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吵架那天,男朋友忘了掛電話。
我聽見他好兄弟祁淵戲謔的語調:「這麼作?你還哄個屁。」
祁淵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薄情冷性,卻惟獨十分討厭我,無數次在背後挑撥。
實在氣不過,我喝得爛醉跑去質問祁淵。
「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非要害我分手!」
男人將我按進懷裡,低聲笑了:
「哭什麼?」
「和他分了,以後我哄你。」
1
戀愛半年,沈觀棋的前女友回國了。
晚上煲電話粥的時候,沈觀棋頻頻走神。
「掛了吧,我明天要早起。」
不過五分鍾他就打起了哈欠。
我聽著他心不在焉的語氣,心口堵得慌。
「沈觀棋,我記得你明天早上沒課。」
對面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沈觀棋不耐煩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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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回國有個聚會,我等會兒得去一下。」
「顧傾傾?」
我握著手機的指節用力到發白,聲線不穩。
明明隻是單純的詢問,沈觀棋卻像是被潑了髒水。
「你什麼意思?不相信我。能不能別總是無理取鬧。」
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眼睛酸得厲害,認真說道。
「沈觀棋,你敢去找她,我們就分手。」
沈觀棋像是被我的話激怒又像是正中下懷,一點挽留都沒有:
「好啊,分就分。」
聽筒傳來一陣嘈雜的碰撞聲,應該是手機被摔到了桌面上。
正在氣頭上,他忘記了掛斷電話。
我聽到了沈觀棋室友的聲音。
「怎麼又和女朋友吵架了?」
沈觀棋暴躁道:「呵,誰知道她。我不過是去和前女友吃頓飯,她就上綱上線的。我和顧傾傾都分這麼多年了,能有什麼事兒。」
「诶呀,那你女朋友不是在意你嗎,你跟人家好好解釋解釋……」
室友還想勸和,卻被一道清冷戲謔的聲音打斷。
「這麼作?你還哄個屁。」
「女人就是不能慣。」
「你正好晾她一段時間,讓她長長記性。」
我聽出來了,說話的是沈觀棋最好的兄弟,祁淵。
祁淵是學校裡出了名的高嶺之花,薄情冷性,對誰都一副淡淡的表情。
可他卻惟獨十分討厭我,無數次在背後挑撥沈觀棋和我分手。
沈觀棋有白月光前任這事兒也是他告訴我的。
當時我在電影院等到散場都沒等來沈觀棋。
外面又下起暴雨。
我一個人站在臺階上,反復撥打沈觀棋的電話,都是忙音。
就在我別無他法,準備舉起包頂在頭頂衝進雨幕的時候。
祁淵那輛騷氣的紅色超跑就穩穩停在我面前。
「我正好要回學校,上車嗎?」
我那句謝謝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又聽見他說。
「沈觀棋不會來的,他去機場接顧傾傾了。」
「哦,你還不知道顧傾傾是誰。」
「顧傾傾呢,就是沈觀棋的前女友,念念不忘的那種。」
思緒回籠,又想到剛電話裡祁淵的挑撥。
本就壓抑的情緒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憑什麼他們一個兩個都欺負我。
一股氣憋在胸腔,快要爆炸。
實在氣不過,我隨意套了件外套,就下樓打車,直奔他們往常聚會的酒吧。
2
酒吧音樂震天響,將我本就煩躁的情緒攪得愈發洶湧。
急需冰涼的液體來平復心中的火氣。
落座吧臺,我隨意點了瓶酒就往嘴裡灌。
這其實還是我第一次喝酒,辛辣的刺激嗆得我眼眶發紅。
「有沒有看到這個人今天在幾號包間?應該就剛剛才來的。」
我一邊咳嗽,一邊掏出手機指著沈觀棋的照片詢問調酒師。
調酒師遲疑了一下,有些為難。
「抱歉,我不方便透露顧客信息。」
「那就是在這兒,對吧。」
我點點頭,抄起酒瓶就往二樓走。
或許是因為太過委屈,又或許是因為酒勁兒上頭。
我變得無比膽大,直接一間間敲門找人。
找到第九間的時候,我在過道遇到了祁淵。
他倚著牆,指間一點猩紅。
大衣外套闲散搭在臂彎,襯衫微敞,顯得慵懶矜貴。
飄渺的煙霧浮動,模糊了他冷淡鋒利的側顏。
醉意湧上來,衝開了情緒的閥門。
我邁著虛浮的腳步小跑過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領。
眼淚哗啦啦掉下來。
抽噎著質問:
「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非要害我分手!」
祁淵怔了幾秒,隨即掐滅了煙,眼疾手快地扶住我。
他單手掌著我的腰將我按進懷裡,蹙眉,「姜染?」
「我都聽見了,你又撺掇沈觀棋不來哄我!你少在這裡裝無辜。」
我抹了把眼淚,仰起腦袋瞪他。
明白過來前因後果的祁淵微微揚眉,眼底絲毫沒有心虛。
他垂眸掃了一眼我握著的酒瓶,忍俊不禁般勾起唇角。
「56 度,難怪醉成這樣。」
我看著他坦然的模樣,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我才沒有醉!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好,你沒有醉。是我醉了。」
祁淵抬手蹭去我眼角的淚痕,語氣是說不出的寵溺。
他微涼的指腹蹭過我的肌膚,如同羽毛若有似無地撫過激起微妙的戰慄。
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對!你賠我男朋友。」
祁淵低聲笑了,蠱人的嗓音好聽到犯規。
他誘哄般放柔了語調。
「那我把自己賠給你好不好?」
「和他分了。」
「以後我哄你。」
3
被酒精麻痺的大腦轉得很慢,如同吱呀作響的陳舊齒輪。
半晌。
我還沒反應過來祁淵話裡的意思,又被他握著兩肩轉身。
對面的包間門開了。
我看到沈觀棋公主抱著顧傾傾走了出來。
顧傾傾面頰酡紅,勾著沈觀棋的脖子就要去吻他。
而沈觀棋雖然冷著臉似乎是在責備些什麼,卻並沒有躲開。
兩人越吻越深,一路都沒有分開。
或許是太過投入,沈觀棋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親眼看著他們進了頂樓的私人休息室。
接下去會發生什麼,顯而易見。
鼻尖一酸,剛才強忍住的眼淚落了下來。
喉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沉甸甸的湿棉花,壓得我喘不上氣來。
烈酒的後勁兒漲潮般湧上來。
我哭得更兇了。
酒精燃起的那股熱浪直直往上逼。
我悶得不行,胡亂抓住外套拉鏈往下拉就要脫衣服。
祁淵眼皮跳了跳。
他抬手想要制止,卻被我一巴掌打開。
隻好抖開大衣將我裹起來,語氣裡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姜染,別再動了。」
醉鬼是最叛逆的,更別提有情緒的醉鬼。
我拼命扭動起來試圖掙脫祁淵的懷抱。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你走開!」
「你們都是混蛋!」
祁淵咬了咬後槽牙,脖側的青筋都微微鼓起。
「姜染,別動。」
「我!就!要!你給我放開!」
我真不搞懂,我就脫個外套而已,他為什麼非不讓。
一番叫嚷,引得不少人側目。
祁淵忍無可忍地將我攔腰抱起,然後掏出房卡刷開了隔壁房間。
他控制住我張牙舞爪的雙手,強硬地將我按在大腿上。
「為這種渣男有什麼可哭的?」
祁淵騰出一隻手拍著我的後背安撫。
語氣煩躁,動作卻透露出溫柔。
隻是這句話祁淵說得又冷又兇,再配上他陰沉的面色。
我嚇得打了個哭嗝,不敢再動了。
理智也因此終於找回來幾分。
我有些迷茫地望著他,小聲道。
「你不是他的好兄弟嗎?」
哪有這麼說自己好兄弟的。
而且剛剛我本來是背對著包間,要不是祁淵讓我轉身,我還發現不了沈觀棋出軌。
祁淵嗤笑一瞬,俯身捏了捏我的臉頰。
「誰他媽跟他是好兄弟。」
「?」
祁淵將被我眼淚染湿的襯衫隨意扯開脫掉,緩聲。
「姜染,我的建議考慮清楚了沒。」
「分手。」
「我哄你。」
他結實的腹肌隨著動作繃緊,小腹青筋微微隆起蔓延進褲腰。
不知道為什麼,我臉有些熱。
思緒混沌,我遲鈍道:「怎麼哄?」
燥意在酒精的驅使下作祟。
我暈乎乎地用發燙的臉頰去蹭他的腹肌。
涼涼的,好舒服。
我滿足地嚶嚀一聲,貼得更緊。
下一瞬。
祁淵發出難耐的悶哼,起身握住我的腰上提不讓我再碰他。
我下意識纏住他的脖子,雙腿緊緊盤在他勁瘦的腰間。
「姜染,你安分一點。」
祁淵喉結滾了滾,眸色晦暗。
像是極力在克制。
我腦海裡頓時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我要睡了祁淵。
他身材那麼好還長得帥,怎麼算我都不虧。
讓他一天天嘴巴那麼毒說我壞話。
今天,我就要狠狠壓榨他出了這口惡氣。
順便膈應死沈觀棋那個渣男。
祁淵不是禁欲系嗎?
我偏要他破戒。
於是我一鼓作氣地捧住他的臉,氣勢洶洶親上去。
「祁淵,我要睡你。」
不料懟得太用力,我的唇瓣磕上了他的牙齒。
我「嘶」了一聲,下意識要退開卻被祁淵摟住腰。
熾熱的吻隨之落下來,翻湧著澎拜的情潮。
我被祁淵牽引著,仰起脖頸去承受。
直到被親得渾身發軟,祁淵在我耳畔低喘。
他眼眸含笑,嗓音染上情欲的啞。
「要睡我?」
「要。」
我雙眼泛起水霧,用力點頭。
話音落下,祁淵將我扔到床上俯身壓下來。
再次含住我的唇,吮吸舔咬。
他的指尖撫過我泛紅的眼尾,輕聲笑。
「那以後都這樣哄你,好不好?」
4
第二天。
我是被沈觀棋的驚呼吵醒的。
套間的臥室和客廳相互獨立。
沈觀棋並不知道我在裡面。
祁淵抵著門就開了一條縫,絲毫沒有邀請沈觀棋進來的意思。
「臥槽,千年鐵樹開了花,祁哥你竟然戀愛了。」
沈觀棋的震驚溢於言表。
祁淵長得好,家世好。
校內校外追他的女生什麼樣的沒有。
偏偏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對誰都不上心。
「吵死了,輕點。」
他皺了下眉,順著沈觀棋的視線垂眸,才發現自己身上都是撓痕。
人看著挺小隻,力氣倒挺大。
像是回憶起什麼,祁淵哼笑一聲,嘴角不自覺上揚。
沈觀棋更傻眼了。
沒看錯的話,這哥們兒是在暗爽嗎?
他都要懷疑祁淵是被人奪舍了。
「祁哥,嫂子是誰啊?」
沈觀棋實在太好奇了,是誰能把祁淵迷成這樣。
「還在追。」
「大早上找我幹嘛?」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祁淵看著沈觀棋收斂起笑意,語氣很不耐煩。
「祁哥,就是你車能借我一下嗎?我車快沒油了,跑不了多遠。」
「學校離這兒不就四五公裡。」
「呃,我送顧傾傾回家,她家離這裡挺遠的。」
「不借。」
沒等沈觀棋再開口說話,祁淵直接摔上門。
沈觀棋來不及反應,門板差點砸他臉上。
他驚魂未定地摸了摸臉頰,有點蒙。
雖然說祁淵性子一直很冷淡,但每次他求助也都會搭理。
尤其是在他和顧傾傾的感情問題上,祁淵還破天荒地主動幫腔過。
今天這是怎麼了……
感覺一句話都懶得和他多說。
5
祁淵進來的時候,我還在找衣服。
他赤裸著上身,下面就穿了一條灰色抽繩運動褲。
雙開門身材帶來的視覺衝擊太大,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體會到什麼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祁淵勁瘦的公狗腰上散布著曖昧的紅痕,腹肌分明。
腿部肌肉輪廓隨著走動若隱若現。
酒勁兒散去。
我回想起昨晚的畫面,不禁有些手忙腳亂。
「我幫你?」
在目睹我不知道第幾次失敗後。
他悶聲笑了,繞到我身後替我扣好。
臉一下子更紅了。
我快速套上短袖,沒敢看他。
「昨晚我們都喝多了。」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成年人嘛,也不用太計較這些。」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強裝鎮定將話一口氣說完。
畢竟也不能直說我就是看你不爽所以想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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