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身世曝光,回到親生父母家後。
假千金不止一次背地裡辱罵我。
她說我是綠茶、小三,勾引她未婚夫。
還說我就是破壞他們一家三口和諧的攪家精。
面對種種無理的指責,我一次也沒有反駁過。
因為——
我真的是。
1
我穿成真千金沈今月已經十年了。
十年裡,養父母對我極盡虐待。
吃潲水、雪夜被趕出家門、開水澆手、跪玻璃渣……
所有非人的酷刑折磨,目的隻有一個——
讓其他人後悔。
原書中寫道:
【後來,當他們知道沈今月曾經的遭遇後。
【每個人都心痛得無法自已,落下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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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評論區嘎嘎笑道:
【現在虐女鵝虐得越狠;
【後面他們知道真相就會越心疼。】
可她說的「後面」實在是太「後面」了。
直到真千金死了,所有人才後悔莫及。
我實在不想等「後面」。
我不想要他們的後悔。
不想被虐。
更不想死。
於是,十年裡,我想盡辦法接近沈家人。
我試圖在他們和假千金還沒建立起深厚關系前,將一切撥亂反正。
然而,冥冥中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劇情的走向。
每當我試圖提前說出真相時,都會被點下消音鍵。
沒人聽得到我的吶喊、懇求、哭泣。
十年裡,我用盡了一切自救手段。
可命運隻是輕輕地伸出小拇指,就將我碾碎在泥沼裡。
然後一遍遍地告訴我:
「為什麼要反抗呢?
「等你死了,他們就會通通愛上你了。
「現在越慘,後面就越爽。」
可我一點也不爽。
於是,在穿書的第十年——
故事將要步入尾聲時,我調整了策略。
此時離「真千金」被認回家還有五個月。
我漠然地看著不遠處撐著傘的江景和。
他在耐心地等待著假千金放學。
我再次確認了自己的妝容恰到好處,神情也足夠楚楚可憐。
一轉身,我撞進了他的懷裡。
2
江景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原作中寫:
【他天生冷情冷性。
【這個世界上,除了沈雨薇這個未婚妻,沒有人能讓他駐足停留。】
作為江氏集團的繼承人,想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如過江之鯽。
江景和早已見怪不怪。
他皺起眉頭,眸光微暗。
正當他打算冷言冷語諷刺兩句之時,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整個人怔住了。
無他,我這張臉,和沈雨薇實在太像了。
其實,若真要說起來,應該是沈雨薇像我。
原作中,在真千金走丟後。
沈家人為了緩解悲痛之情,收養了與其長相相似的沈雨薇。
而沈雨薇靠著天真活潑、樂觀開朗的性格,成功博得了全家人的喜愛。
他們走出了失去女兒的陰霾。
以至於當真千金回家後,他們不但不歡喜,還在心裡暗自埋怨——
埋怨她不該從天而降,攪擾了他們一家四口的安寧。
尤其這張和沈雨薇相似的面容,更是遭到了他們的厭惡。
「你頂著這張臉就是在不停地提醒雨薇:
「我們一開始收養她,是因為她長得和你很像。」
「雨薇作為你的替身活了那麼多年,已經夠可憐了。
「這是你欠她的,你必須還。」
他們逼著沈今月整容。
在那場失敗的整容手術裡,沈今月永遠地失去了視力。
可他們卻指責——
指責她是在裝瞎博同情。
想到即將面對的可怕未來,我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趁著江景和對這張臉晃神的功夫。
我堅定地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拉進了一旁的音樂教室裡。
3
空無一人的教室裡。
我面無表情地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江景和幾乎是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毫不掩飾厭惡的神情。
他方才居然會覺得眼前的女孩和雨薇長得相似?
分明一個單純燦爛如晨曦,一個自甘下賤令人作嘔如汙泥。
江景和冷冷道:
「如果你是想找個金主,那你挑錯人了。
「我這人有潔癖,對髒東西過敏。」
說著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神情有一瞬間的緩和。
「抱歉,失陪了。
「我未婚妻快要下課了,我要去接她回家。」
他吝於施舍我一個眼神,轉身便要離開。
我面無表情地站定,擋在了他面前。
四目相對的一刻,我看見江景和的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無他,眼前的這具身體,實在過於醜陋。
甚至可以說是恐怖的程度。
這是一具過於瘦弱的軀體。
一米六五的身高,體重卻不到七十斤。
幹瘦得能清晰地看到根根肋骨。
好像是一具骷髏,套著一層薄薄的皮。
身上密密麻麻布滿傷痕。
裸露在外的肌膚,幾乎找不到一塊好皮。
而最可怕的是腹部——
一條歪歪扭扭的疤痕,如蛇般盤桓著。
像是要張開血盆大口,吞噬這具本就破敗不堪的身體。
江景和瞳孔收縮,呼吸也猛地一窒。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不由緩和了些。
「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唇角不由微微勾起。
居然真的有用啊……
原作中,沈今月死後屍檢時,他們才發現她早已遍體鱗傷。
為此心疼不已,愧疚難當。
江景和甚至還在自己身上一比一復刻了這些傷口。
以此來贖自己的罪過。
所以,我決定賭一把。
賭他不會對眼前的慘狀無動於衷。
賭他還有一絲人性。
我本不想用這樣拙劣的賣慘招式。
可就在昨晚,養父又來偷看我洗澡。
齷齪未成後惱羞成怒,把我的腦袋死死摁進馬桶。
難以言說的絕望和憎恨攥住了我。
我發誓要擺脫這種絕望。
為此,不擇手段,無所不為。
我漆黑的雙眸直勾勾地望向江景和眼底。
語調平緩得不可思議,堅定的開口:
「幫我。」
方才那一閃而過的憐惜,很快消失在江景和臉上。
他面露幾分疑惑神色,蹙眉道:
「我為什麼要幫你?」
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毫無徵兆地找上門求助。
但凡是個人,都會存幾分警惕心。
我望著他,臉上一片麻木空洞。
「你確實沒有幫我的理由。」
我輕輕點頭,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聲音還是一如方才的平靜,絲毫聽不出剛被人拒絕過。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佔用您的時間了。
「我現在就去找下一位……」
我邊說邊往外走。
手腕卻忽然被握住。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就這麼一路試過去?
「見到個男人就脫衣服,求他幫你?!」
江景和被我逗笑了。
他捏著我的下巴,逼我與他對視。
「你是瘋了嗎?
「信不信要不了一小時,就會有人把你帶走?
「不是警察,就是流氓。」
我直勾勾地望著他,輕輕笑了:
「或許我真的是個瘋子吧。」
空洞的雙眸裡一絲情緒也無。
像一隻翅膀被飓風扯碎的蝴蝶,隨時都會湮滅於煙塵。
如果江景和在此時放手,眼前的女孩就會像脆弱的蝶翼一樣,被風暴撕碎。
呼吸一窒。
心底忽然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煩躁。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像是終於下了決定。
「你該慶幸。
「你和雨薇長得很像。」
再開口時,江景和已經壓下心中煩躁,恢復了那副清冷模樣。
他伸手,撫過我的臉頰,淡淡道:
「即使你們有雲泥之別。
「我也沒辦法看著這張臉的主人受苦。」
4
江景和收留了我——
把我安置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裡。
他對我的態度很微妙。
說是包養,但他並未跟我有任何肢體接觸。
也不曾做過任何曖昧的舉措。
說是喜歡,我又實在沒那麼自以為是。
江景和心裡的人有且隻有一個——
他的未婚妻,沈雨薇。
如果一定要界定我們兩之間的關系的話——
我想,對江景和而言,我就是他收養的流浪貓。
流浪貓出了車禍,奄奄一息。
而他一時心善,將其撿了回來。
悉心呵護,讓它重新長出血肉來。
他對我的好,總帶著那麼一絲高高在上的興致盎然。
偶爾,他也會盯著我的臉發呆。
我知道,我的右臉和沈雨薇有六七分像。
於是,在他凝視的瞬間,我會垂下眼睑。
掩住那雙漆黑冰冷的眸子,做出乖巧溫柔的樣子。
這六七分像,就變成八九分。
有一次,江景和不知怎的失了控——
伸手便要撫摸我的臉頰。
可指尖剛一觸及,他就像是碰到了什麼難以忍受的髒東西,迅速抽離。
那之後,更是好幾天沒來看過我。
而等他終於若無其事地又回到公寓時。
看到的,是穿著從他衣櫃裡找到的沈雨薇裙子、打扮得和她幾乎別無二致的我。
江景和瞳孔放大,呼吸粗重了些許。
陽光下,我面容宛若天使。
吐出的話語,卻如地獄的惡魔。
「我和她很像,是不是?
「沈雨薇——
「你的未婚妻——
「你每天固定去學校接送的那個女孩。
「可惜,她似乎並不喜歡你。
「她經常和金融系的一位學長走在一起。
「那應該才是她真正喜歡的人吧?」
沒錯。
原作中,沈雨薇最初喜歡的,並不是這個未婚夫。
江景和清冷孤高到近乎無趣。
她暗戀學校裡溫柔陽光的學長。
對江景和這個過分黏人的未婚夫,從沒有過好臉色。
直到後來沈今月回到沈家。
江景和為了保護沈雨薇,一次次打壓沈今月。
沈雨薇的心才一點一點被打動,最終愛上他。
可以說,江景和就是沈雨薇的羽翼、利刃和爪牙。
而我想做的,便是折斷她的羽翼、腐蝕她的利刃、拔去她的爪牙。
唇角微微勾起。
蠱惑的話語,緩緩地流出。
「嗯,我的意思是……
「或許你可以,把我當做她的替身。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就當是作為你收留我的,一點點報酬。」
眼前人的瞳孔暗了下來。
幽若深潭的雙眸中,像是蘊藏著一場摧毀一切的風暴。
江景和一隻手粗暴地掐住我的脖頸;
另一隻手,卻極盡溫柔地、緩慢將我身上的裙子褪去。
充滿欲色的吐息,粗重地打在了我的耳邊。
「你不要後悔。」
粗粝的大手沿著脊柱滑下,點起無邊欲火。
江景和很輕地笑了。
笑聲中,透著無盡的冰冷。
「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
我緩緩勾起唇角。
江景和。
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
5
我不給江景和白睡。
事情結束後,我就拉著他的手,一臉認真道:
「幫我。」
餍足後的男人是很好說話的。
江景和神色懶懶的,挑眉:
「你想要什麼?
「看上哪款首飾了?」
他以為,我無非是想借機要些錢,或是珠寶首飾一類。
我卻抓起他的手,按在我的身上。
指尖沿著腰腹間的傷痕緩緩移動。
江景和的呼吸又有些沉重了。
我卻忽的撒了手,認真道:
「我身上的這些傷。
「你幫我打回去。」
呼吸一滯。
江景和眉頭一挑:
「說說是誰欺負你了?校園霸凌?」
我搖了搖頭。
「是我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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