為他要放過我,可下一秒,他的氣息就瞬間把我吞沒。
沒了面紗的阻撓,他對我更是毫不溫柔。
一顆丹丸被塞進我嘴裡。
有些苦澀。
「早想這麼對你了,妻主。」
這丹藥是原主拜託名士特意為男寵煉制的,其威力比之祁檀的那盞茶更甚。
我瘋狂向系統求救:「統啊,再給我換一瓶解毒藥!」
「宿主大大,那是限購的,每個副本隻能換一瓶,早就沒了,你自求多福吧。」
嘶,又被苟到了。
欲火焚身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朝江知澈湊去。
他看著我這副不堪入目的模樣,眼底暗流湧動。
沙啞的嗓音讓我心尖一顫: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這樣對你嗎?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嗎?
「這次,我如你的願。」
他伏在床榻邊,炙熱的氣息撲來。
我難耐地叫著他的名字:「江知澈……」
他卻隻低低笑了一聲。
似乎是覺得對我太溫柔了,他懊惱地咒罵了一聲,隨即帶著目的性地報復著我。
11
我不記得折騰到多晚才睡的。
渾身酸痛。
我更沒想到天還沒亮,他就把我叫起來,說怕我跑了,要把我帶在身邊。
「你折磨我可以,但不能阻撓我睡覺!」
他冷漠得令我心慌:「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按目前的形勢看我的確不佔理,無奈,我隻能跟著他。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所說的急事是趕回皇宮接任國師的位置。
他的親爹居然是國師,也難怪江府家主這麼不待見他,要把他趕出家門。
後院裡兩個最得寵的男人,居然都有這麼硬的馬甲。
一個四皇子,一個國師。
都挺會裝啊。
江知澈把我五花大綁關在國師府。
我也想過要逃跑,但江知澈對我威逼利誘,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你要是乖乖待在我身邊,我保大澤山安全無虞。
「你明白我的實力和手段。」
大澤山如今確實沒落了不少,不如十年前鼎盛。
再加上有國師這個身份加持,且不說除了皇帝沒人敢動他。
光是國師背後的勢力,就足以讓人望而卻步。
我索性曲意逢迎,不再反抗。
雖說是囚禁,但除了不能出國師府這一條外,我這小日子過得還是相當滋潤的。
山珍海味,珠寶首飾,他常尋來送我。
我和他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樣沒羞沒臊的日子卻戛然而止。
鄰國挑釁,兩國即將開戰。
皇帝命江知澈準備祈福祭祀的儀式。
他很忙,忙得腳不沾地,我甚至這個月隻見了他一次。
直到儀式開始的前一天晚上,他終於回來了。
我後來才意識到,這是我在這個副本世界裡最後的,為數不多的能見到他的機會。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可當我把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他的時候,他眸光裡的疲色一掃而空。
當他小心翼翼地問我「你真的願意嗎」時,我就知道,他愛上我了。
而系統的回應也更讓我堅定了心中所想。
「是的宿主,江知澈對你的愛意好感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九。」
雖然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但這禮物是我能把他的心拴牢的最好的機會。
我送他的是——
蠱。
情蠱裡最特別的情花蠱。
我特意託大澤山的便宜爹幫我去尋來的。
我用血喂養了它七七四十九天,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江知澈對我有情,我並不擔心情花蠱會下失敗。
我本以為他不會同意被種蠱。
可他卻異常心甘情願。
那晚,他尤其溫柔。
他像隻動了情的狐妖,在我耳邊吐露著熱氣:「夫人好香。」
柔情似水,磋磨得我屢屢和他同頻。
12
祭祀當天,我被留在了國師府。
我不清楚祭祀進展如何。
但我房中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祁檀。
他挾持我出了國師府。
不巧的是,我今日剛被迫服下江知澈給我的丹丸,根本打不過祁檀。
他像是故意帶我來到一處無人角落。
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祭祀臺。
「期待嗎?妻主。」
他又在胡言亂語什麼?
「啊,不好了國師大人,安姑娘和四殿下私奔了。」祁檀唇角勾著一抹溫雅的笑。
可我卻清楚這副儒雅面孔下有著怎樣的變態心理:「唔,你猜,他聽到這樣的消息還會維持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嗎?」
我搖頭:「他才不會這麼蠢。」
祁檀掐著我的下巴:「安攬月,是人,就有軟肋。」
我隻遠遠看到,有小廝跟江知澈說了什麼。
他突然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似是在透過人群和我對視,他的眸子裡劃過一抹暗色,但更多的是脆弱和痛苦。
祁檀故意擋在我身前。
他比我高,俯身湊近我。
從其他角度看像是在吻我。
我後退一步,看到江知澈臉色蒼白,扶著胸膛,氣急攻心,當場吐了血。
因為這樣一場變故,皇帝認為是不祥之兆,當場把江知澈關進大牢。
我頓時明白了祁檀說的「期待」是什麼意思。
「祁檀,都是你做的局是不是?」
「妻主真是聰明呢。」他步步逼近我,「你以為我前些天來找你隻是跟你談心嗎?」
祁檀的確在祭祀前兩天來找過我,他當時提出要帶我逃走,我沒答應,也不想跟他走。
「我在你身上下了毒,但這毒隻對男人有效。
「隻要通過某種途徑,它就能悄無聲息地蔓延進男人的身體。
「雖然不會造成什麼致命的危害,但卻能影響神智。」
我竟然被他利用了,可是以江知澈的功力,怎麼可能被這種毒侵擾。
「怎麼會。」我低低呢喃。
「苗疆奇毒,功力再高的人也難以抵抗。」
我這才想起來,祁檀的母妃是苗疆人。
他趁我情緒低迷,把我帶回了西山別院。
夜晚,祁檀終是耐不住性子欺身而來。
我滿心都是江知澈的安危,自然怎麼看他都覺得無比厭惡。
「為什麼我不可以?」
我盯著他,沒說話。
我不知道我對江知澈是一種什麼情感,但在愛意好感度這方面,我是不可能舍下他的。
關於祁檀的好感度,我也問過系統。
0。
這數字讓我直接 pass 掉了祁檀。
我安攬月快樂也是有數的,不可能看上一個美男就撲。
天大地大,任務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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