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笑得一臉開心。
眾目睽睽之下,她要自殺哦。
我嘲諷地笑道:「宋悠然,別搞笑了,你是闖進我的婚禮。」
「一個下賤女人,真的讓人倒足了胃口。」
「你好意思說,我逼迫你?」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交代清楚你肚子裡孩子到底哪裡來的,你還別想走了。」
聽我提及孩子,宋悠然一臉怨恨地看著我。
「各位,你們就把這女人當一場笑話。」
「下酒菜而已。」
我說到這裡,從伴娘手中接過戒指,拉過陸承允的手,直接往他手上套。
「棠棠,你相信我?」陸承允眸子裡閃過一絲擔憂,問道。
「我自然相信你。」我拿著話筒,說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我們的世界,何曾有過這個女人的影子?」
看到我們婚禮繼續,宋悠然頓時就有些撐不下去了。
尤其是在我們交換戒指之後,婚慶公司把宋悠然請了下去,繼續主持婚禮。
這麼一耽擱,警察也來了。
看到警察到來,宋悠然頓時就有些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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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過來,簡單地詢問了一下,然後,他們的目光也落在了陸承允的身上。
我知道他們心裡想什麼。
宋悠然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
在眾人心目中,男人嘛,都是大豬蹄子,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前生,我也是不信陸承允的。
我認為,他和全天下的男人一樣,一邊貪圖家族聯姻,以及與我青梅竹馬的情誼。
一邊卻是喜歡溫柔貼心的小白花。
最後,釀成大錯。
今生,由於我的信任,陸承允並不像前世那麼慌張。
對,他前世之所以慌亂,那是因為我的不信任。
「警官,我與她絕對沒有任何關系。」
「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可能是我的。」陸承允擲地有聲地說道。
說著,他還學著我,拿過話筒,大聲說道:「各位親朋好友見證,如果我陸承允做出對不起蘇錦棠的事情,但叫我出門就被車撞,橫屍街頭。」
我忙著捂住他的嘴。
警察微微皺眉。
原本,對於警察來說,這也不算什麼大事。
男人要結婚了,曾經的小情人不痛快了,忍不住跑來鬧騰鬧騰,給新娘子添個堵。
有一個女警,小聲地勸著宋悠然。
警察準備和稀泥,直接把宋悠然帶走。
宋悠然眼見我並不上當,這個婚禮,她大靈不靈是鬧不掉了,所以,ẗų₆她準備另謀打算。
我知道,她準備韜光養晦,把孩子生下來。
畢竟,隻要孩子呱呱墜地,證實乃是陸承允的種。
陸承允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楚。
「等下!」我直接叫道。
想要這麼走,怎麼可能?
我攔住了宋悠然,直接說道:「宋悠然,你既然來鬧我的婚禮,口口聲聲說著你與陸承允的愛情。」
「現在,麻煩你把孩子的事情交代清楚。」
「據我所知,你從初中開始,一直就糾纏陸承允。」
「但他一直都在拒絕你。」
「請你說清楚,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到底怎麼來的?」
陸承允也回過神來,忙著對警察說道:「警官,必須讓她說清楚,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我可以保證,我與她之間,絕無任何關系。」
「她不可能有我的孩子。」
我也忙著說道:「警官,我懷疑她採用非法手段,盜用他人精子圖謀不軌,破壞社會公序良俗。」
聽我這麼說,警察忍不住看了一眼宋悠然。
但宋悠然眸子裡面閃過一抹狠厲之色,緊跟著抬頭的瞬間,她卻是淚眼婆娑地看向陸承允。
「承允哥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你還記得那天,我們在蘇世會館——」
「你說,你給不了我婚禮,但你可以給我愛情……」
「你就像從未吃過一樣,摁著我一直做。」
「嗯……第二次你忘記用小雨傘了。」
「我還提醒過你。」
「你還說,你要結婚了,娶一個你不愛的女人。」
「但是你沒法子,家裡給安排的,家族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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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些不要臉言辭的時候,宋悠然抽抽噎噎地哭著。
在場眾多親朋好友,還是有人相信她的。
畢竟,聲淚俱下,唱作俱佳。
我前生就上當了,我也認為,陸承允就是一個在外面眠花宿柳的渣。
私生子這種髒東西都弄了出來。
陸承允厲聲呵斥道:「宋悠然,我什麼時候與你去蘇世會館開的房?」
「又什麼時候,和你說了這等不要臉的話?」
宋悠然捂著臉哭道:「承允哥哥,我知道你是不得已的。」
「我不怪你,但是,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
「我不想讓他成為私生子……」
我沒有等她說完,直接呵斥道:「宋悠然,蘇世會館是哪一天?」
「如果當真如你所說,我可以成全你。」
說話的同時,我把話筒遞到她面前,大聲說道:「告訴我,告訴我們,蘇世會館是哪一天?」
「你要知道,今天可是我的婚禮。」
「你無故鬧我婚禮。」
「總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宋悠然抬頭,目光就像一條毒蛇一樣,狠狠地盯著我。
那黏糊糊的陰狠,透過那不要臉的眼淚,無限制地擴大出來。
那張我恨之入骨的臉,近在咫尺。
我強壓著衝過去,把她活生生撕成碎片的衝動。
「蘇世會館,七月——」
我看向陸承允。
陸承允想了想,突然冷笑道:「宋悠然,我自從認識你開始,你就一直在編造謊言,但我沒想到你會編造出這種離譜的事情來。」
「七月一號,我白天在公司,晚上陪個客戶,到凌晨才回家。」
「這筆生意對於我以及我們公司都很重要,所以,我絕對不會忘記或者記錯。」
「七月二號,我確實是去了蘇世會館,我和棠棠開房了。」
「我們一直逗留到三號凌晨,棠棠開車,送我去的機場。」
「這期間好像與你沒有任何關系吧?」
「三號我去米國,一直到八月五號才回來……」
我嘲諷地笑著,目光落在宋悠然的肚子上,說道:「看這肚子,確實是七月份的孩子。」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弄來的野種了。」
「反正,和我們是沒有一點關系的。」
「宋悠然,你以後也別纏著我老公,口口聲聲地說著什麼愛情。」
「肚子裡面弄個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的野種,你好意思說你愛陸承允?」
果然,伴隨著我這句話,宋悠然破防了。
她陡然跳起來,衝到我面前,伸手就撕扯我的婚紗。
狠厲絕毒地吼道:「蘇錦棠,你……你憑什麼嫁給承允,他不會喜歡你的。」
「他是我的。」
「我連著孩子都有了。」
「我告訴你,我肚子裡面的孩子就是陸承允的。」
「那天——對,就是七月二號,你們走後,我在你們房間撿了一個你們用過的防毒小雨傘。」
她指著我,笑得瘋癲,撫摸著肚子說道:「你嫁給他又有什麼用,我懷了他的孩子,哈哈哈哈,我有孩子!」
我轉身看著攝影,問道:「都錄下來了嗎?」
攝影大概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原本是拍婚禮現場的,現在拍下了這等東西。
而且,吃了這麼大一個瓜。
所以,他笑著說道:「蘇小姐放心,都錄下來了。」
宋悠然指著攝影,指著我。
「錄下來又如何?」
「我懷孕了,懷了陸承允的孩子,我就問你,蘇錦棠,你膈應不膈應啊?」
「到時候,我天天帶著孩子去找你們要生活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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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宋悠然看著陸承允,毫無預兆地貼了上來,叫道:「承允哥哥,他已經會動了,你摸摸我們的孩子啊。」
「你看,他在踹我。」
「你說,這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啊?」
「我媽媽說,我面相好,能夠一舉得男哦。」
「不管如何,你我這輩子注定糾纏不清,這個孩子,就是我們愛情的紐帶。」
「你怎麼逃避都沒有用。」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冷笑道:「蘇錦棠,你能夠把我怎麼樣?」
「你利用金錢權勢,從我身邊搶走承允哥哥。」
「但是,沒有用哦,我才是那個生下陸家長子的人。」
我很想問問,到底是什麼邪教,把這女人洗腦成了這樣?
陸承允臉色蒼白,甚至,他連嘴唇都哆嗦了一下子。
這些年,宋悠然一直都找他鬧著,對他訴說所謂的「愛情」。
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絕。
他也曾經對我說起過這個人,他們相識,一來是同學,二來是在初中時期,宋悠然在體育課上摔傷了腿。
陸承允等幾個男同學,把她背到了學校門口,打了救護車。
宋悠然沒錢。
陸承允給墊付的醫藥費,過後,宋悠然家裡也沒有把醫藥費還給他。
陸家有錢。
對於陸承允來說,這些錢也不是大事,助人為樂,能夠幫助人,他還是很開心的。
但他哪裡知道,一時善心,不但沒有換來善果。
反而像是農夫與蛇的故事一般,他為此家破人亡。
「不成,你給我把孩子打掉。」陸承允冷著臉說道,「我絕對不會承認這個什麼阿物兒是我孩子。」
「你……你簡直就是不知廉恥。」
陸承允氣得連說話都帶著一絲顫抖,因為他知道,隻要讓宋悠然生下這個孩子,以她那歹毒的用心,絕對是不死不休。
他詢問警察,這種情況,他能不能要求宋悠然打掉孩子?
警察說,雖然宋悠然的行為確實是破壞了公序良俗,違背了某些法律法規。
但是,任何人都沒有權利要求她打掉孩子。
對,我們是沒有權利。
但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是死過一次的人,所以,就在剛才,我已經準備好了。
人群中,一個大媽陡然蹿了出來,一把抓過宋悠然的頭發,劈頭蓋臉照臉就打。
嘴裡還嚷著:「小婊子樣的,你騙得我兒子好慘啊。」
「我兒子為著你背了高利貸,鬧著要自殺,如今躲外面去了。」
「你竟然勾搭陸家小子,連著小雜種都弄了出來。」
「你今天不給老娘一個交代,老娘打死你。」
打——
大媽登高一呼,我家、陸家的親戚都回過神來。
尤其是在得知宋悠然與陸承允之間並無私情,她竟然是在垃圾桶撿了一個防毒小雨傘之後懷孕,當真是犯了眾怒。
於是,一幹人衝上去,扯頭發擰大腿,襲胸捶腹……
幾個警察開始就看著,等了幾分鍾,這才上前制止。
把人拉開。
宋悠然哭唧唧地拉著警察說道:「警察叔叔,他們打我。」
「就是蘇錦棠那賤人唆使的。」
「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
剛才還安慰她的女警就沒有能夠忍住,罵道:「你自己不要臉,還敢說別人?」
「垃圾桶裡面撿一個防毒小雨傘,讓自己懷孕,跑來碰瓷人家婚禮?」
「這是法治社會,否則,你被人打死都是活該。」
原本,女警是對她有著深深的同情心,先入為主地認為,她與陸承允當真相愛。
陸承允迫於家庭壓力,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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