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陳助理點頭記下,“好的,宋總。”
本來吩咐了這件事,陳助理就該出去了,可是老板沒讓他走,他也隻能站在辦公桌前,等待著他下一個指令。
沉默了一會兒,宋廷深看著自家小助理,有些艱難地問道:“小陳,我記得你有一個女朋友,是嗎?”
陳助理等了老半天,結果等到這麼一個跟工作毫無關系的問題,難免有些懵逼,不過他是一個極有職業素養的助理,很快地就打起精神,回道:“恩,她在A市那邊上班,不過今年年底可能會調過來工作。”
宋廷深點了點頭,“那挺好,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也許說出來沒人相信,宋廷深在感情方面的經歷真的非常少,學生時代被人遞過情書,也被人告白過,不過那時候他隻想拼命讀書,考上最好的大學來改變自己平庸的命運,他沒有好的家世,早年喪失喪母,能靠著父母的賠償金一路上到大學靠的也是他極強的自制力,他深知,可能對於別人來說,讀書不是唯一的出路,但對他來說卻是,正因為如此,他上學時不敢有別的心思。
後來,在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他就開始兼職,一次偶然機會下走上了創業的道路,這是一條比上學更辛苦的路,他更加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因為他輸不起,這種情況一直到三十歲時才好轉,那時候他的事業已經很穩定了,然後……就遇到了阮夏,緊接著就結婚生子。
嚴格來說,對感情,他真的不太擅長,如果這是一款遊戲,他就是新手村裡最菜鳥的那一隻。
陳助理也沒想到老板會對他的感情史有興趣,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其實我跟我女朋友是相親認識的。”
“相親?”宋廷深有所耳聞,他本人卻沒經歷過。
“很老土吧……我一開始沒想談戀愛,是我父母太急了,給我安排了幾次相親。”陳助理提到女朋友時,眼睛裡有神採,“其實,她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剛認識那會兒也對她沒那方面的心思,但是架不住父母的催促,就硬著頭皮跟她接觸了幾次,慢慢聊著相處著,也就了解了,了解之後也就喜歡上了。”
宋廷深笑了笑,“一開始不喜歡,後來也能喜歡上嗎?”
陳助理點了點頭,大概是成功打開了話匣子,這會兒他的話也多了起來,“哪有那麼多一見鍾情,好多都是認識了解之後才喜歡上的。”他頓了頓,壯著膽子問道,“您跟您太太應該是一見鍾情吧?”
宋廷深一愣,搖了搖頭,“不是。”
“那就是日久生情了。”陳助理面露羨慕。
宋廷深一向不喜歡將自己的私事說給別人聽,尤其是跟阮夏之間的事,這會兒聽了陳助理的話他也沒直接反駁。
Advertisement
這幾天他一直都有在考慮跟阮夏的關系,以前覺得互不幹涉對方這種婚姻方式是可取的,可隨著旺仔長大,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改變一下思路。
其實陳助理的話也點醒他了,他現在不討厭阮夏,想必阮夏也不討厭他,他們兩個人對彼此雖然沒有男女之情,但也沒惡感,是不是有點像剛認識的相親男女呢?
他們之間有旺仔,之前談過一次之後,也確定了短時間內大家都沒有離婚的打算,既然如此,何不就像陳助理跟他女朋友那樣,先試著接觸了解一下?
沒辦法一見鍾情,那就走日久生情的路線吧。
想通了這點,宋廷深頓時豁然開朗。
就暫時性的把阮夏當成是相親對象吧。
第40章 040
阮夏從烘焙班下課出來,直接開車去宋氏附近的美容院做臉。
一些高端的美容院, 原主基本上都有會員卡, 裡面也都充了不少錢,阮夏來到美容院, 選了個全身加臉部護理,被人舒舒服服的按摩著, 她突然有些理解原主的心思了。
由奢入儉難,對她這樣掙扎在溫飽線的普通人來說,有兩套房子有一百多萬的存款,那真是做夢都要笑醒,可對原主這樣過慣了富太太生活的人來說, 那簡直是從天堂掉入地獄,她不會也不想過靠著兩套房子收租的生活, 因為那樣根本就無法維持她原本的生活質量,可她什麼都不會,大學還沒畢業就嫁給了宋廷深,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根本沒有一技之長, 而在原主心裡,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優勢, 所以隻能走老路, 再找一個取款機。
當然, 這也給她敲了個警鍾。
未來的事情會怎麼發展, 誰也不清楚, 哪怕是阮夏也不敢肯定,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原主。
每個人似乎都對自己的三觀非常有把握,可這世界上,除了生死是確定的以外,根本沒什麼事是不變的。
從美容院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阮夏趕忙開車來到宋氏的停車場,她沒打算上樓去找宋廷深,便直接撥通了他的電話號碼,他很快地就接了起來,“你到了?我大概還有十分鍾就能忙完。”
阮夏恩了一聲,“我就在停車場等你。”
“好。”
掛了電話之後,阮夏拿著小鏡子照自己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從美容院做過一次保養出來,皮膚就水嫩了很多,幾乎可以掐出水來。
她本身就是顏狗,面對這樣一張臉,照鏡子照半天都不會膩,一直到宋廷深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上車來,阮夏差點被嚇了一大跳,“你什麼時候來的?嚇死我了。”
宋廷深一臉淡定的系著安全帶,他其實在車門旁站了一會兒,但她好像都沒發現他,他沒辦法這才直接開車門上來。
是女人都比較喜歡照鏡子,還是隻是她比較喜歡?
“我看你照半天了。”他回道。
阮夏美滋滋的說道:“剛從美容院出來,覺得皮膚都好了很多……”大概是現在關系比以前熟一點了,她也沒顧忌那麼多,“我看到也有男士護理,下次你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去試試,真的,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宋廷深:“……”
好在阮夏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
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從宋氏到阮家,算上堵車的時間,差不多要四十分鍾左右,宋廷深現在比以前強多了,至少他會主動找話題跟阮夏聊天,就像這會兒,“我看你現在都很少跟朋友一起出去玩了,是跟她們鬧矛盾了嗎?”
阮夏以開玩笑的口吻回道:“我是打算重新做人了。”
她倒是想出去玩,可原主那些塑料朋友對她來說都隻是陌生人,而且那些場合她根本沒接觸過,哪怕現在換了一種身份,她還是想選擇對她而言更為安全的生活方式。
“重新做人?”宋廷深品味著這四個字,啞然失笑。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確更喜歡阮夏現在這樣。
畢竟這對家庭,對孩子來說,她的改變是一件好事。
至於她因為什麼而改變,他現在反倒沒以前那麼好奇了,無論如何,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這就夠了。
雖然已經是下班時間,但太陽還沒下山,陽光依舊有些刺眼,宋廷深打開遮陽板,正好就看到夾在上面的照片,那是阮夏跟旺仔兩人一起吃甜筒時拍的,她後來又特意從某寶上買了打印手機照片的小機器,正好就將這照片打印出來貼在車上,總感覺這樣特別有愛。
照片尺寸並不是很大,就像拍立得拍出來的。
宋廷深取下那張照片,看了又看,說道:“這張照片給我吧。”
阮夏瞥了他一眼,不甚在意的說道:“哦,好,你拿去吧,反正我這裡還有。”
她話剛說完,宋廷深就從口袋裡摸出錢包,直接將這張照片放進了錢包夾層裡。
阮夏:“……”
她怎麼覺得明明很小的一件事,他做起來就給她一種很曖昧的感覺呢?
把照片放在錢包裡這種事……怪讓人誤會的。
雖然照片上並不隻是她一個人,雖然她覺得宋廷深的本意隻是想放旺仔的照片,隻不過照片上恰好有她罷了……
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宋廷深側過頭看了阮夏一眼。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漂亮,隻是這幾年以來,這一張臉早已經看習慣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他轉換了心態,看著她的側臉,他很想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下來。
都說宋太太很美,那麼,從現在開始懂得欣賞她的美,也是對相親對象的一種尊重吧。
他的注視,阮夏自然也感覺到了,她心裡有些發毛,總感覺今天的宋廷深好像有些不對勁。
以往他看她絕對不會超過五秒鍾,哪怕她美得冒泡,他的眼神也一直都很平淡,讓人不由得懷疑他是不是眼盲,可是今天……
本來阮夏就心裡發慌,這會兒也堵車,還碰上想要加塞的車主,如果不是宋廷深在邊上,她真的想罵人了。
宋廷深看著阮夏,見她表情不佳,說道:“如果心情煩躁,你就撞上去,他想變道還加塞,交警來了也是他全責。”
阮夏:“……你撞過?”
總感覺這番話從成熟穩重的宋廷深口中說出來,違和感滿滿。
宋廷深平淡點頭,“我不趕時間的情況下,一般都會讓司機撞上去。”
難以想象宋廷深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全身上下沒有一絲暴躁的情緒,甚至跟他相處這麼久,阮夏還從來沒見他發過脾氣。
除了面對旺仔的時候,他一直都很平淡平靜,好像什麼事都挑不起他半點情緒似的。
“撞嗎?”宋廷深問她。
阮夏表示自己很慫,搖了搖頭,“爸媽跟旺仔還在家裡等我們吃飯。”
雖然遇到這種加塞的情況,很多次她都想撞上去,可每次都隻是想想,偶爾刷朋友圈看到有人真的這麼做了,她也覺得挺痛快的,就該用這種方式教那些不遵守規則的人做人。
她側過頭看了宋廷深一眼,心想,其實這個人也不是沒有脾氣。
熱門推薦

渡行舟
系統讓我救贖反派,但我是個社恐。 好在我靈機一動,找系統兌換了一條隱身披風。 於是—— 六歲時,反派在破廟裡餓肚子,一隻大餅懸浮著飛到他跟前。 反派:「?」 十六歲時,反派在戰場險些丟命,敵人卻莫名倒下了。 反派:「??」 後來。 落魄少年功成名就,我正準備離開,卻不想,要走的那晚,他落了水,我沒忍住,撲下去救他,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少年的眼睛漆黑明亮,一字一句,虔誠又熾熱:「我終於見到你了,我的神明。」

攻略男主失敗後,我悟了
"攻略男主第九次失敗,我決定放棄。 嘴唇意外擦過他的臉頰。 【好感度+10】 不小心跌坐在他腿上。 【好感度+20】 我:? 誰說男主都喜歡清純無辜小白花? 好你個宋聞璟,原來你喜歡騷的! 那你早說啊!"

空的年終紅包
"公司年會,老板娘給所有員工發了個空的年終紅包。 「公司正值艱難時期,沒有辦法給各位發年終獎,請各位自行取一萬塊錢現金放在紅包裡並發朋友圈宣傳公司。」 「隨後,請各位將紅包連同現金一起交給公司,這筆錢作為公司培養你們的辛苦費,希望大家和公司一起共渡難關!」 面對如此奇葩要求,我據理力爭。 可老板娘卻以我違反公司規章為由將我開除,拒絕發放我的一百萬提成並辱罵我。 「你以為你是個人物了?是不是覺得沒了你地球都不會轉了?養不熟的狗一條!」 "

甜心招惹
"看骨科小說發朋友圈感慨忘了屏蔽我哥。 我:【我哥在居居上紋了我的名字,他說每次自我歡愉都象是在和我共赴極樂。】"

重生後,媽媽替我報仇
"媽媽是團寵文女主,可她為了救我喪身火海。 得救後,我成了爸爸和哥哥眼中的罪人。 哥哥找人廢了我彈鋼琴的手,爸爸的一句話讓名校畢業的我再也找不到好的工作。 他們恨我,卻把愛都給了領養來的女兒。 直到我死,他們還在逼我給養女捐腎。 可他們不知道,我死後見到媽媽了。 媽媽溫柔地抱住我:「別聽那三個賤人的,媽媽永遠愛你。 「媽媽帶你回去。」 下一秒,蠟燭的火苗點燃了窗簾,火勢以極快的速度蔓延。 再睜眼我回到了七歲那年,火災發生之前。"

青玉案
張家來國公府下聘的那一日,我還是窩在自己的小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