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肝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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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書名:捐肝噩夢 字數:3291 更新時間:2025-04-01 15:46:44

「林翼,你瞞著我在外面都有兒子了,你不離婚,我也要離婚!至於捐肝,誰的妹妹誰捐,老娘不管!」


林翼的臉色變了變,一把抓住我,兇相畢露。


「我是出軌又怎樣?誰叫你隻生了個女兒?誰讓你這麼沒趣的邋遢樣?至於肝,你不想捐也要捐,否則我弄死你!」


「就是,必須捐!否則,讓人打死你!」


婆婆對林翼在外面有女人孩子一點都不詫異,看來早就知道了。


隻有我一個人傻乎乎地蒙在鼓裡,全心全意做他們家的保姆,被他們吸幹血。


「哇!」


我毫不顧形象,直接坐在地上,像個農村婦女一樣一邊哭號,一邊訴說老公怎樣對不起自己,怎樣被逼要捐肝給小姑子……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對我們指指點點。


我早就僱佣好的兩個牙尖嘴利的人,開始對他們進行犀利的道德批判,讓林家人無地自容。


我借機哭著跑了。


把一地爛攤子留給林家人收拾。


至於林翼會不會捐肝,我也不敢確定。


不捐也行。


能死一個算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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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林翼還是被逼捐肝了。


趁他病,要他命。


我把收集到他的出軌證據提交給律師,申請法院判決離婚。


林翼是婚姻的過錯方,在婚內和他人同居,並且生育有一子,被判淨身出戶,房子歸我,女兒的撫養權也歸我。


婆家一家賴著房子不肯搬走。


我也懶得和他們多說,利用房產證去銀行抵押高額貸款買了新房。


三個月後。


那房子因為我不還債,而成了法拍房。


他們一家在法院的強制執行下,隻能灰溜溜地搬走,住進出租屋了。


而我,則住在最高檔的小區裡,和女兒舒舒服服地過日子。


在舒服之餘,我還不忘讓人時刻關注著林家的動態。


畢竟,看不到他們過得慘,我不能真正地快樂。


13


林翼隻給林菲兒捐了二分之一的肝,而且他之前還經常抽煙飲酒,又有脂肪肝,那肝髒沒有我的幹淨健康。


小姑子術後並沒有像上一世那樣子恢復得那麼好,還術後感染過一次。


她的身體越來越差,面黃肌瘦,孱弱衰竭得基本和我上一世差不多。


原來追她的富二代看到她那個鬼樣,立馬遠離去追其他女孩子了。


沒有二分之一肝的林翼,又被我擺了一道,鬱悶得每天抽煙喝酒打罵林菲兒。


那個她覺得漂亮大方時髦和她有共同話題的陳萍萍帶兒子上門了。


陳萍萍一看到林菲兒,立馬討厭萬分,覺得十分晦氣,怕被傳染肝病,讓林翼送走。


林菲兒被關進出租房的地下車庫。


這個車庫比之前關我的那個車庫更小更破。


陳萍萍進入林家後,發現林翼身弱不能工作賺錢,林家父母又對她總頤指氣使,想要把她當用人使用。


不到一個月,她就卷走林母的金銀首飾,帶著兒子跑了。


臨走之前,還告訴林翼,兒子不是他的,他不過是喜當爹。


備受打擊的林翼越發嗜酒,本來就不好的肝,發展成肝癌。


醫生告訴他,肝癌早期可以手術切除。


不過,他隻剩下半個肝,需要別人捐半個才行。


林翼找上我,攔著我怒氣衝衝地罵:「都是你害我的,你現在賠我肝!」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冤有頭債有主,你的肝是捐給你妹妹的,關我什麼事情?」


「如果你肯捐肝,我就不至於這樣子,還不都是你害的?」


林翼氣得想要上前揪住我,被我輕易地甩開。


現在的他,弱雞得就連幾歲的孩子都打不過。


更何況還是每天開始練習跆拳道,變得挺健壯有力的我。


看到從體力上無法對付我,林翼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紅著眼圈說:


「蘭馨,我畢竟是女兒的爸爸,求你看在女兒的份上,救救我,把肝捐給我吧,否則,女兒將來長大了,也會怪你無情的。」


「你不是我爸爸了。」


女兒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看向林翼的眼神,有著小孩子所沒有的那種冷漠和厭惡。


「囡囡,我怎麼不是你爸爸了?你是不是因為爸爸病了,就嫌惡爸爸了?」


林翼焦急地問。


「媽媽病了,你也嫌棄她,打罵她,把她關住不給飯她吃。你別以為我小,我就不懂了,你和奶奶他們對媽媽做的,我統統知道。你也不愛我,你隻愛那個弟弟,對我不好,不管我,讓我被車撞死,我才不要你這種爸爸,你趕緊走,不要打擾我們。」


女兒的話,讓我的雙眼氤氲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原來,她也懂得那不是噩夢,是重生。


「囡囡,難道你也重生了?」


林翼震驚地看著女兒問。


「是,我重生了,媽媽也重生了,所以,這一世,我和媽媽都不會那麼傻了。」


說完,女兒拉起我的手,仰著可愛的小臉,奶聲奶氣地說,「媽媽,我們去歐陽叔叔家吃飯吧,我想要他做我爸爸。」


歐陽帆是我在健身時候認識的一個小公司老板。


我們兩人一起相處得非常默契投機,他也向我表白,想要我嫁給他。


女兒也很喜歡他,總在極力撮合我們兩個,給我們制造各種機會。


「你害得我那麼慘,還想要幸福?去死吧!」


林翼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把刀子,向我的後背刺來。


幸好我反應夠快,躲閃開去,靈活地搶過他手上的刀子。


我把他送到不遠處的派出所,告他意圖殺害我。


當時四處都有監控,證據確鑿。


林翼以殺人未遂罪判決拘役三個月,不過,因為肝癌原因,緩期一年。


14


我花錢僱了個半老徐娘,在跳廣場舞的時候勾引公公。


很快,公公上釣,被她迷得團團轉,並且偷婆婆陪嫁時候最寶貴的一個金镯子送給她。


我看熱鬧自然不嫌事大,把那徐娘戴著金镯子的照片發給婆婆。


婆婆大哭大鬧,扯著公公打罵。


公公一氣之下,把她重重推倒在地上。


婆婆的頭磕碰到桌角出血,腦神經受損,從而癱瘓。


公公也不送她去醫院,甚至當著她的面,把她所有的首飾都送給那徐娘。


徐娘拿到首飾後,還騙公公給她做擔保,貸了五十萬。


女人拿到錢後消失了,走之前,給他發了一條惡毒的信息:【糟老頭,你一身惡心的老人味,還想我愛你?】


公公氣得當場摔了一跤,倒在地上。


結果,也癱瘓了。


林翼沒把他送去醫院,把他和婆婆兩人扔在雜物房的地板上,讓兩個癱瘓的人互相嫌棄指責。


林翼自然懶得照顧他那對癱瘓的父母。


他把林菲兒從地下車庫裡放出來,讓她服侍全家。


林菲兒的身體都差得要命,還發著高燒,自然不願意動。


「臭丫頭,都是你害了我,你怎麼不去死?」


喝了幾兩酒上頭的林翼,酒意上湧,抓起凳子就朝林菲兒砸過去。


本來就孱弱無力的林菲兒,沒力氣躲閃,被凳子砸中背部,長期缺鈣的肋骨被砸斷了幾根,倒在沙發上,慘叫哀號。


而林翼則用力過猛了,導致腰椎骨破裂,也倒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


一家四口。


癱瘓的癱瘓,殘廢的殘廢,沒一個能動。


他們的手機也不在身邊,連打個電話報警都打不了。


他們一家平時都是各種打罵吵鬧不和諧。


鄰居聽到他們哀號,以為他們又在打架,沒有誰願意多管闲事。


之前,我收買了個水電工,在他們的出租房裡安上了監控,可以隨時看他們一家的百態。


我躺在軟軟的沙發上,拿著手機,翻看監控視頻。


看到他們沒人理會,最後活活餓死,方打電話報警,讓警方去處理屍體。


15


我換了手機號碼,斷絕和娘家的一切聯系。


沒想到對門住著我弟弟的同學。


那天他來同學家聚會,看到開門的我,急忙衝進屋子裡。


他環視室內一下,憤怒地質問:「姐,你不是說你得肝癌要死了嗎?要幾十萬做手術嗎?現在怎麼能住這麼好的房子?你好過分,我結婚都沒有婚房,就連好車都沒有。」


看著他那一臉憤憤不平, 我真是又氣又好笑:「我要死的時候, 你說我是潑出去的水,和你無關。所以, 你結婚有沒有新房, 關我什麼事情?」


「我是你弟弟啊, 你怎麼能不為我著想, 讓我生活過得好些?」


弟弟坐在沙發上, 雙腳踏在茶幾上, 有點滿意地點頭說, 「這房子不錯,還是學區房, 明天你過戶給我吧,爸媽會高興的。」


「……」


我無言地看著他。


如果是上一世,我可能還真的會在他們的洗腦下,覺得這房子應該給弟弟。


甚至會產生一種為家人付出的成就感。


現在, 我才知道自己有病。


嚴重的聖母病!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爸媽和我老婆, 讓他們來看房。」


弟弟拿出手機, 喜滋滋地說, 「我老婆一定很高興。一高興, 她就能為我們家懷上一個大胖兒子。」


「出去!否則我報警了!」


我拉開大門, 冷冷地對他說。


「姐, 你有病吧,我是你弟!就算警察來了,也不能定我什麼罪。」


久病床前無孝子。


「(這」這一副理所當然的吸血面孔,讓我直倒胃口。


我撥打了物業管理處的電話。


物業保安帶人上來,把弟弟趕出去。


如果不是他的同學住對門, 他還要一點點面子,估計是要撒潑了。


我怕娘家的人會無休止地糾纏, 當天就把房子委託給中介, 幫我掛牌出售。


也許是房子位置好,價錢也合理,當晚就賣出去了。


我拿著錢,帶上女兒飛去我一直想要去的城市鵬城。


早就來鵬城開拓分公司的歐陽帆, 在機場迎接我們兩母女。


女兒開心地撲入他的懷裡。


「走, 去看我給你們準備的新家!」


歐陽帆拉起我的手,滿臉喜悅。


這次,我沒有再甩開他, 默默地牽著他的手,走出機場,走向晴空萬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