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野生東北虎,意外穿成全網黑的小糊咖。
被塞進參加荒野求生的綜藝,連餓了幾頓之後,我忍不住瞄向同行的隊友。
傲嬌小花嫌棄我邋裡邋遢,我餓到目光呆滯,「姐妹,你好香啊……」
她立馬捂臉嬌羞。
當紅頂流下河捉魚,我看著他似乎很有嚼勁的八塊腹肌,舔舔嘴唇,「說真的,現在有點想吃掉你……」
他頓時從耳朵紅到腹肌。
網友辣評:【這姐們是來開後宮的嗎?好會撩!】
綜藝結束,我一炮而紅。
頂流卻把我堵在家門口,喉結微滾,「那個……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
1
我是東北野生金漸層,在一次捕獵野豬的時候摔下山崖,然後就水靈靈的,穿越了。
穿成了娛樂圈的小糊咖。
「溫北栀!你怎麼又吃生的牛排!」經紀人南姐驚叫一聲,把我面前帶著血水的盤子直接端走,「都跟你說了,牛排要煎一下再吃,怎麼出了院就聽不懂人話呢!」
我眨巴兩下眼睛,「生的好吃……」
「熟的更好吃!」南姐操著老媽子的心然後打開了煤氣,「盡量吃熟的,萬一裡面有寄生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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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舔嘴唇,「寄生蟲,好吃嗎?」
南姐,「……」
十分鍾後,煎好的牛排擱在桌上,我低頭狂炫。
南姐坐在我旁邊,掏出一份合同,「你也休息一段時間了,我給你爭取到一個新的綜藝。」
「荒野求生,所有的嘉賓要去一個荒島,全程隱藏攝像機全網直播,隻要度過七天就可以了。」
原主溫北栀是個野心特別大的糊咖,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露面的機會,熱度能蹭就蹭,商務能接就接,以至於最後她在一場高難度打戲中意外墜崖然後喪命。
但如果她還在的話,這個綜藝肯定也是非參加不可。
我看了眼合同,「可以,我參加。」
荒野求生?
話說,這不是我們東北虎的舒適區麼?
2
被直升機運到荒島的空地上時,其他嘉賓已經到齊了——
當紅頂流——江嶼白。
新晉小花——馮晚。
長跑冠軍——蔣之。
我剛下直升飛機,隱蔽角落裡的攝像頭已經開始了全網直播,網友們也都開始躍躍欲試——
【哇塞!有江嶼白诶!他在荒野求生的節目裡簡直是亂殺的存在诶!期待!!!】
【最後來的是溫北栀嗎?那個特別愛蹭,然後摔個跤就在醫院裡躺了三個月訛劇組錢的糊咖嗎?】
【我知道她,然後劇組那邊積極解決問題,她還不出面回應!演員片酬都不少吧?還這樣搞真的惡心!!】
……
馮晚上下掃了我一眼,「你就穿這個就來了?」
我低頭看看自己的寬松衛衣和大褲衩,「嗯……節目組還有服裝要求嗎?」
「倒也不是。」蔣之接話道,「畢竟是野外,不確定因素很多,所以做好防護措施很關鍵。」
話音落下,他指了指他們仨的衣服。
我這才注意到,他們三個人都是全套的衝鋒衣,束腿工裝褲,背的包裡也是裝得滿滿當當的野外生存用品。
對比起來,我的裝備就顯得極其寒酸且隨便。
馮晚臉色不好地拉上自己的包,「你可別想著蹭我的。」
蔣之尷尬地撓撓頭。
江嶼白拿著雙筒望遠鏡從不遠處的小土坡上下來,「三點鍾方向有水源,附近有果樹,我們可以先在那邊做個駐點,然後尋找食物。」
「除了尋找必備的食物以外,我們還得在荒島上,按照節目組提供的線索尋找卡牌,卡牌集齊之後才可以離開荒島。」
「集不齊的話隻能等七天期限截止,才能離開。」
他的衝鋒衣圍在腰間,上身隻穿了緊身的運動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優美至極。
看上去,肉質十分緊實。
感受到我的視線,江嶼白看過來,「你有帶什麼必備品嗎?」
我從懷中掏出一把瑞士軍刀,「這個算嗎?」
江嶼白,「……基本的壓縮餅幹和礦泉水不帶嗎?」
「前面有水源。至於吃的,」我舔舔嘴唇,「咱們不是要捕獵嗎?」
空氣安靜一瞬,馮晚無語道,「你對自己也太自信了吧?拿著一把刀就可以捕捉到動物了?挖挖野菜都夠嗆。」
「為什麼不可以?」
以前我沒有刀的時候,也是一口一個小朋友啊。
馮晚翻了個白眼,「無語。」
說罷,和我擦肩而過。
3
在江嶼白的帶領下,我們很快就找到了水源。
有點渴,我走到小溪邊,低頭捧起一掬水,低頭喝起來,手腕突然被攥住。
「這水不可以直接喝,需要過濾蒸餾才行。」江嶼白蹙眉遞過一瓶礦泉水,「你先喝這個。」
我茫然地接過,「那謝謝……」
喝了幾口礦泉水之後,我挑了塊空地席地而坐。
馮晚不由自主皺眉,「你都不找個幹淨點的地方嗎?邋裡邋遢的。」
看她精致地鋪上墊子再坐下,我隻能摸摸空空的肚子,好像有點餓了,但是根據氣味,附近好像沒有其他動物的氣息。
蔣之拿了一兜子水果過來,「我摘了點水果,可以先嘗嘗。」
說罷,把水果擺在馮晚已經鋪好的墊子上。
我掃了一眼,都是些青青白白的水果,看著沒熟,苦澀發酸。
蔣之遞過一個果子,「吃吧,別客氣。」
我,「……謝謝。」
很給面子地接過來,我咬了一口,然後沉默。
馮晚拿出另一個果子準備吃。
我好心提醒,「你還是別吃了。」
她掃了我一眼,「很難吃嗎?人家蔣之辛辛苦苦摘的,你別這麼嬌氣行不行?」
彈幕也是一片聲討——
【這個溫北栀我很早就看她不爽了,什麼東西都不帶,她是來幹嘛的?】
【我服了!她坐在那裡像大爺一樣什麼都不幹,還挑剔!】
【我江哥就不應該給她那瓶水!我看她能不能度過七天!!!】
……
看她打算繼續吃,我隻好繼續道:「這個果子有毒。」
「有毒?」馮晚狐疑地看向我,「你吃怎麼沒事?」
我以前什麼都吃,這種小毒性對我來說當然是小問題,但是對人來說……
蔣之已經啃完半個果子,笑眯眯地說:「你就是太緊張啦,這個果子怎麼可能有毒——」
下一秒,他臉色大變,捂著肚子,瞬間消失在鏡頭前。
直播間的粉絲:「???」
「真有毒啊?」馮晚愣了愣,默默放下果子。
然後她從背包裡掏出壓縮餅幹,嚼嚼嚼。
瞥了眼壓縮餅幹,我收回視線,看上去就難吃……
但是好餓……
早知道來之前多吃幾塊冰箱裡的雞排、豬排、牛排了……
江嶼白在一邊,終於搭建好了簡易的過濾裝置,「待會兒河水過濾,煮沸之後,我們就可以喝了。」
「江老師好厲害!」馮晚主動掰了一塊壓縮餅幹遞過去。
江嶼白道謝之後簡單吃了幾口,灌了水,「我們待會兒要撿一些木柴、樹葉生火,我在河附近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吃的。」
「節目組在這座荒島上一共留下了六個道具,分別對應泥土、樹木、河流、草地、山坡、洞穴。」
「我們第一天先熟悉地形,順便試探性地尋找這些道具,找不到也沒關系,可以明天繼續。」
馮晚躍躍欲試,「好的!」
我跟著回答,「好……」
4
天色傍晚的時候,撿好的木柴、樹葉已經生了火。
我們也合力把帳篷搭了起來,可以防些蟲蛇鼠蟻。
節目組提供的鍋裡沸騰著熱水,裡面飄著幾根菜葉,這就是我們的晚飯。
蔣之中午摘果子的時候率先找到節目組藏在樹枝上的卡牌,江嶼白在附近的草叢裡尋找到了一張卡牌。
我沒找到什麼吃的,在附近的樹根下面刨,沒看到動物的屍體,倒是也發現了一張卡牌。
馮晚倒是很開心,「這才一天不到,我們就集齊了三張卡牌,離逃出荒島不遠啦!」
我沮喪託腮,嗯,今天徹底沒肉了。
蔣之捂著肚子,蒼白著臉從遠處走來,「我保證,再也不亂吃了……」
直播間已經笑成一片——
【哈哈哈蔣之好慘啊,明明下午沒幹活,卻最累!】
【天吶我真的好愛江哥,從一開始就踏踏實實地忙碌,這隊伍沒有江哥可咋辦吶……】
【話說,沒人覺得溫北栀的目光已經餓呆滯了嗎……】
……
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盯著鍋裡面飄著的菜葉發呆。
蔣之剛剛分了我一塊壓縮餅幹,但是我隻吃了一口就難以下咽,果然,真的很難吃。
想我堂堂野生東北虎,什麼時候挨過餓嗚嗚嗚……
江嶼白盛好湯給大家分了分,「今晚先將就吃,明天我再看看能不能捉到魚給大家補一補。」
蔣之狂點頭,「謝謝江哥!」
我喝了點湯,吃了點菜葉,餓得感覺更明顯了。
環顧四周,下午剛剛熟悉了地形,這樣的一座島上,不可能沒有活物。
天徹底黑了,大家都很累了,鑽進帳篷兩眼一閉就睡著了。
看他們睡得安詳,我悄悄穿好鞋,打算往遠一點的地方走走,看看能不能抓到一點充飢的東西。
天色暗下來,我的夜視能力不錯,茂盛的荊棘叢難不倒我。
不一會兒,我就走到了離駐點一千米以外的地方,下午還沒有到達過。
這邊的地貌跟駐點附近還不太一樣,可能是離水源較遠,林子就顯得深,這邊還有一個海拔接近一百米的小山坡。
昏昏欲睡的直播間也清醒了一些——
【溫北栀想幹嘛啊?大半夜不睡覺單獨行動?】
【她是不是餓了啊?好像今天她隻喝了幾口湯來著……】
【啊……你們沒人發現溫北栀的身後有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嗎?】
……
嗅到身後熟悉的氣息,我沒管,繼續撥開雜亂的藤蔓樹枝,打算爬上山坡看一看。
腳踩著落葉雜草發出「莎莎」的聲響。
「啊——」
身後一聲驚呼。
我眼疾手快地轉身拉住了對方的胳膊,然後身形不穩,被她拉著直接砸在了她身上。
「嘶——」馮晚吃痛地叫了一聲,「好痛,我胳膊好像破了!」
嗅到鮮甜的血腥味,我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兩聲。
馮晚推了推我,怒罵道,「溫北栀你重死啦!快點起來!」
我咽咽口水,撐著胳膊從她身上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愣著幹嘛?快點拉我起來啊!」馮晚沒好氣地瞪我一眼,「身上髒死了還把灰蹭到我身上,邋裡邋遢的,以後不經過我同意別碰我行不行!」
我愣愣地伸手把她扶起來。
「都怪你!你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幹嘛?背著我們偷偷做壞事嗎?」馮晚繼續抱怨,然後對上我的視線,愣了下,「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我沒忍住,呆呆地看向她,「姐妹,你好香啊……」
5
空氣寂靜一瞬。
馮晚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我舔舔嘴唇,情真意切地看著她重復一遍,「你真的好香啊……」
但是,應該不可以吃同事吧。
直播間的粉絲也愣住——
【啊?突然就搞起了百合嗎???】
【原來一直鬼鬼祟祟跟在溫北栀身後的是馮晚啊,我還以為是什麼野豬呢,嚇死我了……】
【別說,溫北栀這飢渴的眼神,看的我都有點害羞了……】
……
眼前的馮晚,在夜幕中,臉就慢慢紅透了。
我茫然地眨眨眼,這,這就熟了嗎?
馮晚自己低著頭整理衣服,然後扭捏道,「直播著呢……你別老是這樣盯著我……」
「哦。」我十分配合地移開視線。
確實不能再盯了,我已經很餓很餓了,受不了這種誘惑……
馮晚受傷了,我沒辦法繼續往前尋找,隻能帶著她回到了駐扎地處理傷口。
江嶼白和蔣之在另一個帳篷裡睡得很香,我脫鞋鑽進女生帳篷之後,馮晚扭扭捏捏地跟著鑽進來,「那個……還是謝謝你剛剛拉住我,不然我可能傷得更重……」
「不客氣。」
「那我還是得跟你說聲抱歉,之前對你態度那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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