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不是說讓別人來了嗎,怎麼是你自己來。”周梵梵被他揪著手臂上的衣服,亦步亦趨。
“有區別嗎。”
“有啊,被他們看見了,要誤會的!他們都是知意的粉絲!上次我解釋就好費勁了,現在又被阿愁看到……”
關元白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凌厲。
他方才好心來接她,還不是因為她在這見網友還喝得爛醉。小小年紀不學好,弄這些亂七八糟的。她倒好,還氣呼呼地怪他出現。
關元白心裡更是來氣了,後悔之前在家時的那點惻隱之心。
把人帶上車後,冷著臉往她家方向開。
周梵梵看了一會導航覺得不對勁,呢喃道:“不是去你家麼。”
“送你回去。”
“啊?”周梵梵連忙拒絕,“我現在還是不回去了,酒氣太重……奶奶會罵我的。”
關元白:“你還知道你這樣會被人罵啊。”
“……反正,反正先去你家,你不是還要吃飯嗎,我做飯去啊。”
關元白側眸看了她一眼。
周梵梵往後縮了縮,一雙眼睛圓滾滾的,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你自己說的。”
“……”
關元白被她看得脾氣都沒了。
Advertisement
“行了,坐好。”
“去你家做飯麼?”
關元白嘆了口氣:“做做做。”
周梵梵放了心,好好靠了回去。接下來一路,她就沒有再開口說話了,主要是太暈了,加上坐車,整個人都有點不舒服。
等關元白開回了家,給她打開車門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蔫了。
“下來。”
“喔……”
今天關元白開的是那輛很高的大G,周梵梵跳下來踉跄了下,被關元白及時拽住了後領子。
“唔……掐著了。”
醉鬼。
關元白沒松手,就這麼拽著她往裡走去。
“這是幹什麼……沒想到啊。”突然,一個帶著笑意的男聲從後方高處傳來。
關元白抬頭看去,發現隔壁棟陽臺上,戚程衍正靠在那裡往下看著他們。
“喝醉了?元白,把小姑娘灌醉帶回家,不該是你的作風吧。”戚程衍意味深長地道,“你這是不是有點太禽獸?”
關元白掛著臉:“你想多了。”
“眼見為實。”
周梵梵被扯得難受,踮了踮腳,也跟著想轉頭解釋兩句。
可誰知道就在這時,一個刻在她dna裡的聲音從上面傳了下來。
“誰喝醉了?什麼禽獸?”
周梵梵聽到關知意的聲音幾乎是條件反射,立即想藏起自己的窘態,她不要她家寶貝看到這樣的她!
於是,她也這麼做了。
關元白:“我說你們——”
唰!
突然,身邊的醉鬼把他一扯,在他猝不及防之下,猛得就撲了上來。
有點熟悉的甜香味撲面而來,不屬於他的發絲貼在了他脖頸上,隱約還有鑽進他領口的,有點痒,還有點麻。
關元白瞬間愣在了原地,僵硬著垂眸,隻見周梵梵整個人縮在他身前。她沒有在看他,因為一張臉完全埋在了他的胸口。
滾燙的臉頰似乎透過衣料,熨貼在他的肌膚上,既詭異又心悸。
大概是感覺到他沒動,周梵梵偷偷抬眸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他聽見她低聲說:“關元白,我們快回屋。”
作者有話說:
第二十二章
關元白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些什麼, 或者,什麼也沒想。
隻是看著她緋紅的臉頰,怔愣之中點了頭。
然後一路上,她就跟個連體嬰一樣, 他走一步她就跟一步, 他往哪挪她的往哪動。
他就這麼半擁半抱的把人帶進了屋,直到大門關上, 他的腦子才緩緩地開始轉動——為什麼要這麼走路?
周梵梵在進屋後也立刻松懈下來了, 她軟弱無骨地坐在毯子上, 頭埋在沙發裡,嘴裡低喃著有沒有被女鵝看見。
關元白安靜站在一旁, 才知道她傻傻地原來是要躲人。
可他為什麼剛才也要陪她犯傻。
叮叮——
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關元白拿出來看到了來電, 走到一旁接了起來。
“喂。”
“小五擔心她的小粉絲, 非要讓我打電話問, 要不要幫忙。”手機裡,戚程衍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關元白看了眼在地毯上蠕動的周梵梵:“……不用了。”
“行, 你說不用就不用了。”
“嗯,掛了。”
“等等。”戚程衍突然道,“關元白,你不覺得你這樣不對勁嗎。”
關元白愣了愣, 隻聽戚程衍繼續道, “什麼時候這麼有耐心了,還把醉醺醺的人帶回家照顧?”
關元白擰眉說:“那不然?一個女孩子喝醉了在外面, 我直接當沒看見嗎, 她怎麼說也是奶奶之前給我介紹的女孩子, 她……”
“那我以前怎麼從沒見你這麼操心別的喝醉的女生呢?”戚程衍輕笑了下, 說,“好,就算你隻是純好心,那把人家扣家裡,說做飯請你吃之類的是什麼,也太離譜了點吧?”
“……”
“我說,你借口這麼多,不會就是為了把人留在你身邊吧。”
關元白喉嚨像被拿捏住了。
而戚程衍見他答不上來,更是篤定了:“真是這樣?行啊,原來你是喜歡上那小姑娘了。之前還說什麼她年紀太小,你不養小孩,我看,你樂意養得很。”
關元白瞳孔微微一縮,仿佛是什麼隱藏的心思被猜中,有種跳腳的茫然,他壓著聲道:“滾蛋,不會猜別猜。”
“我沒猜,是確認。咱們之間就不這麼見外了吧,你跟我好好說說……”
“說什麼,沒空。掛了!”
關元白手機掛得很快,似乎生怕再從戚程衍口中聽到什麼亂七八糟的言論來。
他原地站了片刻,又走到了沙發邊上。
此時,周梵梵已經從地毯挪到了沙發上,一隻腳翹在茶幾邊緣,頭歪在靠枕上,見有人靠近,呢喃道:“意意以前採訪說過不喜歡爛醉的人,她剛才不會看見我了吧?我這樣是不是形象很不好,會讓她討厭嗎?”
關元白垂眸看她,她的發絲凌亂,撒了一沙發,讓他想起她方才蹭上來時的感覺,毛茸茸的,到處亂鑽。
喜歡……
方才電話裡戚程衍的聲音在他腦子裡回蕩,他喜歡嗎。
關元白眉頭輕擰,一開始知道她接近他是因為要追星,根本不是喜歡他的時候是實實在在的惱火,所以才想折騰她……
可如戚程衍所說,這種方式格外離譜,他又什麼時候這麼斤斤計較過了。
關元白安靜了好一會,想起了方才她在他懷裡時,他的心驚肉跳。
其實,內心深處是有答案的,隻是連自己都覺得離奇。
什麼時候開始的,又為什麼開始,他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沒人提、沒人戳穿,他就這麼過去了,隻覺得,欺負欺負她,也挺好玩的。
“關元白……你說呀,我這樣是不是不好,意意會討厭嗎?”周梵梵見說了話沒人回答,便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擺。
關元白視線往下挪,輕呼了一口氣:“嗯,你這樣不好,會討厭。”
“你瞎胡說什麼呢,剛才她一定沒看清我!!”
“……哦。”
周梵梵呢喃了好一會,後面是累了,說著說著睡了過去。
關元白就坐在她邊上,在她睡過去後沉默著給她蓋了一條毯子。
等周梵梵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有人拍她的額頭,溫熱的掌心觸碰她的腦門,不疼,但是很煩人。
她皺著眉頭睜開眼:“奶奶,你幹嘛呀……”
“你已經睡了很久了,別睡了。”
隨著聽到聲音,視線也漸漸清晰了,周梵梵才發現是關元白。
他就在她邊上,手裡還端著一杯水。
她遲鈍著爬了起來,想起自己不久前從ktv被他帶回家,沒想到竟然睡著了。
“我沒做飯……”她醒來第一件事,想到的是這個。
關元白愣了下,好笑道:“對,你沒做飯,倒頭就睡。”
周梵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頰,確定沒流口水後道:“喝多了。”
“現在清醒了嗎。”
“嗯。”
“那就快點起來,送你回去。”
周梵梵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手機裡還顯示著幾個未接來電。
“你奶奶打的,因為她一直打,所以最後一個我接了。”
周梵梵詫異道:“你接了!那她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我說你喝多了,暫時在我這,她隻說麻煩我照顧你一下。”
周梵梵覺得奶奶一定會想多了,連忙起身,“那走吧,回去。”
“把水喝了。”
周梵梵正口幹舌燥,接過他手裡的水咕隆幾下就喝光了,“謝謝。”
關元白沒說什麼,拿上車鑰匙示意她跟上。
周梵梵放下了空玻璃杯,跟著他出了門。
趙德珍的電話被關元白接了之後,心裡很高興,不過因為周梵梵喝醉了,她沒能放心,一直沒睡,在家裡等著。
聽到院子外頭有車的響動,她連忙走了出來。
“奶奶。”
趙德珍迎了過去,輕拍了周梵梵一下,對關元白:“元白啊,麻煩你了啊。”
關元白淡笑:“不麻煩,因為她方才睡著了,所以才晚送回來,讓您擔心了。”
“不擔心不擔心,有你在呢,我怎麼會擔心。”趙德珍說,“要不進來坐坐吧元白。”
“太晚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下次再來拜訪您。”
“诶诶,那也行……你回去注意安全啊。”
“好,我會的。”
關元白走後,周梵梵被趙德珍拉進了門。
“在一起了是不是?嗯?在一起了吧?!”
周梵梵無奈:“什麼呀……我們沒有在一起。”
趙德珍不信:“都這樣了沒有在一起了?你喝醉了跟元白在一塊,還在他那睡了,你跟我說你們——”
“如果在一起了我應該睡到明天早上再回來,而不是現在好不好。”
趙德珍又在周梵梵背上拍了一下:“哎喲你說什麼呢!”
“本來就是嘛。”周梵梵哄著說,“奶奶,你別多想了,我就是正好在外面喝酒給他碰上了……我們真沒在一塊。”
熱門推薦
他等我的那些年
我和竹馬官宣那天,圍棋天才少年自殺了。 記者在他的書房發現滿滿一櫃子抗抑鬱藥物,以及用黑白棋子拼出的我的側臉。 少年的老師聲音哽咽:「這小子十二歲父母雙亡,陳同學,你是他在世間最後的念想……」 再睜眼,回到大冒險輸了那天,竹馬的地下男友正興致勃勃提議,「要不你倆發個官宣文案。」
老公你說句話啊
我和蘇圈太子爺交換了身體。 綜藝上,他盯著我的臉發瘋,罵綠茶、撕白蓮。 我連怎麼料理後事都想好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倏然轉過頭,對我說:「老公,你說句話啊!」 我:「?」
喬瀾盡歡
傅璟和沈明嬌結婚那天,我唱歌的視頻火爆全網。彼時我已經退圈半年,跟傅璟離婚七個月。視頻下面,我被他的粉絲罵了幾十萬條。「喬瀾能不能去死啊,非要在今天惡心人......
重生後,炮灰男配決定不做墊腳石
當我得知自己是一個炮灰男配時,正被女主在大庭廣眾之下退婚。 她說我是敗家子,是蛀蟲,是陰溝裡的老鼠,是隻會背靠家族作威作福的混賬。 燈光打在我斥巨資為她量身定做的禮服上,她高傲的姿態像是一隻展翅欲飛的白天鵝。 我厭煩地勾了勾唇。「原來你是這麼想的,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天涼了,那就讓簡氏破產吧。」
此生當盡歡
我女扮男裝,扶他登帝,護他山河。御 書房內,他的貴妃嬌道:「臣妾穿她的 官袍,讓陛下一件件撕開賞玩可好?
她是年少的歡喜
喜歡顧其深的第七年。 我忽然就放下了心頭那份執念。 最後一次分手時他說,「別這樣死心眼愛一個人,挺讓人害怕的。」 「趁著還年輕,多談幾段戀愛吧。」 我笑著應了:「好啊,那我試試。」 分手後,顧其深的生活一切如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