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猛地推開他,不停地咳嗽。
這是哪來的稀爛劇情,原文裡喜歡顧雲斯的人那麼多,溫灼的性格根本不會在意。
怎麼換成我就要被謀殺!
頭好痛……感覺要長腦子了。
「你給我下的什麼毒?」
頭好痛,想 yue。
溫灼看著我,緩緩說道:「讓哥哥愛我的藥。」
???
我震驚地掀開被子,很好,他騙人,沒有站起來。
我看著溫灼冷豔的眉眼,指向他的眉心:「不管你是誰,從溫灼身體裡出去!」
不對勁,特別不對勁。
現在的溫灼跟我認識那個人完全不同。
我都覺醒了,那麼溫灼覺醒,或者被人奪舍,都是很有可能的。
我神神叨叨地問他:「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溫灼抬起手,我防備地看著他摘下手表,解開皮帶……等等等等一下!
「你幹嘛你,說話就說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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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被堵住,我睜大雙眼。
下一秒視線被一雙大掌覆蓋,漆黑一片裡我聽見溫灼低沉的聲音:
「我是溫灼。」
「我想幹遲敘。」
很好,這個人絕對不是溫灼!
我用力推開他,惡狠地擦嘴:「滾開,你這個鳩佔鵲巢的壞人!」
房間內驟然安靜下來,除了我手上的鏈條聲,我甚至聽不到溫灼的呼吸。
我手腳並用地向床的另一邊爬去,沒爬兩步爬不動了。
我驚恐的回頭,假溫灼握著鏈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眼陰鸷,嗓音輕柔:
「鳩佔鵲巢?原來你也是這樣想的。」
「遲敘,你真的惹惱我了。」
14
腳踝被抓住往後拖,我扒著床邊手指都泛白了,卻還是被拖回去。
溫灼附身而下,咬住我的耳朵:「哥哥,別跑了,你得在我眼皮子底下待到……你愛我的時候。」
我咬牙:「我告訴你,我不會妥協的,就算你勾引我,我也不會……」
我話沒說完,假溫灼已經一把掀開了被子。
我連忙捂住,臉紅了個徹底。
「好精神啊哥哥~」
「我這樣你很喜歡。」這句是肯定。
我想反駁,但身體太誠實。
溫灼跪在我身上,過來和我接吻。
接下來的事小孩子不許看。
幾天之後,我雙眼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腎受不了。
我想跑,但是溫灼把我看得太緊了。
除了出去買菜他幾乎不會離開我身邊。
不能這樣下去。
溫灼出去買菜的時候,我擺弄著門鎖。
鎖鏈已經被他解開了,整個房間我都能活動。
可房間的門被他反鎖,根本打不開。
窗戶倒是可以開,但三樓我是不敢跳。
我坐在床上發愁。
突然,看到一個頭出現在窗外。
「遲敘!快穿件衣服跟我走!」
顧雲斯出現在突然,我捂著內褲,罵罵咧咧地穿上衣服。
顧雲斯靠譜。
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但為了腎我隻能和顧雲斯走。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溫灼被奪舍了,你也發現他的不同了吧。」
我坐在顧雲斯的機車後面,小心翼翼地問。
半晌沒等到回答,顧雲斯肯定以為我在發癲。
過了一會兒,我才聽到顧雲斯的聲音。
「那個藥,他給你喝了吧。」
這個顧雲斯都知道!
「離譜吧,他居然給我灌那種藥,我都說了他被奪舍了,謝謝你救我哦。」
我話音剛落,一陣轟鳴聲自身後傳來。
我轉頭的功夫,騷氣十足的超跑已經追了上來。
溫灼雙目冰冷,一個漂移,截停了顧雲斯。
顧雲斯猛踩剎車,我的頭撞在他的背上,一陣劇烈的疼痛,伴隨著顧雲斯似笑非笑的聲音:「遲敘,希望你想起來還能感謝我。」
頭痛欲裂。
比以往的每次都要痛。
腦海中不停地閃現出畫面,像是幻燈片一樣。
想起來了。
15
什麼覺醒,什麼修水管的壯漢,都是假的!
我生活的世界根本不是什麼小說,就是真實存在的!
溫灼也壓根不是什麼主角受,他是我老婆!
我們確實是因為修水管認識的。
我是孤兒,靠著救助考上大學,畢業之後在醫院實習。
工資很低,隻能跟人合租。
溫灼和顧雲斯確實是我的室友,顧雲斯比溫灼更早和我合租。
但我對溫灼一見鍾情,各種撩撥。
感情升溫就是一次溫灼洗澡時水管炸了,我去修。
美色誘人,我徹底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而後,我在民宿鋪了玫瑰花海,向溫灼表白。
我們在一起後,顧雲斯很快回家繼承家產。
溫灼拿下藝術大賽冠軍,一戰成名。
而我也成了國內頂尖的心內科醫生。
我不是什麼修水管的,我是專修心血管的!
我們在各自的領域努力。
可人不會一帆風順,一臺手術失敗後,我被死者家屬醫鬧。
那家人是境外勢力,我被抓住注射了腦部致幻劑,就是能讓人誤以為做過的噩夢是真的。
他們說,每個注射這個藥劑的人都會生不如死,最終自殺。
於是,我就以為自己是修水管的壯漢,而我最愛的溫灼不愛我。
除此之外,我的生活倒是沒有太大的改變。
畢竟,一路走來,我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了一切,已經沒有什麼恐懼的了。
唯一的恐懼,就是害怕有一天溫灼不愛我。
不是不相信溫灼,是因為太愛了。
另外捎帶的,也會擔憂不能工作,不能救死扶傷。
那種致幻劑會損傷大腦神經,市面上沒有任何方法可以解決。
但我想……現在有了。
那碗藥,很有用。
16
我哆哆嗦嗦地下車,看著溫灼一步步走來腿軟的厲害。
死定了,我想。
我不是不知道顧雲斯對我有意思,但我能感覺到我和溫灼在一起後就沒了。
我和顧雲斯認識多年,溫灼不反對我和顧雲斯見面,但每次都要一起。
三人行。
我一直很小心地拿捏著尺度,畢竟溫灼佔有欲太強,起初他還會裝一裝,可在一起時間久了,他的佔有欲已經到了近乎恐怖的地步。
不誇張地說,我身邊飛過一隻蚊子,他都要跳腳。
母的不行,公的更不行!
當然了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甘之如飴。
我沒得到親情,所以溫灼的這種毫無保留的愛和掌控欲,恰好能夠填補我的內心。
我需要愛,溫灼給了我很多愛。
但現在,我可以不需要那麼多……
「阿灼,你冷靜一下……」
我一步步後退,試圖安撫溫灼:「你知道我腦子不清醒,你不會跟我計較的對吧?」
溫灼腳步頓住,而後更快地朝我走過來。
他從口袋掏出一枚戒指,是我塞給顧雲斯的那個!
「哥哥,喜歡顧雲斯對吧?」
我強裝鎮定地扯出了一抹譏笑:「笑死,誰會喜歡那種三天不洗頭的男人!」
對不起了兄弟。
兄弟如手足,愛人如衣服。
我可以斷手斷腳,但不可以不穿衣服!
顧雲斯咬牙切齒地罵道:「遲敘,你這狗日的!」
我靈機一動,指著顧雲斯衝溫灼開口:「他罵你。」
17
不管我怎麼掙扎,還是沒能逃過被抓的命運。
我一邊問候顧雲斯的各個器官,一邊被溫灼拖上跑車。
致幻劑害慘我!
要不是兇手已經鐵窗淚,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好阿灼,你就別生氣了,你知道的,我最愛你啦~」
回了家。
我自己乖乖戴上鏈子,鑽進溫灼懷裡。
太好了,溫灼是我的。
我把錯亂時候覺醒的烏龍告訴溫灼。
告訴他為什麼要說喜歡顧雲斯。
那個戒指也被我套在了溫灼手上。
「是你的尺寸,這下相信了吧。」
「你看,致幻劑說是讓人陷入最恐懼的噩夢,我的噩夢就是你不愛我。」
「但即使這樣,我還是愛你。」
溫灼卻哄不好,目光沉沉地看著我:「你愛的是裝出來的我。」
嗐,他為愛做 0 的那件事我都不想提。
婚後,我才慢慢發現溫灼壓根不是我剛認識時的柔軟無害。
那都是為了勾引我裝出來的。
因為一開始他就用正常性格和我相處就撞號了。
也難為他,在我記憶錯亂後,又裝了一次。
可我很清楚,不管是什麼樣的溫灼,我愛上他也隻是早晚的事情。
我當即否定溫灼的話:「阿灼,不管你是那種人,哪種性格,哪種型號,我都愛你,不然我為什麼後來不跟你分手呢?」
溫灼慢吞吞地開口:「你怕我瘋病上來,弄你。」
好吧我確實怕他弄我,但這絕對不是主要原因。
我勾著溫灼的脖頸:「我是醫生,隻要我想,我有一百種辦法離開你,但我沒有,你說是因為什麼呢?」
溫灼看著我, 我安靜地等待他開口。
過了半天, 溫灼有些別扭地輕聲說:「因為你愛我。」
我獎勵了他一口:「對,我愛你。」
溫灼開心了,但也沒有很開心,他捏著鏈子, 悠悠開口:
「甜言蜜語說完了, 讓我們來算算最近的賬吧, 哥哥。」
放肆!
我的屁股也是屁股!
?
番外:
我叫顧雲斯, 霸道總裁一枚。
但再霸道的總裁也有得不到的愛人,年紀大了也總得相親。
在相親的路上, 溫灼這個心機男給我打電話, 說遲敘出事了。
他被打了致幻劑, 記憶錯亂, 停留在了我們合租的時候。
醫生建議我們配合營造出以前的場景,看能不能有幫助。
時隔多年,我又回到了對遲敘怦然心動的房子裡。
但這次他不是醫院的牛馬。
他拿著工具箱到處修水管的時候,我和溫灼都沉默了。
我給醫院砸了大筆的錢,讓他們盡快研究出解藥。
醫生說,致幻劑會讓被害人深陷最恐怖的噩夢。
?
所以遲敘的噩夢就是,工作黃了,溫灼不愛他, 以及……被我打?
可笑, 我一個追求攝影藝術的霸總,什麼時候打過人?
就算想打人, 也是想打溫灼那個心機男。
當年明明是我先喜歡遲敘的,所以我不斷在他面前展現我的雄性魅力。
……直到我發現遲敘把自己練成了雙開門。
等我發現不對的時候, 溫灼已經成了遲敘的老婆。
???
等等,等等等等, 有點倒反天罡了吧。
自己連型號都認錯了,我隻能甘心認輸,搬離了我們三個人的房子。
可回頭我發現,我被溫灼這個心機男給騙了!
結婚之後,溫灼成了上面那個!
我就說遲敘一看就是……該死!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
Emmm……算了,就算想到了,我蓉城大總攻也做不到。
他真正喜歡的是我的另一個室友,主角攻顧雲斯。
「回但」溫灼又跟以前一樣,在我眼皮子底下開始勾引遲敘了。
而遲敘那智障, 就吃這一口。
我被迫再次見證了這兩人的雙向奔赴。
但我早就不喜歡遲敘了, 問題不大。
本以為隻是走一遍以前的流程,但遲敘忽然說他喜歡我。
太好辣!
這次換我得意, 藥劑已經研究出來了, 隻是還在我褲兜裡,我就是不拿出來。
我雖然不喜歡遲敘了,但我依舊討厭溫灼那正宮的地位,小三的心態, 鉤欄的做派!
我太知道怎麼刺激他了。
但我沒想到他為了不讓遲敘接近我, 囚禁了遲敘。
什麼玩意?我去救遲敘,想盡辦法給兩人添堵。
我可以不是心動男生,但我必須要是最佳損友。
很開心, 遲敘說謝謝我救他。
嘻嘻,我是在害他。
他恢復記憶了,罵我。
但那又怎樣!屁股開花的又不是我!
回家相親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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