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
「除你以外,我不會在其他女人身上浪費工夫,所以你不用懷疑我會對別的女人用心。」
「好。」
「我很忙,陪你的時間不會太多。」
「好。」
「我要做的事情很多,我沒工夫給你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道了就知道了,不能問。」
「好。」
「阮綿?」
周光問不下去了,他狐疑道:「你有聽我在說什麼嗎?」
「聽到了。
「周光,我隻問你一句,你會對我好嗎?」
他毫不遲疑:「會。」
「那就行。
「我隻要你時刻記得,你是我夫君,你得對我好。」
周光眼裡閃出星光。
他說:「走,綿綿,隨夫君上山。」
Advertisement
我把手搭了上去。
這世間,若說愛誰。
過去我愛我娘,愛我祖母。
但若說信任,我隻信任一人,那就是我娘。
而我娘隻信任周光。
她臨死前對我說過:「綿綿,王雲霽是我按照世間條件給你尋的夫君,可若論心,我更想把你託付給周光。
「隻是,周光要走的路注定辛苦。
「我不太忍心你受苦。
「可若那王雲霽不可靠,就去尋周光。」
她把她和周光的聯絡信號都交給了我。
她說:「綿綿,但願你這一生都用不上。
「你祖母也答應我,會護好你。
「除了王雲霽、周光、你祖母,娘還給你留夠了足夠的嫁妝,已在官府登記造冊。」
我娘能為我想的都想了。
但她沒想到人心會壞成那樣。
他們不要我死,想要我生不如死。
幸好,她咽氣前留給我最後一句話:「綿綿,若誰都不靠不住,就拿刀。」
我含淚答應了她。
帶刀不方便。
我時常磨剪刀,且從來不離身。
就連出嫁那天,我也不忘揣在懷裡。
10
我和周光拜了老天爺,拜了土地公,拜了周家列祖列宗,拜了我娘的牌位。
最後夫妻對拜,在一眾兄弟的見證下,成了親。
成親後,我給自己改名為周堅。
隨周光的姓,取我娘的姓為名。
我再也不叫綿綿。
我不要被叫作軟綿綿。
我要堅強一世。
周光隻愣了一下,便改口叫我堅兒。
他每天忙得要死。
但不忘給我弄了新的戶籍:周堅。
拿在手裡,我掉了一大堆淚。
周堅幫我抹了,又塞給我一把鑰匙:「以後庫房你管,裡面的東西怎麼處置,你說了算,山上的家你當!」
我愕然:「掌管中饋?」
他紅了臉:「現在庫房中就是些糧食和老舊兵器,沒有多少貴重物品,但早晚會有的。」
我笑著接下。
管家權在手,再看山上灑落的房屋,有了家的感覺。
除了周光,山裡的男人都沒成親。
但有幾個年長的大娘,因為失夫失子,孤寡一個,自願留在山上,幫著做飯洗衣,做好後勤工作。
我跟著她們學著做飯,縫補衣服。
慢慢地,包括物資調配在內,土匪娘子該掌握的活計我都會了。
她們叫我周夫人或者管事的。
我都應下。
見我不擺架子,與她們能融在一處。
很快,她們就把我當作一山的人。
當著我的面,叨叨這些男人成天忙忙碌碌,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一問就說當土匪,在搶劫。
可從未見官兵來剿匪,也沒聽說山下哪家百姓遭了禍殃。
他們到底在做什麼呢?
我也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但我信守承諾,不問周光。
成親三個月後,我在庫房裡看見了我的嫁妝。
件件都那麼熟悉。
我逐個撫摸。
件件都回來了。
對周光最後的一點防備之心,消散。
我想,無論他做的是什麼。
我都認。
不久,我又將這些嫁妝交給了總管。
總管顫著手接過清單。
「夫人,使不得,這是你的私產。
「當家的叮囑過,無論多難,都不能對夫人的東西動腦筋。」
我說:「無須請示大當家的,這是我的東西,給你們,是我自己的意思。
「總管,我要你把這些嫁妝用到實處,能夠護住大當家的以及山上的兄弟,包括你自己。」
總管眼裡閃了淚光。
不久,男人們的武器都更新了,山上也多了很多新面孔。
劉大娘好奇:「以前除了周光,這山上的男人都有殘,山下的人管他們才殘匪,管這裡叫殘山,這怎麼沒殘的也上山了?」
這話被經過的軍師聽到,他回了一句:「以後我們是周家軍。」
「從土匪變軍隊?」
劉大娘咋舌:「這是被招安了?」
我笑,不往深了搭話。
周光跟我說過會替周家報仇,也不會忘了阮家、王家、盧家怎麼欺負我的。
外面的事交給他,我安安心心做他的女人就好。
他說得特別大男子主義,可我聽了不煩。
也願意聽他安排。
11
有了新人加入,大家伙又都配了新的兵器後,周光回來得越來越晚。
但無論多晚,都會回來。
還會帶回來東西或人。
人交給總管,東西交給我。
什麼東西都有。
我從不問從哪來的,隻專心整理、登記。
我按他期望的,做好他的夫人。
他也按照我要求的,做好我的夫君。
吃的、穿的、用的,無論帶回來什麼好的,都給我。
我若打噴嚏超過三個,第二天大夫就會上山。
在男人們和大娘們眼裡,我們是恩愛的一對。
隻是在男女之事上,不太像。
第一次行房,驚天動地,小木屋差點被他晃塌。
第二日,山裡的人見到我們,都偷笑。
劉大娘還提醒我節制點。
男人新婚,都控制不住。
可大當家嗜血生存,不能讓他軟了腿。
我記下了。
但不用我勸。
第二日他就帶人下山,晚上回來後,便自己就睡了。
太累。
隻要他帶人下山,就會自己睡。
一個月,隻有三四天不下山。
他會關上門,拉我上床。
一聲不吭,隻吭哧吭哧使勁,天不亮就不停。
我想讓他停下來,怕他腿軟。
稍一皺眉,他就會問:「是疼了嗎?」
不疼,就是怕他累到,導致他生死關頭,跑不動。
可一轉念,想到一個月,他就留給自己幾日貪戀紅鸞帳暖。
而下個月,還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幾日,便摸著他的臉,溫柔地對他說:「怕你累到。」
他很受用,卻不會停。
他說:「舍不得停。」
我便不說了,由著他。
每次過後,我都要扶著腰好幾天。
劉大娘就笑我:「你倆一年不開張,開張一次頂一年。」
每每,都把我的臉羞得滾燙。
可還不忘糾正:「沒有那麼少,一個月總有三四次的。」
她笑得更開心了。
她說:「這次數可不夠生孩子的。
「那可是大當家啊,你得給他生下來小當家。」
我的心沉了沉。
上山之前,我隻想能活就行。
沒想過子嗣的問題。
我和周光也沒商量過。
他對這事,抱著順其自然的態度。
我覺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多,應該很難懷上。
可,若有了呢?
12
當晚,周光回來得依舊很晚。
我睡得正沉,他把我弄醒。
我咪蒙著眼,對他說:「想了?」
「嗯。」
不待我起身服侍。
他已扯下我的褲子。
我不悅,推開他的手:「怎麼這麼急?」
他不回答,用嘴堵上了我的嘴。
他很少親我。
今天卻親得動情。
親得我渾身亂顫。
勉強找回神識,問他:「這是怎麼了?」
他依舊不答,摟過我的脖子,往懷裡一拉。
那股勁,就像火山急著噴湧,浪潮奔著勃發。
我被他撞得失去了思考。
靠著本能緊緊攀著他的肩膀,才沒被撞到床下。
「周光!別發狂!」
我給了他一拳。
他悶笑:「嗯。」
結束後,我捧著他的臉,不容他躲閃:「說,你到底怎麼了?」
他把頭埋在我頸窩,許久許久。
久到我打了個哈欠。
他才悠悠地給我說道:「堅兒,我終於可以給你一份像樣的聘禮了。」
「聘禮?」
「你給我了呀,我看到了。
「你把我娘留給我的嫁妝,一件不少地都給拿回來了。」
「不是那些,那些是咱娘給你的。」
我起了好奇:「那你要給我什麼?」
「現在還不能說,不過很快,你就知道了。」
不能說,我就不問。
我想睡覺。
他卻不饒。
一把把我推倒,手向下探去。
我推他:「你到底是怎麼了?」
沒推動。
他不答話,直接覆了上來。
在新一輪撞擊中,我被撞暈在岸上。
13
我和幾個大娘被帶下山。
我們終於知道男人們忙什麼了。
他們在山下的小城建了一個村,開闢了幾百畝良田。
足夠山上所有人來居住、生活。
看著一排排屋舍,劉大娘她們撒了歡:「終於能住上像樣的房子了。」
我和周光的房子也在其中。
看著高大的門楣,心下卻沒有多高興。
這就是他給我的聘禮嗎?
他一手牽著我,一手撫平我皺起的眉頭。
「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堅兒,很快,你就會知道。」
他說,小城的駐軍長官叫魏平,是他父親的老部下。
給了他一個軍中位置。
他把山上不殘的兄弟都帶到了軍中。
他說:「有殘的兄弟都在村裡種田,收下的糧食供應軍中,軍中的兄弟跟他出生入死。」
出生入死去做什麼?
他沒往下說,我也沒問。
他說:「先住下,慢慢迎接我給你的聘禮。」
迎接?
我疑惑,但我不問。
房子很寬敞,院子也不小。
我們的床特別結實,他怎麼用力,也不會地動山搖。
他每日很早去駐軍,很晚才回來。
對我來說,山下的日子,與山上差不多。
劉大娘卻覺得不同。
她喜歡逛街,喜歡買東西,喜歡聽八卦,每天都去城裡溜達,回來講給我聽,大多是這家的丫頭喜歡了那家的小子。
這日,劉大娘興奮得滿臉冒光,她帶回來驚天大瓜。
她說:「城裡三個大戶人家,都被曝了醜事。」
「三戶?」
「是啊,第一家盧家,祖傳癩蛤蟆吃天鵝肉。」
熱門推薦

打破循環的方式
得知宋彥冬暗戀我後,為了阻止他自殺,我主動告白,成功和他開始交往。 他要牽手,我猶豫一秒,他:「我去天臺冷靜一下。」 他要接吻,我糾結一下,他:「我去天臺冷靜一下。」 直到最後,他把我壓在床上。 「我要在上面......」 我躺在床上浮浮沉沉間回想,這狗東西故意的吧。

表妹測試姐夫腎虛
表妹喜歡整蠱,在我的婚禮上,帶著老中醫給新郎伴郎全部把了一遍

厭情
我和裴瞻自幼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成婚十年後,我們情意 漸淡,他往院裏納了新人,我開始吃齋禮佛。他給了我正室 的名分,給了新歡寵愛,彼此也算是相安無事。

白蕎有喜
一個月沒來姨媽,對面的男醫生問:「除了我,還有別的男人?」 我勃然大怒:「你誰啊!」 他挑眉:「你老公,不認識了?」

不辭青禾
出櫃那天,顧辭和我弟弟喝酒。嘲笑我是個好騙的戀愛腦。

解藥
練習混合接力,我把接力棒傳給死對頭:「接穩!接穩啊!」他愣了,親了我一下。我:?不是接吻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