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要總是得罪別人。」
牧川笑了笑,他湊近盯著我。
「我不懂什麼復雜的人際關系,我隻知道對喜歡的人好。」
我臉色一僵。
他哈哈笑道,「不用在意,我可能就是太傻太天真了吧。
「總是把事情想得很簡單。」
「呵呵。」我端起一杯綠茶,尷尬地附和笑著。
氣氛有點詭異的和諧。
臺上突然傳來謝文的冷笑聲。
「我認為,真正好的大學,不光要注重學生的能力。
「更要注重學生的品德。」
他猛地抬手指著牧川大聲道。
「那名男學生,總是糾纏我的未婚妻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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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所有人的目光朝我襲來。
我深深皺眉,看著謝文得意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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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清晰地道,「謝文,我們婚約已經取消了。」
那天,我在車上發現那小袋子後,我就已經提出了解除婚約。
謝文握住話筒的手一僵,隨後若無其事地道。
「季顏,胡鬧也有個限度。」
「你到底鬧脾氣到什麼時候?」
一股怒氣從我心頭湧出,我剛想開口。
謝文轉頭,衝著校長搶先道。
「謝氏捐樓不是為了培養這樣的學生的。」
他笑了笑,語氣隱隱威脅,「為了後續資金的落實。
「我認為校長有必要先肅清校園環境,辭退某些不合格的學生。」
校長愣在原地,看了看牧川,一臉為難。
「呵。」謝文冷冷一笑,「謝氏追加一千萬!」
我有些吃驚,據我所知,謝文公司流動資金頂多就剩一千萬。
他這是傾囊而出,隻為了趕走牧川?
校長猛地一跺腳,焦急道,「謝總,這不是錢的事兒。」
謝文整理著袖口,勝券在握道,「校長,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
「不是的,謝總!」校長一聲大叫打斷謝文。
「他,他是我們校董的兒子!」
順著校長的手指看去。
牧川正施施然放下茶杯,「不好意思,」
他笑道。
「學校,我家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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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川笑容真誠,「謝總要說話算話,一千萬。
「一個子兒也不要少。」
謝文面色鐵青,憤而離席。
我稍坐了會兒,被牧川紳士地送回家。
告別時,我拉住他,「你,你這麼有錢。
「還去裝什麼服務生?」
據我所知,那個學校的校董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富豪。
名下產業不計其數。
「服務生?」牧川慵懶地靠著門笑起來。
走廊燈光下,他的笑容如同鑽石璀璨。
「那是我家的拍賣場,我當時不過想找個有緣人。
「品一品我的新茶。」
「不過,」他身子突然湊過來,清新的茶香撲鼻。
我微微後仰。
他盯著我,「我泡得不好,不像姐姐,什麼都懂。」
我想起我當時調戲他的情景,頓時面紅耳赤。
「若是可以,」他蹭了蹭我的鼻尖,仰頭。
黑眼珠湿漉漉地看著我。
「我也願意做姐姐的服務生。」
「砰!」我轉身關門,一氣呵成。
竟然被個小男孩撩了,我撫著胸口喘氣。
突然,一隻手臂從背後緊緊勒住我脖子。
黏膩的呼吸吹在我耳邊,「我的顏兒,又見面了!」
是汪老頭!
我掙扎著,正要大聲呼救。
一團布捂住我的口鼻。
沈青青的聲音響起來,「快!把她抱到床上!」
我眼皮逐漸昏沉,最終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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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醒來時,窗外天色大亮。
我動了動,發現四肢都被綁在了床上。
所幸衣衫完整,身上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客廳裡隱隱傳來爭吵,「姓汪的,你為什麼不動她!」
汪老頭聲音迷戀,「我對顏兒是真愛,你不懂。」
「能摸摸她看看她就很幸福了。」
「那你當初為什麼非要折磨我!」
沈青青尖叫著,充滿怨恨和不甘心。
「你?」汪老頭語氣鄙夷,「你也配和她相提並論?」
一陣沉默後,沈青青「噔噔噔」跑進屋裡。
拿起一杯水,狠狠地灌入我的口中。
「咳咳咳」我嗆得不住咳嗽。
汪老頭追進來,「你這是幹什麼!」
沈青青拿著杯子,笑得花枝亂顫。
「你不是不想動她嗎?」
她指著空無一物的杯底,「這是最烈性的媚藥。」
「你要是不動她,她就會中毒而死!」
汪老頭眼中終於開始動搖。
我奮力掙扎著,試圖和沈青青談判。
「你冷靜!你究竟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沈青青俯下身,低頭湊近我,笑容惡毒。
「我要你身敗名裂。
「要你永遠也不可能和謝哥在一起!」
在我的震驚中,她施施然起身,調整好了攝像頭。
宣布,「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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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顫抖著,汪老頭開始脫衣服。
他笑容黏膩,「顏兒,不要怕。」
他一步步靠近我。
我掙扎著,手上被勒出紅痕。
突然,大門處傳來聲響。
「姐姐,我新泡的茶,你要不要嘗一嘗?」
是牧川在敲門!
我尖叫一聲,「救命!」
汪老頭瘋狂上前捂住我的嘴。
門外傳來踹門的聲音。
沈青青飛快跑到門口,拉上了所有的保險槓。
不久,門外又成寂靜一片。
沈青青笑著看我。
「呵,別人聽到了又如何?」
「報警了又如何?」
她指了指堅不可摧的大門。
「等他們來救你。
生米早就煮成了熟飯,哈哈哈哈。」
伴隨著她狂妄的笑聲,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說的沒錯。
牧川根本踹不開門,也打不開門。
沈青青催促著,「姓汪的,你快點!」
汪老頭心一橫,徹底脫了個精光。
就在他朝我撲過來的一剎那。
「哗啦」一聲巨響。
巨大的落地窗碎成粉末。
窗外熱烈的陽光瞬間照亮整個房間。
牧川跳了進來,抖了抖碎發上的玻璃渣。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衝我安撫笑道。
「不好意思,從我家到你家的牆壁有點長。
來的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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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淚盈雙目。
這可是 27 樓!
外牆除了一條石膏花紋,根本沒有任何可供攀爬的地方!
而且一旦失足,面臨的就是萬丈深淵!
看著他清新陽光的笑容,我竟不知說什麼。
隨後,他一改神情,交疊雙手握拳,骨節咔咔作響。
衝著呆立的沈汪二人,狠厲笑著。
「二位真是沒禮貌,怎麼不給我開門?」
沈青青尖叫一聲,瞬間朝門口衝過去。
牧川幾步上前,一掌叩向她後頸。
沈青青軟軟癱倒在地上。
汪老頭提著褲子,跪在地上求饒。
「都是這個賤女人撺掇我的,我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牧川一拳砸在他臉上,汪老頭口鼻出血。
隨著一拳又一拳,汪老頭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他把汪老頭再次脫個精光,和沈青青綁在了一起,打成死結。
不一會兒,警察來了。
看這情形,請求牧川解開。
牧川攤開手,「不好意思,救人心切,忘了怎麼打開了。」
於是沈汪就以這種赤裸交疊的姿勢,在眾人圍觀下。
一路上了警車。
期間不乏有聞訊而來的記者「咔咔」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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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川找了一位家庭醫生。
我頭暈沉沉的,心跳劇烈。
醫生一番診斷後,搖了搖頭。
「這大概是不明來路的烈藥,需要現在進行成分分析。」
「最遲也要明天出結果。」
一支鎮靜劑緩緩推入了我的血管。
醫生走後,房間沉默。
牧川拿起水杯,聲音低沉,「我先給你倒杯水。」
他握住門把手的一剎那。
我開口,「你能不能再救我一次?」
牧川沒有回頭,「姐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點點頭,輕聲,「嗯。」
水杯應聲而碎。
一夜荒唐中,我聽見幾次外邊有人大力拍門的聲音。
都被牧川掰正了臉。
「你要是想出去,就去吧。」
「可能他更重要吧,我沒關系的。」
我一把拉下他的脖子,吻上去。
第二日。
我剛打開門。
就看見滿地的煙頭,謝文赤紅著眼睛靠在牆上。
「你們好了嗎?」
他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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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唇,徑直去扔垃圾。
謝文抓住我的胳膊,「我不在意的,畢竟我也做過錯事。」
「我們,」他頓了頓,「算扯平了,好嗎?」
「我們和好吧。」
我一把將垃圾砸在地上,從中找到一個小盒子。
舉起來笑著問他。
「我們用的同一款,你也不介意嗎?」
謝文瞳孔緊縮。
這個牌子就是我在他後車廂角落發現的,同一個牌子!
「呵」我轉身準備回屋。
謝文拉住我,突然開口。
「沈青青是我妹妹。」
我震驚回頭,隻見他平靜道。
「雖然不是親的,但我們是一同被孤兒院收養的。」
「一起長大的。」
他苦笑一聲。
「我沒告訴過你吧,我是一個孤兒,一無所有。
「連那個農村的家,也是編來騙你的。」
他後靠在牆上,繼續道。
「我和沈青青相依為命,咱倆要訂婚了。
「她大概怕失去我這個親人。
「才故意在後車廂留那個東西,讓你誤會。」
我頓了頓,「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謝文抽了一口手中的煙頭,再次苦笑。
「可能是自卑吧。」
我正要開口,謝文急忙打斷我,「不過,我現在有些錢了。」
他掏出口袋,大把大把的鈔票飛出來,掉得滿地都是。
他抓住我的胳膊,「我可以買下這個房子,我們重新開始!」
「你買不起,現在它兩千萬了。」
謝文微微一愣,急切道,「我可以求房東,我可以跪下來!」
我點點頭,「跪吧,我就是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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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茫然過後,又露出了一絲意料之中的自嘲。
「呵,果然,你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
「其實你早猜到了, 是吧。」我步步逼近他。
「隻不過你不願意承認, 為了你那驕傲的自尊心。」
「不願承認你是個吃軟飯的, 不願承認你根本配不上我!」
謝文表情出現一絲龜裂。
我拍著胸口,怒斥。
「一邊享受我為你提供的各種便利, 一邊自欺欺人踩著我?」
「不是的。」謝文驚慌地抓住我手臂。
我一把甩開他,一字一句道。
「謝文, 你真讓我惡心。」
「我惡心?」謝文突然仰頭大笑著,「也沒你父母惡心!」
「你父母根本瞧不上我!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父母姓甚名誰,住在哪裡!」
「我隻知道你們很有錢!你們瞧不起我!」
「父母?」我冷笑道,「你根本不配提這兩個字!」
謝文一愣,「什麼?」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
「因為你的自卑, 因為你的不解釋, 因為你的自欺欺人!」
「你已經失去了為人父母的資格!」
謝文顫抖的手接過去這張檢驗單。
我閉了閉眼,「那天, 我從你後車廂發現那東西,去找你要解釋。
「你隻叫我不要胡鬧,」
「可你不知道,我轉頭就去了醫院!」
謝文手中的紙掉落在地上,他癱倒在牆角,下一秒。
他狠狠扇著自己巴掌。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平靜道。
「謝文, 你說你是孤兒,」
「可你本來能夠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我深吸了口氣,「現在,我們徹底結束了。」
30
我「砰」一下關上門, 靠在門後大口喘著氣。
牧川為我遞來一杯茶。
謝文,一個山裡出來的鳳凰男。
「秘我」牧川伸手點住我的唇。
「我知道的,我們隻是好朋友, 我隻是在幫你。
「沒別的意思。」
我呼出一口氣, 放松下來, 靠在他肩膀上。
31
半個月後,我坐在季氏國際總部的辦公室。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播報著新聞。
「原先收購汪氏公司的神秘買客竟然是謝氏公司的謝總。
「如今,謝氏在接連遭受重創後重整旗鼓。
正式合並汪氏公司, 組成謝氏集團!」
記者話筒隨後遞給了謝文。
謝文盯著攝像頭,「未來的路,我想真正靠自己一次。」
「或許有一天, 」
他低頭輕聲喃喃道,「讓她不會為愛過我後悔。」
記者露出疑惑的表情,隨後又問了個問題。
「聽說您妹妹因故意傷人被判入獄,您有何想說的?」
謝文朗聲一笑, 堅定道, 「抱歉,我沒有妹妹。」
我關上屏幕,心情微起波瀾, 卻再沒有強烈的心痛。
我看著窗外, 或許一切都是新的開始了。
秘書走了進來,「季總,應聘您助理的人到了。」
我轉身, 「哦?」
秘書皺了皺眉,疑惑道,「他說是您引薦的精英。
「但是他簡歷上卻隻寫了一項。」
我:「什麼?」
秘書:「會泡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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