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們夫妻倆真是奇怪,怎麼都喜歡大晚上不睡覺,往外跑?」一進院就見蕭昱珩坐在石凳上,幽幽地看了過來。
他怎麼好意思說,自己還不是不在宮裡好好呆著,大晚上往外跑。ṱúₕ
但如今既已知曉他的身份,我也不敢囂張了,老老實實行禮:「臣婦給皇上請安。」
「行了,私底下我沒這麼多規矩。」蕭昱珩擺擺手。 ẗű̂ₔ
我閉眼沉思三秒,再睜眼已然明白他的意思,當即換了個姿勢行禮,擲地有聲:「屬下給皇上請安!」
蕭昱珩嚇一跳,甚至還躲了一下:「沒毛病吧你?」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地站起來。
他道:「我問你,蕭觀棋呢?」
我還沒琢磨好用哪個身份作答,後頭突然一陣響動,引得我倆齊齊看去。
六目相對。
這不是方才那個壞我計劃的黑衣男子嗎?!
適才溜得太急沒看清,現下我可看得仔細,哪怕他隻露出眉眼,哪怕在燭火迷離的昏暗中。
一瞬間,許多問題和話語湧上腦海,可我脫口卻隻有一聲:「蕭觀棋。」
蕭昱珩莫名其妙:「這是蕭觀棋?眼神沒事吧你?哎,我說你們府上怎麼回事,刺客樂園是吧,也太不安全了。」
那男子默默摘下面罩和頭巾。
蕭昱珩起身離去,聲音悲憤:「你倆自個先聊吧,朕要回宮找太醫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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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觀棋站得不遠,他張了張嘴,似乎在驚訝我是如何認出他的。
我也懶得演什麼溫柔小意的王妃了,抱臂坐下,抬了抬下巴:「何時能看見的?」
無論是方才過招那個利落,還是翻牆進來的精準,都不像一個眼盲之人能做到的。
蕭觀棋似有些心虛地走近了來,小聲道:「半年前。」
「所以你這些時日在耍我呢?!」我語氣提高了些,不覺帶上慍色,卻也不知自己在氣什麼。
是氣再嫁進來後,他仗著眼盲要我扶他走路,洗澡要我幫他擦身子,睡覺說害怕非要和我擠一起。
還是氣再回來後,好好一個人他竟看不見了。
蕭觀棋愈發小聲:「醫師當時有說我可能是短暫性失明,但沒明說具體何時能好。我想著裝瞎能減少許多疑心,有些事才更方便去做,所以……」
我猛的回神。
所以,我這段時間在他面前的小動作,豈不是都被瞧得一清二楚?
包括要殺他這件事?!
怒火頓時煙消雲散,我慌忙回屋。
難怪方才蕭昱珩跑得這麼Ŧū⁶快,他約莫是先一步發現蕭觀棋恢復視力了。
畢竟這次下達除掉瑞王命令的人可是他。
真是黑心組織黑心老板,獨留我一人在龍潭虎穴。
「青華?」
蕭觀棋追過來,我「嘭」一聲關上房門。
08
他似乎知道我會溜。
這三日,我這間屋子被嚴防死守,連送飯都是蕭觀棋親自來送。
大意了,當時腦子真是太亂,隨便就往屋裡跑了。
如今應了蕭昱珩那句,蒼蠅飛過都得挨兩耳光。
關了三日,蕭觀棋哄了我就有三日。
不過,他倒是完全沒提我殺手身份這回事,似乎並不知道我要殺他一般?
八月十五,我打開了房門。
今日當赴皇宮的中秋宴。
不論蕭觀棋發現與否,我都必須在今日解決掉他和楚王,然後回昆山林郊。
當我倆沒事人一樣出現在宴上時,蕭昱珩還有些驚訝,但礙於自己是身居最高位,不好給我們太多暗示。
但很快我也沒空去看他了。
「青華,吃隻蝦吧,我都剝好了。」
「青華,你嘗嘗這道菜,蔥花已經挑幹淨了。」
「青華,渴不渴呀?」
蕭觀棋倒是樂此不疲地忙活著,但也沒人為他的靈敏起疑,估計前三日復明的消息已然傳出了。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對席。
楚王,和他帶來的妾室。
家宴,攜妾入席,不合規矩,但可見對其寵愛非常。
傳聞楚王妃體弱,早兩年已經逝世。楚王也並未再娶續弦,但身邊倒有個一直跟著的妾,名喚黛青。
而那黛青,正是那日向我求救的女子。
「你一直看著,是想幫她嗎?」蕭觀棋突然沉聲問道。
我沒有做直接回答,他卻已心中了然,隻嘆息一聲道:「有些麻煩啊,我這個賢侄……貌似是個瘋子。」
楚王像是感知到什麼,目光直直投射過來,猶如毒蛇。
「大理寺那群人猜得沒錯,我到楚王府去拜訪過幾次,隨行的小廝也發現了些端倪,但他們實在太謹慎,我能搜集的證據不多,恐怕還需要個人證。」
蕭觀棋拿酒杯半掩著嘴,邊說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將目光落在大殿中央,似在欣賞歌舞。
「那你當時為何攔我進去?」我問道。
「他本就對你有所企圖,我不想你去冒險。」蕭觀棋說得倒是實誠。
我心念微動,剛想再問,面前突然籠罩了一片陰影。
「皇叔,這位便是你娶的那個續弦吧?」楚王站近過來,我才發現他臉色幾近蒼白,眼周凹陷烏青,唇色也不似尋常人。
說他比蕭觀棋隻年長四歲,可看著卻像已有知天命的年歲了。
黛青站在他身側,滿臉乖順,根本不像前些日驚慌的模樣。
蕭觀棋起身,笑容和煦:「賢侄,你既喚本王一聲皇叔,也該當喚她一聲嬸嬸。」
「嬸嬸?」楚王略眯著眼打量我,黛青適時斟上杯酒遞過去,「好啊,嬸嬸,小侄敬你一杯。」
我剛站起身,蕭觀棋便把我擋在了後面,他拿著方才沒喝盡的那杯酒,笑道:「這就不必了,你嬸嬸不善酒力。」
「是嗎?」楚王將酒杯胡亂一揚,打斷了宴會的歡笑。
「可小侄怎麼記得七年前,嬸嬸的酒量不錯呀?」他伸手掐住黛青的後脖頸,將人往前帶,笑得陰鸷,「她那天管你叫什麼來著?」
「宋雲姝」三個字如平地驚雷,落地頓時炸響了宴會眾人的ťù⁽竊竊私語。
難怪黛青那日分明激動異常,卻還是壓低聲音。
可惜還是被發現了。
她渾身抖得厲害,卻一點聲音也沒發出,應是怕慘了楚王。
我冷冷地盯著眼前人。
09
他說得不錯,我就是宋雲姝。
但也隻是七年前那個嫁入瑞王府的宋雲姝。
當時千機樓的主人還是先帝,隨著身體漸差,他對自己弟弟的猜忌也就越重。於是下令,要我以假身份接近蕭觀棋,取得其信任。
而這個假身份,便是時任荊州長史宋大人的嫡女,宋雲姝。
宋雲姝在外盛名不假,但早已病入膏肓,根本無法啟程進京參與女官選拔。我便在組織的安排下,稍微改變樣貌,成為「宋雲姝」入京。
皇帝自然知道我身份,否則也不會在眾多千金小姐中,選中我來做瑞王府。
一切隻是個局罷了。
起初是讓我扮好賢妻,獲取信任,而後要我伺機找到瑞王謀逆不忠的罪證,除掉他。
我一個殺手,反倒做起暗探的活來。
至於任務中止,我半道退出千機樓,隱至江湖,和這個楚王確實有點關系。
也是在中秋宴上,蕭觀棋被皇帝叫到跟前去問話,楚王來給我敬了幾杯酒,最後卻不慎將酒灑我身上。
侍酒宮女領我去換衣時,我才察覺到那酒有不對勁,立即推門要離去。
在轉角時還撞見楚王,他扶了我一把,隻是還沒多說兩句話,便被問詢趕來的蕭觀棋推開了。
原來當日那名侍酒宮女是黛青,看來是在我走後,楚王把她截了。
聽說楚王平日不大與人來往,而且脾氣古怪,黛青能在他手底下生存這麼多年,也是不容易。
「稍動了動臉而已,別人不認得你,本王可清楚得很。」楚王閉了閉眼,略有沉醉之色流露,「那日你換下來的衣衫,還有肚兜,可都還在本王府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蕭觀棋一拳打倒在地。
「你這舌頭,是不想要了Ṫŭ̀⁹嗎?」蕭觀棋抬腳將桌案踹到楚王身上,神情冷冽狠厲,一改以往溫潤的模樣。
「呸。」楚王吐掉血沫後,隨即瘋笑起來,「本王最看不得你們這副假清高的樣子!蕭觀棋,宋雲姝背著你有個兒子這事兒,你還不知道吧?」
殿中哗然,連蕭昱珩都站了起來:「都傻站著做什麼,看不出楚王醉糊塗了是嗎?還不帶下去!」
「陛下,臣可清醒著呢。」楚王抹了把臉,而後拍了拍手,便有宮人領了名孩童上來。
「娘親。」是我兒的聲音。
楚王咯咯笑著,那眼神不論過去多少年,都令人膽寒惡心:「宋雲姝,七年前本王沒有得到你,那便在七年後毀了你。」
聞言,我目光平靜,踢開了滾到腳邊的杯盞:「大侄兒,蕭觀棋說得果然不錯,你是有點瘋病在身上的。」
楚王沒有得到想要的反應,一時呆住:「你怎麼……這,這孩子難道不是你的嗎?」
我挑眉:「是啊。」
別的我雖能造假,但兒子還是會認的。
我一面招呼我兒:「兒啊,你找個安全的地先躲躲。」
我兒聰慧,大眼睛滴溜一圈,吭哧吭吱跑到蕭觀棋身後去了。
他還好心提醒道:「我娘親要開殺戒了,叔叔你也躲著點。」
我一腳踢開壓在他身上的酒桌,慢慢逼近,下的每一下手都極重。
「記好,我叫尚青華。」
10
在我揍人期間,殿上有人為其抱不平,頻頻看向皇上,試圖讓他主持公道。
但蕭昱珩背著手,抬頭望天,全程裝聾作啞。
楚王也試圖反抗,不過後面被我揍得更狠了。
一直到他牙幾乎掉光,慘得幾乎不成人樣了,我才罷手。
我兒不忍直視,扯扯蕭觀棋的衣裳道:「叔叔,看見沒,以後你要是娶了像我娘親這樣的,可一定要小心伺候。」
「尚鐵柱,就你話多是吧?」我白他一眼,他立即往人身後再躲了躲。
但馬上又被蕭觀棋拎了出來。
「不能叫叔叔,你需叫我爹爹。」蕭觀棋蹲在我兒身前,揉了揉他的腦袋,溫聲道。
殿中眾人:?
蕭觀棋而後又看向我,神情嚴肅:「鐵柱這名字,我不同意。」
蕭昱珩此時也不再裝傻,從上頭蹭蹭蹭就跑過來,以同樣嚴肅的表情和他皇叔統一戰線:「朕也不同意。」
我:?
見我遲遲沒說話,蕭昱珩又愁眉苦臉地看向蕭觀棋:「皇叔,這絕對不行,你回去好好勸勸她。要不然到時候外使來訪,朕說自個兒堂弟叫鐵柱,多丟臉啊!」
我兒也懵:「娘,咋回事啊?」
未等有下一步動作,人群中先跳出了一個人來。
「陛下,臣鬥膽,今日雖是中秋夜宴,但臣仍要參楚王殿下一本!」是大理寺丞周大人。
此時我多想化身殿中諸位,看樣子他們酒菜沒吃多少,光吃瓜就吃飽了。
「青華,你先帶兒子到邊上吃些東西,稍等等我。」蕭觀棋衝我頷首,我頓時明白他的意思。
接下來,他與周大人一起將楚王這些年所作所為,在大殿上公之於眾。
至於黛青,其實那日以後我便悄悄去找了她,說服她站出來做人證。
楚王服食寒食散多年,早已變得精神恍惚,在封地肆意強搶虐殺女子已是常態,後到了京城也不該本色。
黛青在他身邊,隱忍多年,處處順從,加之楚王需要有人在他身邊做掩飾,這才得一絲喘息能夠生存下去。
而今事情被揭發,聖上震怒,為安撫民心,也不再顧及手足情分,下令有關者一律斬首。
我託腮,看著鐵柱的腮幫子發愁。
我兒疑惑:「娘親,怎麼了?」
「有個事,你娘不知該怎麼辦。」
「什麼事?」
「殺你爹。」
我兒:?
11
「前夫兒子二選一。」
千機樓來請我再就業時,是面具頭兒親率大部隊,幾乎圍了整片山林。
看來七年光景過去,時局變化極快,連殺手組織都敢這麼明目張膽了。
這架勢,我應該隻有一條路能選。
我回頭看了眼熟睡的尚鐵柱,毫不猶豫提刀往外走:「走吧,別耽誤我回來給兒子做晚飯。」
面具頭兒:?
「我知道你著急,但你先別急。」他不緊不慢坐下,十分不見外地喝起桌上的茶來,「是長線任務,假身份還在造。」
又是長線?
又要假身份?
我沒好氣:「幾年不見,千機樓都這麼拉了?殺我前夫哥,到現在還需要用假身份?」
七年前是假,到現在還要假,當真一點進步都沒有。
面具頭兒:……
半晌,他才清清嗓,語氣有些僵硬:「相傳那瑞王為人端正,你們夫妻二人感情甚篤,你為何這般……不在乎他的生死?」
「我還想問呢,蕭觀棋人確實不錯,那你們又幹嘛老想置人家於死地?」我聳肩,狀若灑脫,也刻意回避了他的問題。
「從前沒聽過你的聲音,那死太監呢?」我突然意識到什麼,警惕地看向他。
「新帝登基,千機樓自然要換人掌管。」漆黑詭奇的面具下隻隱約能瞧見一雙黑眸,神情復雜。
莫名熟悉。
等等,現在我好像知道哪熟悉了。
那日夜裡,蕭觀棋想問我是如何認出他來的,我沒告訴他。
其實原因很簡單,若日日夜夜都同一人在一起,看著他的眉眼入睡,看著他的眉眼晨起,再熟悉不過了, 自然是能夠一下認出來。
那他又是怎麼確定尚鐵柱是他兒子的?
「那夜的事我記得清楚, 也算過孩子的生辰, 不可能不是我兒子。」蕭觀棋想到什麼, 突然又委屈起來,「除非你背著我去和別人好上了。」
七年前,蕭觀棋將我帶走後, 還沒等去請醫師, 便被我撲倒了。
據下人說,當日王爺不讓他們進來,隻聽得屋內一會是物品破碎聲,一會是打鬥聲, 到最後變成了……
嗯,你們懂的都懂。
等到我發現自己有孕後, 組織上給了我一瓶藥, 讓我處理清楚後繼續執行任務。
思量大半夜後, 我終究是違令了。
吃下從前偶然得到的假死藥後,我便找機會逃出京城ṱŭⁿ, 恢復樣貌到昆山林郊隱居了。
聽人常說, 娶「狗蛋」、「鐵柱」、「二狗子」一類名字好養活, 我出身特殊, 擔心日後難免出意外,索性也挑了其中一個名字。
我兒最後還是被改名了。
從前我擔心被千機樓發現後追殺, 沒想到千機樓後來被蕭昱珩放給蕭觀棋掌管, 那倒也沒什麼可憂慮的了。
他倒是夠狠心, 追查多年發現我的去向後,竟親自下令叫我來殺他。
12
我問蕭觀棋是何時發現我身份的。
「一直都知道。」蕭觀棋低頭給兒子做玩具, 看不清是什麼表情, 「皇兄猜忌我, 眾人皆知。他安排了樁婚事來,我自然要更警覺。」
他笑了一聲:「哪成想你才偽裝沒兩日,瞧見府裡下人的孩子風箏卡在樹上, 便按耐不住使了輕功去替人家拿——至少那位真正的宋小姐可沒這本事。」
我怒起,劈掌過去:「好啊, 你當時表面和我客客氣氣,原來竟在背地裡偷窺我!」
蕭觀棋躲了一下, 繞到後頭來抱住我。
「如今腰上沒藏暗器了吧?」
我假裝思考:「枕頭下還有把匕首,你今夜不許上床。」
他靠在我頸窩處,聲音低低的:「夫人, 我錯了。」
他道:「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我仔細想了又想, 確實苦。
「那你將來沒我的話都不許上床, 具體看表現,等我什麼時候原諒你。」
蕭觀棋沉默片刻, 忽的眼眸一亮:「青華,我的耳朵好像聽不見了。」
又來了,當初裝瞎, 現在換裝聾是吧。
再被他騙到,我就真要去父留子了。
我兒也皺起眉:「爹,那你自己找個地方湊合吧, 也別到我屋裡來。」
他夠不著蕭觀棋的肩,便語重心長地拍拍他爹的腿:「年紀不小了,要懂得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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