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等人走遠了,小月兒還神秘兮兮地對我說:
「小姨,這個叔叔一點也不臭哦,你要是想談戀愛就談吧。」
「為什麼?」我驚訝,以前小月兒可是對我那些追求者防範心很強的,怎麼才見第一面,就對傅行之好言相對了。
「就因為他給你買甜甜圈。」
「當然不是。」小月兒人小鬼大,「是因為他說如果我真的是他女兒就好了,唉!我也好想有個爸爸哦,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有。」
傅行之他什麼意思?我真是有點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小月兒不傷心,小姨和姥姥,還有大家都很愛你。」
「好吧,我也隻是發發牢騷。」
小月兒露出小虎牙嘿嘿嘿地笑,懂事得讓人心疼。
我沒想到我說這些話的時候,傅行之居然沒走遠,他就站在不遠處,遙遙望著這邊。
更沒想到的是,這一切居然被拍了下來。
隔天就上了頭版頭條。
【傅氏集團總裁傅行之,疑似隱婚生子,有圖有真相。】
照片裡,我隻有一個長發披肩的背影,可是小月兒卻是正臉,盡管打了馬賽克,可孩子的身形笑臉,清清楚楚地印在了那裡。
我瞬間從床上跳起來,找朋友幫忙問清楚,是國內頂尖的一家專門報道娛樂八卦的公司流出來的消息。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試著撥通傅行之以前的手機號,居然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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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卻沒有人接。
晚上的時候,我準備帶著小月兒回家。
誰知,剛收拾好行李,傅行之打了過來。
「晚晚!」他聲音低沉,「不好意思,開了一天會。」
「……」我突然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明明之前還很急切的。
「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你今天有沒有看娛樂新聞?」我問。
「還沒來得及。」
聽筒裡一時間沒了聲音,大概是傅行之在翻閱信息。
過了一會兒,他直接道:
「晚晚,你現在在哪兒?」
「我正準備帶著小月兒先回家。」
「聽我的。」傅行之道,「既然有人能拍照,那你們肯定被人盯上了,先別出門,我很快過去。」
被……被人盯上了?
我瞬間緊張地去窗口望了望,直覺對面樓層裡有很多明亮的反光點。
於是我將窗簾都拉了起來。
小月問又不天黑,拉窗簾做什麼?
她又問我什麼時候走。
我說先不走,等一個叔叔過來。
小月兒瞬間問:「是不是昨天香香的叔叔?」
我被她逗樂了,緊張也一掃而空。
算了,大不了可以澄清。
本來就是八竿子打不著,沒有什麼交集的人。
5
傅行之來得很快。
他說這裡已經不安全了,現在機場應該也有人蹲守。
如果信得過他,他可以先安排住的地方。
傅行之人品還是信得過的。
所以我點了頭。
傅行之就笑了。
他笑著蹲下對小月兒說:
「你叫月兒,叔叔帶你去別的地方住好不好,可以看到晉城江景,還可以看到摩天輪。」
「哇!那一定很美。」小月兒轉頭就松開我,拉著傅行之的手走了。
我卻有一瞬間的愣神。
能俯瞰晉城江景,還能看到摩天輪的,也就隻有傅行之在香河灣的公寓了。
沒想到,傅行之居然還留著那套公寓。
我以為當初一分手,他就會轉頭賣掉。
即使不賣,也會束之高閣,因為,那裡關於我們兩個人的回憶,實在太多了。
跟著傅行之下了地庫,上了車,他就吩咐司機多繞兩圈。
還真有幾輛車尾隨在我們的車後面。
看著頗讓人心驚膽戰。
不過看傅行之的樣子,倒是習以為常。
「不好意思,那些記者應該是跟著我過來的,熱搜我已經讓人都撤了下來,不過流傳出去的也不少,你們最近出行可能會受影響。」
「我倒是無所謂,隻有背影,就怕小月兒的身份被扒。」
「你放心,我已經讓人警告過媒體,他們不敢公開孩子的正臉照。」
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早知道就不帶孩子出來玩兒了。
可孩子有什麼錯呢?
要怪也隻能怪傅行之,誰叫他現在是媒體重點盯防的對象呢。
等到了傅行之的公寓,我拉著小月兒,傅行之推著我的兩個大行李箱。
走到門前的時候,傅行之下巴朝我一抬,示意我開門。
「密碼我沒換。」
我:……
「可是我忘了。」
傅行之陰陽我:「確實該忘,或者說從始至終,你都沒打算記住。」
說罷他松開手裡的行李箱,俯身按動密碼。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當初跟傅行之在一起就是我追的他。
年少輕狂,見到美好的事物就想據為己有,幸得自己各方面也優秀,有那種自信的資本。
「同學,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嗎?」
面對身邊人起哄的聲音,傅行之隻是懶洋洋地看了我一眼。
「不可以。」
周圍女生傳來竊竊私語。
我有備無患,指指不遠處的導師。
「可是導師讓我把你拉進群,準備開學事項哎。」
傅行之然後不情不願地拿出了微信。
掃他的時候,我就在想:小樣,還拿不下你。
誰知一抬頭,就對上傅行之的目光。
他的目光很溫潤也很犀利,介於兩者之間,晦暗不明,長長的睫毛下漆黑的眼,從與我直視到掃向我的鼻尖再到嘴唇。
後知後覺,羞紅了臉。
如若說剛開始是輕慢的挑逗,那麼那一刻,就帶了十分的認真。
我一定要把他拿下。
後來,接著近水樓臺,我除了在宿舍,幾乎都能貼在傅行之身邊。
而他也好像習慣了有我相隨。
有時候,我被導師絆住腿,出教室晚了,他會靠在教學樓下等我。
去食堂忘記帶飯卡了,一回頭,他總能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遞給我。
更誇張的是有一次大姨媽提前,我滿樓層地找相熟的女生借衛生棉。
傅行之知道了,就皺眉看著我,問我丟不丟人。
再然後,他的背包裡,總會常替我放一包備用。
暖心又貼心。
這樣子過了一年,我還是沒名沒分。
於是借著生日喝了點,我撒潑打滾揪著傅行之的衣領要個名分。
傅行之就雙手放在口袋裡,看著我像個布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一臉的不為所動。
他好高,我掛著好難。
追他也好難。
不知怎麼的,然後我就蹲在路邊哭。
越哭越傷心。
我說:「傅行之,你要是今晚不答應,明天你就看不見我了。
「傅行之,你今天不做我男朋友,明天宋晚晚就不是你的了。」
我還說了很多很多。
到最後,都記不得自己說過什麼話了。
傅行之等我說累了,遞給我一張紙巾。
語氣輕飄飄的:「你把眼淚擦幹淨,我就答應你。」
「?」我竟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傅行之就笑了。
那是我這輩子看過最好看的笑容。
我承認從見第一面傅行之就在明晃晃地吸引我,可都不如那一個微笑。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急忙追問。
傅行之道:「我說我同意宋晚晚做我女朋友了。」
「啊啊啊!」我高興地又蹦又跳。
「真的嗎?」我像之前一樣攀上傅行之的頸。
傅行之第一次伸出雙手抱住了我的腰。
「說好了實習期三年,你這麼黏人可能永遠不會轉正。」
當時沉浸在幸福裡,一點都聽不出他在說什麼。
分手的時候想到,也許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與我走不到最後。
慶幸,自己先他一步說了分手,若不然我恐怕要被傷得體無完膚了吧。
6
走進公寓,一切都是過去的樣子。
甚至,桌面上,還有我送他的招財貓擺件。
室內一塵不染,不知是傅行之經常過來,還是有人定期來做打掃。
「哇!真的有摩天輪哎。」
小月兒一進屋子就被落地窗外遠處巨大的摩天輪吸引了。
她高興地跑過去跪在地上觀看。
傅行之跟過去,半道長臂一撈,順走了沙發上的靠枕,過去放在地上,將小月兒提起來,放在抱枕上。
「等改天,叔叔帶你去坐摩天輪好不好?」
他輕易地許諾。
一點也不像當初對我,我每次想要達成什麼目標,都要磨好久,磨到他無可奈何,勉為其難才答應。
我換好鞋走進去,傅行之已經起身。
隻見他快速去陽臺的櫃子裡拿出一袋東西,然後走到另一面的牆角,將袋子裡的顆粒物倒入一個精致的銀盆。
「喵!」這時候,應聲從旁邊的窗簾下鑽出一隻雪白的、毛茸茸的貓咪。
大概是剛才聽到有陌生人的聲音,所以躲在了窗簾下,現在又被美食誘惑了出來。
「你養貓了!」我頓時激動地圍上前去。
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就特別想養一隻屬於自己的貓咪。
可是宿舍不允許。
跟傅行之在一起後,我也多次提出要養一隻屬於我們愛的貓咪。
傅行之,對我的其他要求都能滿足,可就是不答應養貓。
問急了就說他對貓過敏。
當時可遺憾了。
分手後,我又開始養小月兒,也沒有機會養。
沒想到,傅行之居然養了一隻。
見貓咪吃飽喝足,我輕輕地伸出手。
貓咪嚇得又縮了脖子。
傅行之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根貓條遞給我,貓咪見我有好吃的,頓時蹭到了我的腳邊。
一根貓條吃完,它已經親切地在我手心裡滾來滾去了。
傅行之見我撸貓,就退後一步,靠在窗邊看著我。
「它叫什麼?」我摸著打呼嚕的貓咪問,直覺它應該有個可愛的名字。
「……」傅行之卻沉默了半晌,望向了窗外,「沒有名字。」
「它這麼可愛為什麼會沒有名字?」
傅行之不說話。
小月兒也被小貓吸引了過來,接著換她和小貓玩你追我逃的遊戲,直到小月兒困得打瞌睡。
我將小月兒抱回客臥睡了,回到客廳。
傅行之還是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隻不過手裡多了一杯紅酒。
我走過去。
「你以前不是不喝酒嗎?」
傅行之放下酒杯輕輕笑了:「我隻是不在你面前喝。」
我噎了一瞬。
傅行之看著我道:「晚晚,其實你有沒有想過,當年你眼中的我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我。」
是要攤牌了嗎?
我窒息了一瞬。
誰知,傅行之卻紅了眼眶:「我曾不止一次地後悔,當初就算是捆綁、囚禁也絕不讓你走,更不會同意分手。」
……
傅行之道:「宋晚晚,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能否給我個解釋,當初為什麼分手?」
我道:「其實當初我不說分手,我們也走不到一起吧,你在國外有未婚妻對不對。」
「未婚妻?」傅行之道。
「是啊!我親耳聽到的,你父親給你打電話,叫你好好對待人家,畢竟將來兩家還要相互扶持。」
「就因為這個?」
傅行之道。
我道:「這難道還不夠?當初你給我的感覺就是她是她,我是我,你娶了她還會養著我。」
「我從未……」
我打斷他:「你當初是沒有,可保不齊將來不會,所以長痛不如短痛,如今都過去了,說這些都沒有意義,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就行。」
傅行之沒了言語。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在你心裡是過去了,可在我這兒永遠過不去。」
傅行之走了。
莫名其妙,難道是當初我提的分手他耿耿於懷?
7
第二天上午,傅行之沒出現,他的助理卻親力親為,說如今網絡太發達,稍微有點事情就吵得滿天飛。
公共場所怕是去不成了,他會安排車明日送我和小月兒回去。
我樂得點點頭,這種時候也不敢託大,隻能麻煩人了。
「你們傅總是不是還單著呢?」我沒忍住問道。
「宋小姐,傅總的私生活我不太過問。」他的助理道,「不過您是這四年來,讓他唯一有了笑模樣的人。」
我皺眉,他又不是整容失敗面癱不會笑,有點誇張吧。
助理卻不再解釋,嘴風緊得不像話。
看樣子傅行之應該是單著,怎麼著,他外國的那位還沒回國?
心怪大的。
我心情很好地跟貓咪玩了一會兒。
有門鈴響起,我以為是傅行之的助理去而復返。
開門,沒想到卻是一個女子。
那女子身量跟我差不多,一身名牌,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像是剛從紅毯上走下來的明星。
見門開了,她就走了進來,恣意地打量著這間屋子。
「呵!你叫宋晚晚!」她說。
我心裡轉了一瞬,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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