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虐文女主,霸總要對我強取豪奪。
「二十萬,買你一夜怎麼樣?」
「沒問題哥!」
我穿著紅綠相間的東北大花袄,頂著兩坨巨大的圓腮紅,露出一個質樸的笑容。
「咱是專門幹這行的!喪葬一條龍,嗩吶吹到聾;守夜到天明,保管您滿意!
「人多還有勁爆優惠,您家死了幾個?」
1
我穿進一本古早虐文,成了被霸總看上的小白花女主。
隻因我的自行車撞上了霸總的邁巴赫,霸總便被我清冷倔強的氣質吸引,布下天羅地網,逼我成為他的籠中雀。
按照原書的描述,我是朵膚如凝脂、唇若櫻桃、纖細嬌軟、楚楚可憐的小白花。
實際上,我是個東北大妞。
對於霸總強取豪奪的騷操作,我隻想罵一句:
「傻逼。」
這二炮玩意兒欠打是不,強取豪奪到我頭上,他算是奪到鐵板了。
我會親自教他重新做人。
此時的劇情,霸總顧慎川已經鎖定了小白花女主。為了得到我,顧慎川暗中制造火災,導致我的未婚夫大面積燒傷。而我四處奔波籌錢,走投無路之下,顧慎川主動提出,幫我出了這筆治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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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要求,我必須去他家裡,當面給我這筆錢。
我穿來時,就站在顧慎川別墅的門口。
隻要踏進這個門,顧慎川就會對我這樣那樣,做盡少兒不宜之事。
但我還是進去了。
我倒要看看,是顧慎川的霸總病難治,還是我的東北拳難擋。
走進別墅,顧慎川等候已久。
他一身高級西裝,人模狗樣,晃著紅酒杯緩緩轉頭。
「啪——」
看到我的一瞬間,酒杯跌落在地。
「白潔,你怎麼穿成這樣?」
「咋的?我平時就這麼穿啊。」
在進入別墅前,我特意換上了我的戰袍——東北大花袄。
紅綠相間,色彩繽紛。
我雙手一揣,沙發一躺,蹺起二郎腿邊抖邊說:
「老哥,你說你咋這麼事多,直接把錢打給我就行,大老遠喊我來幹什麼?」
顧慎川沉默了。
他看了看我的大花袄,又看了看我的二郎腿,再配上我那一口大碴子味的口音。
想必此刻的他,內心已是翻江倒海,某些堅硬的東西漸漸軟了下去。
但他的臉還冷硬著:
「白潔,你別忘了,你是來求我的。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不然呢?你還指望我給你好臉色?」
我翻了個白眼,朝顧慎川伸出手。
「二十萬治療費,趕緊給我。別裝成一副救世主的樣子,我知道火災是你故意安排的,這是你應該承擔的費用。」
原書裡,女主不知道那場火災是顧慎川的算計,還把他當作未婚夫的救命恩人。
而我直截了當指出顧慎川的勾當,懶得看他演戲。
哪知顧慎川比我想象中更不要臉。
他隻愣怔了一瞬,就恢復了從容自若的模樣。
「白潔,凡事要講證據。你有證據嗎?」
靠,我詐他一下,他居然不上套。
這霸總居然有點腦子?
見我不說話,顧慎川眸中閃過一絲邪魅。
他倨傲地俯視著我,薄唇染上笑意:
「你想要錢,可以,但我有條件。
「這二十萬,買你一夜。怎麼樣?」
我都這造型了,他居然還想著睡我?
真是個狠人。
但,我是個狼人。
我龇開大牙,頂著臉上兩坨圓形腮紅,露出一個樸實的笑容:
「沒問題哥,咱是專門幹這行的。喪葬一條龍,嗩吶吹到聾;守夜到天明,保管您滿意!我這兒還有辦席和哭喪的費用,一起定打八折,連續七天辦到頭七,還送您倆花圈。人多還有勁爆優惠,您家死了幾個?」
顧慎川的臉仿佛被陰雲籠罩,山雨欲來。
「白潔!」
他惡狠狠叫我的名字,一把揪住我的花棉袄領口。
「你在這兒跟我揣著明白裝什麼糊塗?我告訴你,今天無論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辦了你!」
喲嚯,這就要用強啦?
我按捺下內心的激動,抬手打斷他的動作:
「等一下!」
顧慎川一把將我打橫抱起。
「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愛救不救。」
我掏出手機付款二維碼,杵在他眼前:
「二十萬,先轉賬。」
顧慎川黑眸陰鸷,閃過一絲銳利。
「我以為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樣,就這麼急著撈錢?」
顧慎川最初看上我,就是看中了我的純真、堅韌、不市侩。
我這番做派,顯然打破了他的認知。
真可笑。
他既要強取豪奪拖我下泥潭,又期望我高傲清冷不染塵埃。
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冷冷一笑:
「你倒是在這兒發騷了,我未婚夫還等著救命呢。這錢本來就該你給,別跟個老奶奶上炕似的——磨磨唧唧。」
顧慎川的臉抽了又抽。
為了維護他霸總的尊嚴,終究還是拿出手機,豪氣地給我轉了二十萬。
「這樣你滿意了吧,女人?」
這錢大概給了他再次作妖的底氣。
顧慎川欺身而上,用某處灼熱將我抵在床邊:
「感覺到了嗎?我的欲望。」
我眯起眼,真的細細感受了一番。
奈何穿得太厚,啥也沒感覺到。
我當時就沒了好氣:「感覺啥啊感覺?你真當我是豌豆上的公主啊?你那玩意兒也不比豌豆大,還好意思問?真是老母雞上房頂——你算個什麼鳥!」
按照顧慎川的設想,我應該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地哀求他放過。
最好再配上一疊聲帶著嬌喘的「不要」。
強迫和暴力,會讓他更加興奮。
但眼下……
顧慎川臉都氣紅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急於找回自己的尊嚴,解開領帶往地上一扔:
「女人,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你自己點的火,自己來滅!」
我眼睛一亮。
終於到了我最期待的環節——強取豪奪。
我直接躺平,任其採擷。
顧慎川撕開了我的絨褲,棉褲,毛褲,秋褲……
撕秋褲之前,還得先把褲腿從我的加厚羊毛襪子裡掏出來。
由於秋褲在襪子裡塞得太緊,顧慎川累出了一身汗。
他惡狠狠扔掉我的羊毛襪子,摸到了我比冰塊都涼的小臭腳。
「這該死的玉足……」
他抓住了我的腳腕,深深吸了一口:
「嘔——」
原書裡,顧慎川最喜歡把玩女主的腳,這是他的特殊癖好。
但我進別墅前,特意在外面跑了三千米,一腳汗臭味。
「怎麼樣?是不是跟你想象中一樣,充滿奶香味?」
「女人,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顧慎川憤怒地放開我的小臭腳,又來扒我的花棉袄。
我嘿嘿一笑。
腳後跟的皴皮,把絲綢床單刮成了流蘇款。
「什麼聲音?」
顧慎川大汗淋漓地抬起頭,看見了我腳後跟掛著的絲綢流蘇。
那一瞬,他的表情堪稱絕望。
「怎麼,不行了?趕緊繼續啊!」
我給了顧慎川一個鼓勵的眼神。
顧慎川深吸了三口氣,像是做足了心理準備,咬牙切齒地繼續扒。
此刻的他,不是霸總,而是扒總。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洋蔥般的女人,還可以給我多少驚喜!」
他一鼓作氣,撕開我的棉袄,棉馬甲,毛衣,線衣,毛背心……
動作摩擦間,靜電發出的光亮,照亮了他刀削斧鑿般的英俊側臉。
汗水從他的額頭如雨般墜下。
顧慎川喘息著,修長的手指將頭發往後撥動,靜電下的發絲根根分明。
看得出,他已經被電得精疲力盡。
但我身上,還套著好幾層。
「呲啦呲啦——」
脫毛衣的時候已是火花帶閃電,拖到毛背心時,顧慎川已經被電得刺毛撅腚。
他強撐著,不肯倒下。
然後,他看見了我穿在秋衣外的 bra……
秋衣上,還一坨一坨地起著球。
這一切,都給他霸道的心靈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創傷。
「啊!!!」
顧慎川終於崩潰。
伴隨著噼裡啪啦的電流,他翻著白眼、流著口水、身體抽搐,轟然暈倒在我身上。
還頂著一頭鬼火小弟的炸毛發型。
「這就痿了?沒用的玩意兒。」
我一把推開顧慎川,重新穿上我的秋褲,毛褲,棉褲,絨褲,秋衣,線衣,毛衣,棉馬甲……
最後套上我紅綠相間的大花棉袄。
踹了顧慎川一腳,迤迤然正準備走。
顧慎川忽然回光返照,一把拽住我的棉褲:
「女人,別想……離開我……」
他聲音嘶啞,居然還在這兒犯賤。
我都被他逗笑了。
蹲下身,像逗狗一樣撓撓他的下巴:
「喲,還欲求不滿呢?要不要再扒一遍我的衣服?」
顧慎川露出恐懼的眼神。
但很快,他虛弱地勾了勾唇角,勝券在握地掏出了一樣東西。
我瞪大眼睛。
他拿出的,居然是……
一個空調遙控器!
2
「我倒要看看,氣溫上升到 30 度,你還怎麼裹著這一層一層!」
顧慎川拿著遙控器狂按,一直按到最高的 30 度:
「我要你,主動把衣服一件件脫下來!」
臥室的門被鎖著,隻有顧慎川才有打開的密碼。
我無路可逃。
隨著氣溫的升高,身體開始燥熱。
我隻能把剛穿上的衣服,又一件件脫下去。
顧慎川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我告訴過你,女人,你是反抗不了我的。」
「哦?是嗎?」
我承認,他的確有幾分手段。
但他還是低估了我。
我脫衣服,不是為了向他妥協,而是為了盡情施展拳腳。
顧慎川隻想著高溫能讓我脫下衣服,卻忽略了,高溫同樣能讓某些東西活躍。
比如,虱子。
虱子對溫度極為敏感,0℃ 以下不活動,10℃ 時慢慢爬行。
而 30℃,正是虱子最活躍的溫度!
我在醫院衣不解帶地照顧未婚夫,照顧了整整八天。
方才溫度低,虱子都在沉睡。
現在到了 30 度,無數虱子都在我的頭發裡活蹦亂跳。
顧慎川不就是想睡我嗎?
那我陪他「睡睡」又何妨!
我一個退步、助跑、起跳,狂野地朝顧慎川撲去。
「小飛虱來咯!」?
我撲進顧慎川懷中,死死抱住他的腰,防止他掙脫。
然後頭一低,發一散。
帶著滿頭虱子往他臉上懟!再懟!拼了命地懟!
「女人,不要慌,我會寵幸你的。」
我的投懷送抱讓顧慎川很是滿意。
但很快,他的笑就僵在了臉上。
「這是什麼?」
他從嘴裡吐出一隻虱子,又從鼻孔裡挖出兩隻。
緊接著,他終於發現我頭發裡數不清的虱子,正在 30 度的室溫裡旋轉跳躍。
「你——你走開,不要過來啊!」
他驚叫著想要逃離,但我怎會讓他如意。
方才脫掉外衣,就是為了此時行動方便,將他死死禁錮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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