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哥哥帶我和她的女朋友,也就是我的未來嫂子見面。
我剛進來,才發現,這個未來嫂子居然就是一直以為我家裡是窮光蛋所以一直看不起我的室友,夏玥婷。
原來她一直炫耀的那個又高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就是我的親哥哥啊。
1.
我的父親是集團董事。
開學前,我和父親大吵一架,他說沒有他給我錢我什麼也幹不了,我偏不信。
於是暑假,我外出打工,下午做家教兼職,早上、晚上去咖啡店打工,推掉了所有人的幫忙,自己賺夠了學費去學校。
一進宿舍,新室友已經都到了,我一進去,一個漂亮的女孩就立馬熱情地迎上來,然後上下打量著我,然後看著我說:「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我想起來,她似乎經常到我們咖啡店去買咖啡:「好像是,你好像經常到星星咖啡店去買咖啡,我當時在那裡打暑假工。」
「原來是這樣啊!好辛苦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回答完之後,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嘲笑。
和室友認識完後,我就開始鋪床。
其他室友也開始沒話找話地聊起天來。
「天哪,婷婷,你居然用的是最新款的手機,還不止一個,你拿手機打撲克啊?」
「沒有啦,隻不過喜歡這些顏色,不想做選擇,所以就都買了而已。」她漫不經心地又從包裡掏出幾瓶名牌護膚品來。
其他室友又一聲驚嘆:「你的化妝品都好貴呀,你不會是白富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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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不習慣用那些劣質化妝品而已,怕我的臉爛掉。」見我鋪好東西下來,她突然問道。
「林含,你平常喜歡用化妝品嗎?」
高中,我那老古板的父親並不讓我化妝,而且這些東西也怎麼注意過,所以我對這些一無所知。
於是我搖搖頭,道:「我不懂這些。」
她聽完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莫名其妙地就冒了一句:「看來你肯定是 B 市人,應該隻有 B 市人天天種地,才不用化妝品。」
我不是 B 市人,可卻搞不懂她為什麼說這樣的話?於是反駁她道。
「B 市人是種地大省,但也不一是所有人都這樣吧?而且人家 B 市種地不還是為了養活其他人嗎?你說不定還是吃他們種的米長大的。」
見我居然反駁她,她臉色微微地有些不爽,然後扭過頭開始擺弄著她那幾瓶化妝品。
「我才不吃 B 市人種的地,鄉下人。」
2.
夏玥婷看不起除了 A 市以外的任何人和地方。
在路上走,她會說:「C 市的太陽就是大,根本沒有我們 A 市的好。」
吃飯時,她會說:「C 市的米真硬,肯定不是用山泉水煮的,根本沒有我們 A 市的講究。」
老師上課時,她還會習慣性地用 A 市的方言朝老師提問,讓老師一頭霧水,然後再來一句:「不好意思老師我忘記這裡是 C 市了,我從小就在 A 市長大習慣了,下次注意老師。」然後高傲地坐下。
洗衣服時,這位公主說用 C 市的水洗衣服會把她衣服洗壞,必須要送到洗衣店去幹洗,主要是這位公主不去,卻總是叫你幫忙去。
如果不是真的見到,我都不敢信這世界上還有這麼愚蠢、這麼作的人。
好在我並不是很喜歡和她待在一起,為了和老爺子置氣,我一直在勤工儉學。
但不知道為何,我總感覺夏玥婷像在暗暗地針對我。
難道是因為軍訓的時候,夏玥婷曾當著很多人的面讓我幫她去買水,話沒什麼問題但那語氣就像是在跟佣人說話一樣,讓人不舒服。
所以我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走了,讓她很沒面子?還是因為第一天的那個小摩擦?
好在室友提醒了我,她說,是夏玥婷覺得我是宿舍最窮的,所以才想欺負我。
我聽完,忍不住想笑。
「我家窮?這輩子,她還是第一個這樣對我說的。」
3.
「林含,我給你一百塊,你幫我去把衣服送去幹洗店洗一下。」
我坐在那裡看書,一大袋髒衣服混合著汗臭和香水味就一下子被她扔到了我的面前。
真沒禮貌!
我一把將衣服全都拂到地上。
「不去。」
「你!」她沒想到我居然會這樣做,氣衝衝地把衣服撿起來,:你知道這衣服多貴嗎?你打一個月的工都買不起一件!」
室友們見她這樣說,紛紛上來勸阻。
這讓她更加囂張,她一甩新燙的法式大卷,說道:「打從開學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從 B 市來的鄉下人,又不是天天讓你給我辦事,還不情不願,反正你們在鄉下不天天幹那些農活嗎?鄉下人就是斤斤計較!」
「一口一個鄉下人,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人是嗎?」我上下瞥了她一眼,冷笑一聲,「滿身假貨。」
這樣的衣服,我衣櫃裡一堆一堆的,夏玥婷身上的衣服,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質感和真的根本不一樣,隻是不想揭穿罷了。
夏玥婷見我這樣說,氣得滿臉通紅:「你嫉妒我就直說!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在這個學校別想混下去!」
室友們紛紛勸過來打圓場:「含含,那個給學校捐了幾百萬的王陽正在追夏玥婷,他可不是好惹的,你趕快給她道個歉,免得到時候畢不了業。」
我看著她趾高氣揚的樣子,冷冷地笑了。
哦?是嗎?
「那就看看誰怕誰吧?」
「這可是你說的!」夏玥婷一拍桌子,轉身離開。
4.
第二天,輔導員就來找我談話了。
「林含,有人投訴你在宿舍不愛幹淨,總是影響其他室友是真的嗎?」
我直白地回答:「假的,夏玥婷搞的鬼。」
輔導員臉色有些不好看了,變得嚴肅起來:「如果一個人這樣說就算了,可夏玥婷說你所有的室友都這樣說,再這樣的話,我們就要給你記大過了!」
「她說的話是真話,我說的就不是了嗎?」我忍不住說道,「還是老師你覺得夏玥婷有關系,不敢得罪?」
老師臉色僵硬,小聲地說道:「你考上好大學不容易,就不要去和別人硬碰硬。」
我覺得好笑。
還是那句話:如果想硬碰硬,那就來啊。
我林含,天生骨頭硬!
我從輔導員辦公室走出來時,恰好看見夏玥婷和那個富二代男生王陽走過來。
她仰著頭,像一隻高高在上、永不言敗的白天鵝。
「林含,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
旁邊的王陽掃了我一眼,立馬附和地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窮比室友?」
他們輕蔑地看著我,我看了眼那個男生,沒說話。
我認識他,但他不認識我,因為他家帶著他來求我父親借錢渡過難關時,父親讓我在辦公室坐著,沒搭理他們。
話說,這錢現在還沒還?
見我不說話,夏玥婷以為我是害怕了,於是笑著湊上來。
「夏含,以前你是鄉下人,不懂得名利場的險惡,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燻得我頭暈,露出得意的笑。
「從今天開始我會一件事一件事地教你。」
「哦?是嗎?」我本來很生氣,突然就被這句話逗笑了。
就憑一個家裡快破產還要到處借錢的假富二代?
而且,我突然想起來,這個王陽,不是為了維護家裡的企業,和另一家的千金已經訂婚了嗎?還和夏玥婷走這麼近?
於是我故意陰陽怪氣:「那我是不是應該說,現在我好害怕?」
她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就是要告訴你!有些人,靠著錢就可以站在你夢寐以求的終點。倒是你,這一次你被記了大過,你的獎學金和助學金,以後可要多打多少份工才能拿到呀!我真想看看,到時候你是怎樣來求我?」
說完,她得意地一笑,帶著身後的富二代小舔狗高調地走開。
我嘆了口氣,看著她和她的富二代小舔狗離去的背影,深深地嘆了口氣。
「自作惡,不可活啊。」
說完,我把二人摟著肩離開的照片發給了在某次聚會上與我互加了好友的王陽的未婚妻,夏小姐。
過了會兒。
「我靠,王陽,他媽死定了!」
5.
夏玥婷被打了。
她一夜未歸,第二天和他那個富二代男友各腫著半張臉回來。
室友們問她,她卻說是坐帥哥的摩託車摔了。
「啊,怎麼會摔成這個樣子?臉像被打腫的一樣。」
我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我看著手機裡昨晚夏小姐發來的在某個餐廳抓住二人正在約會的照片。
默默地給她回了個大拇指,這個夏小姐,脾氣在圈裡是出了名的衝。
不過,夏玥婷被打不無辜,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這個王陽是夏家的贅婿,她還敢吊著他。
不過,原以為這樣,夏玥婷至少還可以老實幾天,沒想到才一個星期不到,她就又容光煥發地提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回來了。
本來我們的恩怨原本可以就這樣結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沒想到這個時候,哥哥從國外回來,說要來替我給父親主持公道,還送了我一個從國外帶回來的奢侈品包包。
千想萬想沒想到我提回宿舍的時候,這包卻和夏玥婷新男友送的包撞了。
她表面沒說什麼,晚上,和她的新男友打電話的時候,卻十分不屑地說道:「你送我的包一點兒也不好,怎麼剛出來就假貨遍地了?」
她開的揚聲器,所有人都能聽見。
但令人尷尬的是,電話裡,她的男友一聽她這樣說,立馬結結巴巴地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送你假貨的!都是前些日子和你出去玩已經花光了我這些年的所有積蓄了……我實在拿不出錢!」
室友們都默契地裝作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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