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穿成了耽美文的女配,每幫讀者完成一次心願助攻就能獲得 10W 靈石成為富婆,擺脫日後鼎爐的命運!
剛開始,我還是個按頭親自搬床搬民政局的工具人,直到後來我也成了 Play 的一環。
【未命名讀者:Do 啊!妖王這都不上算什麼男人!(床給你搬來了現在就給我親!)】
不受控制開始給自己搬床的我:救命!
1
我是仙界第一劍修的未婚妻,是眾人眼裡仙尊寵愛,魔尊奪愛,黑白兩界的白月光心尖寵,更是妄圖挑起仙魔兩界戰爭,人人恨不得除之後快的禍端。
其實,我不過是男男雙強 play 中推波助瀾的工具人罷了。
【匿名讀者:魔尊又偷偷變成鳥來私會仙尊了!斯哈斯哈,仙尊洗澡加了屏障不給鳥看!鳥好人壞!(給我看給我看給我看)】
來了來了,我的 10W 靈石來了!
跟著我一起穿的還有原小說的評論區彈幕,每完成一個彈幕心願我就能獲得 10W 靈石,讓我在一貧如洗的劍修宗門一躍成為富婆,擺脫未來被當作鼎爐賣掉的命運!
強壓下瘋狂翹起的嘴角,我面色如常地託著被拒絕過幾百次的茶點去往仙尊靜修的寒泉。
隻是靠近寒泉僅剩兩三步遠時我就明顯地感到一股阻力,無法再進一步。
看來不止仙尊下了禁制,光明正大偷窺的魔尊也悄無聲息地下了道禁令。
我眯著眼嘗試用蠻力闖進去,卻除了能聽到一點隱約的水聲和交談聲外沒有任何作用。
「趕緊給我離開這裡!有人來了!」
仙尊的聲音冷然又暗含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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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讓我親一下就走。」
魔尊饒有趣味地含笑調戲。
隨後便是意味深長「哗啦啦」的水聲。
現場直播我聽得津津有味,直到聽見「叮」的一聲,真的到賬 10W 靈石了!我激動地捧著食盒當場跪地朝寒泉「邦邦邦」磕了三個響頭。
從今天起,兩位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再世財神!
2
一夜暴富後,趁著仙尊兩人在寒泉不可描述的時間,我揣著巨款興衝衝跑下山直指我的夢中情店。
「老板,這隻,這隻,這隻我都要!」
兔耳老板娘為難地看著我懷裡抱著的三團毛茸茸:「客官,您、您懷裡中間那隻是不接客的。」
話音剛落,中間那隻兔子猛地開始蹬腿甚至嘗試肘擊,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兩隻兔耳朵好像紅得要著了。
怪可愛的。
「客官,煩請您不要讓奴家為難……」
在她瞪大瞪圓的目光下,我緩緩掏出一兜高純度靈石放在桌上推向她。
「這不是錢的問題,是……」
我又拿出一袋放到桌上,見狀,支在她頭上的兔耳開始興奮地顫抖,最後的理智在被金錢腐蝕的邊緣掙扎。
「我們都是有規定……」
我反手又掏出一袋靈石,在兔耳老板娘幾乎要流出口水變回原形的目光下,摞在了幾袋靈石的頂上。
桌上的靈石已經堪堪堆成一座小山,濃鬱的靈氣與靈石特有的光芒充斥在散著暖香的店裡,給這間平平無奇的小店鍍上一層高奢的光,不論是來尋歡的,或是打下手的注意力都被它吸引,震驚又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我。
這是哪家的紈绔子弟,竟然為三隻兔妖一擲千金?!
見兔耳老板娘還沒反應,我以為還不夠,正準備抬手繼續卻見她忽然捧住自己的臉,耳朵猛然彎起朝我比了個心:「這位客官!您大膽玩!兔子不夠我現給您去捉都行!」
「那規矩……」
「嗨呀!都是自己人哪有那麼多規矩啊!」兔耳老板娘伸出板牙滿意地咬了口靈石,痴迷地託在手心不斷在臉側蹭,「從今天起!您就是我兔茶茶的再生父母!再世財神!」
我:?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3
抱著掙扎無望開始擺爛的兔子,我正準備在大廳找個地兒放開了吸毛茸茸,卻被兔茶茶喊住。
「客官,您就在這裡接受服務?」
「不然呢?」我奇怪地反問,「難道吸個毛茸茸還得開個房?」
或許是我的語氣太過理直氣壯,正氣凜然,以至於兔茶茶陷入了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古板,不夠開放跟不上潮流。
穿越至今終於能重新擁有吸毛茸茸的機會,雪白毛絨的兔子乖巧地蹲在我的大腿上,眼見著低個頭就能埋臉的距離,難不成這裡吸兔子還得開房不成?
趁兔子一動不動,我手探進它身下將它一把撈起來貼在臉側沉浸式感受細膩如雲朵般的絨毛,和想象中不同,它身上並沒有青草的氣息,而是一種更為幹淨,接近皂荚之類的清新。
我好奇地扒開它肚子上的毛毛看了眼:「公的?」
兔子的身體猛地繃得僵直,像是聽懂了什麼似的耳朵變得要滴血似的通紅一片,垂著耳朵開始瘋狂蹬腿。
「客官,您看能不能不要在這種地方?」
兔茶茶有點為難:「妖……您懷裡的那隻兔子比較膽小,人多的話他比較、比較……害羞。」
她說得比較委婉,但讓人莫名品出讓人難免多想的更深層含義。
隻是為了小動物幼小的心靈健康,我仍然應下了她的要求,抱著活鯉魚似的兔子跟著上了二樓「雅間」。
直到第二日,我知道了原因。
一年碰不著幾回面的未婚夫忽然找上我,淡漠清冷的臉色讓人猜不出一絲情緒。
「你昨日去了哪裡。」
「……逛了逛貓……兔咖?」
「兔咖?」
仙尊面上迅速閃過一絲疑惑,隨後不在意地遞給我一張「今日仙報」的修仙界報紙道:「大婚前隨你,但婚後,不可。」
我:「啊?」
難道仙尊不喜歡兔子?
帶著疑惑,我看向手裡的今日仙報,首頁標題加紅加大加粗字體「驚!某仙人未婚妻一擲千金怒點多妖竟想當眾尋歡!」為了顯眼最後甚至還加了個「爆」字。
輕飄飄的報紙在我手裡頓時有千斤重,那行字越看越紅,越紅越燙。
「我真不知道那是窯子啊!
「況且我隻是吸兔子,真是隻是吸兔子而已啊!」
仙尊大驚:「你竟然,還——吸?!」
4
解釋不清了,越解釋越分不清我和仙尊到底誰頭上更綠。
【匿名讀者:笑不活了家人們!未婚妻婚前出軌,仙尊自尊心受創,魔尊正在試圖趁機親親抱抱舉高高挖牆腳!那個叫雲栀的未婚妻這麼厲害嗎?一夜三兔?想看!】
看到彈幕的一瞬間,死去的記憶忽然踹翻我那點可憐的尊嚴。
10W 靈石擺在眼前,別說是三隻兔子,我能一口吸十隻!
破罐子破摔地再次步入兔咖時,兔茶茶見我跟初五迎財神一樣激動:「哎喲!客官您來啦!快看看這些都是昨兒新到的兔子!」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之前空蕩蕩的榻榻米上果然多了幾隻花色不同的兔子,幾十隻兔子擠擠攘攘地湊在一條長凳上,像碗剛出鍋的毛絨湯圓。
其中白眼圈的黑兔子如坐針毡的樣子,讓我想起那日身體柔軟卻一碰就害羞到耳朵通紅的白兔,這嬌羞的姿態和水汪汪的眼睛簡直和那隻白兔如出一轍。
「就這隻吧,另外再加上旁邊兩隻白的。」
兔茶茶意味不明地朝僵在原地的黑兔子笑笑,熟練地拎著串鑰匙在前面帶路。
推開門,她扶著門把面朝我,或者說我懷裡的兔子道:「我也不想的,但你們知道,這位客官給得太多了。妖界的繁榮就靠你·們·了。」
爾後又朝我用兔耳朵比了個心,「兔兔雖好,可不要貪杯哦。」
說罷便擰著腰肢轉身離開了,隻餘下我和三隻兔子在空蕩蕩的房間,想起之前看過的那張報紙,我忍不住和懷裡的溫順無辜的兔子們解釋:「你們妖界管理好嚴啊,兔子都得交稅,但是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來嫖的。」
「叮」,10W 靈石已到賬!
對上黑兔子懷疑的目光,我咬咬牙強調。
「真的!」
5
「店長,你們家兔子不能月租嗎?」
懷裡的兔子被擺弄了一個小時,軟得像一灘水掛在我的手臂上,渾身都散發著被榨幹的生無可戀。
「不好意思啊客人,我們店裡的兔子——」
「啪」,我放了一大兜靈石在她面前。
「飼養兔子其實不一定——」
「啪」,我又放了一大兜靈石在她面前。
「主要是我們店裡兔子自己的意願——」
「啪」,我又放了一大兜靈石在她面前。
兔茶茶:「為客人服務是我們的宗旨!客人滿意就是我們的榮譽!眼下修仙界與魔界爭鬥一觸即發,員工外出送外賣補貼家用自然也是正常的。」
兔茶茶閉上嘴:我也不想的,可是她給得實在是太多了。
感謝老板娘讓我成功為心愛的毛茸茸「贖身」,也隨之傳出了靈劍宗準宗主夫人一擲千金留夫孤寡在家的傳聞,以至於在劍靈山風靡起一股兔妖紛紛化為原形企圖攀高枝變鳳凰的風氣。
而真正被「包養」的外賣兔妖此刻被劍修宗門一致對外,視為破壞宗主與未婚妻感情的第三者,紛紛揚言要取代其位,換自己被富婆一擲千金從此走上花一顆靈石,扔一顆靈石的富貴日子。
就連往日的宗門大會上都席卷起一股爭寵浪潮。
「宗主,其實我覺得雲栀姑娘很適合當宗主夫人。」
「附議。」
「俺也一樣!」
「我也不想啊,可她真的太有錢了嗚嗚嗚——」
6
傍晚遛完彎回寢室時,我發現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離開前熄了的燈重新燃起,明滅不定的光漫出房間灑在地上像是無聲的邀請。
進來啊。
進來給你看個大寶貝。
事實證明,女人的第六感出奇地準,原本空無一人的床榻上多出一個活生生的人!
男人!!!
在我腦子裡過了幾十個可能會暗害我的黑名單時,一條加粗加大標紅的彈幕高高置頂。
【匿名讀者:這妖王也太會了吧?白天當兔子,晚上當兔姬,敢不敢給我摸人型大兔子!!!(尖叫)】
榻上的男人頭發披散在被褥上,像是剛沐浴過,渾身裹著湿漉漉的水汽與清新的皂荚香,嘴上勒著根布條,讓他說不出話,隻餘磕磕絆絆哼哼唧唧的氣音,衣服也因為不斷扭動的緣故松散地半敞開,光潔的鎖骨與纖長的脖頸在看到我的那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唔唔唔!」
10W 靈石擺在面前,我管你是人兔還是兔人,但凡漏了一個地方都是我對這筆巨款的不尊重!
惡名在外的妖王此時柔弱無骨地癱在床上任人蹂躪的機會可不多,更何況我好像發現了他的一個弱點,一個致命的弱點。
窮。
妖界大抵是窮瘋了,連自家妖王都綁起來賣。
我目帶憐惜地挑起他的下巴,模仿霸總文中龍傲天的語氣:「男人,讓我摸一下,這些都是你的。」
一千靈石摸一下,不過分吧?
掙扎的妖王瞪大了眼緩緩垂下梗直上揚的脖子,躺回床上,臉紅成任君採擷的可口模樣。
7
「嗯——」
妖王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要為妖界的偉大復興而獻身,甚至一度成為現下熱議的「第三者」,偷雞摸狗地出現在人修第一的未婚妻床上。
女人的手法並不粗暴,甚至說得上溫柔,可搖擺的自尊心告誡自己不可沉溺於這種輕易得來錢財的快感中。
「耳朵,你不是兔子嗎?耳朵呢?」
柔軟的雙手在發頂摩挲得讓他耳根發燙,身體自然而然地聽從女人的命令,露出讓他曾無數次自卑的雙耳。
指尖在耳根流連忘返地揉捏摩擦,順著絨毛轉下又逆著毛發生長的方向觸摸,親昵得讓他再也控制不住獸類的天性,抵著嬌小的手掌不住地蹭來蹭去,伸長了脖子讓掌心貼到臉側,仔細研磨掌內似有若無的香氣。
身上,似乎有陌生的溫度悄然升起。
「你好像很喜歡被摸頭。」
女人的聲音輕柔得呼吸重一點就會消散一樣,她相當沉浸在這種花錢買樂的角色裡,像是層出不窮般在空間法器裡掏出一袋又一袋靈石,幾下就在床榻內側摞成一座比店裡花費還高的小山。
精神恍惚間,妖王似乎又聽到女人用悄悄話大小的音量在說——
【可愛。】
【想*】——
8
我震驚地發現原來撸小兔子的手法真的可以在人身上實現!
撸下巴,男人也會和兔子一樣揚起下巴。
撸腦袋,男人也會和兔子一樣頂我手心。
那他和兔子有什麼區別!超可愛!想日結外賣重金買兔子!
逐漸分不清人和兔子區別時,一條彈幕敲醒了我。
【匿名讀者:未婚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寵幸(不是)別的男人,仙尊不僅不知道甚至還在修煉!求求你看看未婚妻吧!我想看你們 3P!(發言逐漸大膽)】
我可能還沒辦法脫離未來的鼎爐命運。
而你,我的匿名讀者朋友,你才是真正的當世活閻王啊!
不知道什麼緣故,本應該隻有 10W 靈石的獎勵,在我眼皮子下面硬生生翻了 10 倍!
整整 100W 靈石,隨便拉一個劍宗的劍修都能原地喊爸爸的程度!
我大膽猜測,這 100W 靈石幾乎能買下整個窮困潦倒的靈劍宗。
「唔……」
衣衫凌亂的妖王不知道什麼時候擺脫了金錢的誘惑,半是警惕半是迷亂地靠在床榻一側,和我拉開幾乎半米的距離。
「你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這麼說著,我準備給他解開身上的繩子拿掉嘴裡湿掉的布條,卻不料踩到了什麼被狠狠絆了一跤,拉他的姿勢變成了推,直直將他上半身推出床榻,大半重量都壓在他胸前,屁股坐在他腰胯上重重摔在地上。
更炸裂的是,這副難以言喻的姿勢,被查崗的仙尊抓了個正著。
9
「如果我說這是個意外你信嗎?」
往日一身白的仙尊今日出奇地穿著件騷包粉的紗衣外衫,高高豎起的發冠也拆了下來,柔順的長發湿漉漉地散發著寒氣垂在腦後,顯然是剛從寒泉出來不等吹幹頭發就被人綁了過來。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仙尊是被綁過來的,因為他的手被奉為宗門至寶的捆仙繩牢牢鎖死在身後,一副不容他逃跑的架勢,顯然是被強迫過來的。
仙尊對上我緊張的目光,不自然地躲開對視道:「吾說過,大婚前隨你……婚後……
「你我大婚之日將近,所以……」
我緊張地咽了下口水,等待文中被發配到合歡宗做鼎爐的命運,手邊靈石隨時待命,隻要他開口將我送走,我就在第一時間用金錢蒙住他的雙眼,擺脫既定的命運。
「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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