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他在隊伍中排隊,季凝就在他身邊。
輪到他們的時候,程頤點了一杯招牌奶茶,看著冰櫃裡的蛋糕,腦子裡浮現季凝剛剛吃的蛋糕的模樣。
在孤兒院長大的季凝,從小到大是沒吃過什麼零食的。
他知道她生活的處境,也知道她倔強的性格,在她考上大學時,曾提出要給她獎勵一臺電腦,被她反應激烈拒絕。
季凝骨子裡敏感脆弱,所以他饒是再憐惜無奈,也不曾給過她經濟上的任何支持。
若非說有,那就是借著學校的名義,給校內所有考上重點大學的學生一筆獎學金。
可,那也是她憑借自己的能力爭取的。
“給我打包一個蛋糕。”程頤指著冰櫃裡一個小白兔形狀的蛋糕。
季凝略微詫異看向他。
“這個蛋糕看著還不錯。”程頤神色未變,輕聲說。
“您的蛋糕。”櫃員笑著把蛋糕遞出來,程頤伸手接過,奶茶也做好了,他伸手去提。
季凝看著那個蛋糕,思緒還在遊蕩。
程頤一開始的確把她當妹妹,可是兩人緊密聯系過三年,他對她的感情,其實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又因覺得自己大她太多,一向以長輩自居。
他的疼愛憐惜,更傾向於長者對晚輩。
後來,季凝屢次受傷難過,激起了程頤壓抑的感情,他這麼清冷倨傲的人,也會想方設法去哄她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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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甜食就是其中一種。
她喜歡吃蛋糕,因為覺得很好吃,奶油很香。
程頤從現在就開始關心她了,如果兩個人現在就開始培養感情,還有程雲哲什麼事兒?
季凝正想著事情,腳下突然一拐,一陣驚慌失措的輕呼,她身子往側一倒,情急之下,本能抬手往旁邊抓。
危急關頭,一雙手扶住了她的腰,她本能緊緊摟住他的手。
兩人身子一下緊貼在一起,她嬌軟的身軀撞入程頤的胸膛,一陣柔軟襲來,讓他身子有些緊繃。
季凝的鼻翼裡都是他身上的味道,耳邊是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整張臉也驀地一陣爆紅,不敢動。
“腳扭到了嗎?”程頤清涼的聲線在她耳邊響起,帶著詢問。
季凝感受了下:“……沒。”
“那就好。”程頤松開她。
她偷偷觀察了他的表情,發現他氣定神闲,好似剛剛那一幕沒發生過一樣,見她穿著高跟鞋走得不穩,還扶了她一下。
季凝低垂眉眼,無聲嘆息。
“看著點路。”他叮囑的聲音傳來。
季凝看著他挺直的身影,他的手上拎著蛋糕和奶茶,還都是粉色包裝,看起來有些違和。
她突然又笑了。
“吃堅果嗎?”程頤看著旁邊的商鋪,是堅果零食小超市。
“吃。”季凝毫不猶豫回答。
程頤眉眼往下彎:“那多給你買點。”
小姑娘就不要太倔強有脾氣,這樣挺好。
季凝搗鼓小腦袋,在他面前不逞強:“嗯。”
第368章 回歸的豪門千金(6)
程頤將季凝送回學校。
他今天開了一輛低調的寶馬,在她寢室樓下緩緩停下。
季凝解開安全帶,看向程頤笑著問:“我們下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呢?”
“我們都有空的時候,不過我最近有點忙。”程頤如實說。
“我可以等你空下來。”她並不介意。
程頤將蛋糕和堅果遞給季凝,又從後座拿出一個禮盒袋,話語溫和清潤,“見面禮。晚上早點睡。”
認識這麼久,他還沒送過她什麼,初次見面,送一份見面禮也是應該的。
“是什麼?”季凝眼底微閃,詫異又驚喜。
程頤還怕她會抗拒,買的時候很猶豫,眼下見她這樣,一顆心又放了下來,想了想開口:“好奇的話,可以打開看看。”
“現在就可以嗎?”
“可以。”程頤淺笑,點了點頭。
季凝從袋子裡把禮盒拿出來,深呼了一口氣,眸光帶著些許激動,再次看向程頤。
“看看喜不喜歡。”他神色淡淡,仔細一瞧,深邃的眸光裡也暗含著一絲柔和。
季凝慢慢將黑色的禮盒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玫瑰金的項鏈,平安扣的下擺鑲嵌著一塊溫潤細膩的和田玉,與眾不同的設計擁有獨特美感。
她笑容漸漸收斂。
這條項鏈,是程頤後來在季凝和程雲哲的婚禮上送的禮物,現在他就已經準備了嗎?
據程頤說,這是一條平安扣項鏈,玉養人,鎖住平安和幸運,願她一生順遂喜樂。
季凝看著項鏈,內心情緒更加翻湧。
“不喜歡嗎?”程頤見她神色變化,不由出聲。
她自尊心強且心思敏感,所以他在準備禮物時也是煞費苦心。這塊玉,是他上次去慈善拍賣會所得,又專門找設計師設計定做。
看起來小眾特色,估算不出價格,隻能說是他的心意。
“喜歡。”季凝將項鏈拿出來,遞給他,然後轉過身將頭發撩起,“頤哥哥現在就幫我戴上吧?”
程頤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做,稍稍怔愣。
車內燈光明亮,他的眼前就是她細長優美的脖頸,她的皮膚白皙嬌嫩,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一股屬於她的清香在他鼻翼邊圍繞。
程頤心裡有些雜亂,最後還是伸手接過她的項鏈,兩人的手指間碰在一起。
她的指尖微涼,讓程頤頓了半秒,心思有些縈繞。
第一次幫女生戴項鏈,程頤還得研究研究。
季凝維持著撩頭發的工作,見他遲遲沒動靜,直接轉身:“怎麼了——”
她剛轉身,程頤也研究好了,正傾身向前,雙手張開要幫她戴,兩人一下四目相對。
空間密閉,兩人離得近,溫熱的氣息都噴灑在彼此間。
季凝能清晰看到他清明的眉目,筆挺的鼻梁,呼吸也跟著加速起來,卻沒有移開視線,一直看他。
“……”
程頤突然覺得,這小妮子比他想象中還要膽大不少。
被她一直盯著,程頤黑眸都不自然閃了閃,神色維持著清淡,但薄唇已經抿成一條線。
他抬起手,繞過她的脖頸和黑發,神色自若幫她戴。
就是戴了很久,沒戴好。
饒是程頤再鎮定,如今也是有些躁了。
“瞎戴要戴到什麼時候?”季凝笑了,她低下頭,再次把精美的脖頸露在他眼前,方便他戴。
這一回,程頤看得更清楚,她脖頸上淡青的血管都若隱若現。
小姑娘白又嫩,就是太過瘦小,這小胳膊小手,都沒什麼肉。
程頤覺得時間漫長,能感受到精神緊繃,腦海的想法和手上的動作全然分離,靠著本能去進行下一步。
“好了。”他收回手,暗暗松了一口氣。
“謝謝。”
季凝抬起頭,柔順的發絲輕輕掠過程頤的臉頰,讓他心弦再次微動,升起一股異樣陌生之感。
她低垂眉眼,看著脖子上的項鏈,眉眼間皆是愉悅:“我很喜歡。”
“那就好。”
季凝下了車,程頤就開車走了。
望著那輛迫不及待就離開的寶馬,季凝停住腳步,低頭看向掛在她脖頸的項鏈,眸光裡又染上笑意,繼續往裡走。
樓上。
剛掛掉電話的季倩倩正好看到這一幕。
程雲哲將她送回來,她讓他到家給她發消息,等了半個小時沒收到消息,她就出來陽臺給他打電話。
正好看到一輛寶馬停在寢室門口,半天不見人下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想都不用想會在裡面幹什麼,看得出來感情很好,如膠似漆舍不得分開。她和程雲哲就不是,約會這麼多次,一個離別吻都沒有。
關系一直都沒有突破性的進展。
季倩倩打了幾個電話,程雲哲才接聽。
電話那邊吵鬧,季倩倩擰眉,剛要出聲,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讓她倏然一怔。
程雲哲問了幾聲,她沒回,他就掛了電話。
季倩倩顧不得給程雲哲重新打,一直盯著季凝和那輛離去的寶馬。
季凝回來季家時,季家是讓人做過背景調查的,她出生沒多久,就被丟在孤兒院了。
準確來說,是被遺棄。
季倩倩的所謂親生父母,如今不知所蹤,季家在她身上投入大量心血,自然也不會將她趕出家門。
季凝沒什麼朋友,一路按部就班,幸運的是學習好,一路都是保送,有了讀書的機會。
季倩倩從小走的就是藝術路線,她覺得自己什麼都比季凝強,唯獨這學習,拖了後腿。
如果季凝不是考上這學校,隻是個輟學打工妹,季倩倩敢保證,季家壓根不會將她認回來。
在季倩倩的認知裡,季凝沒有能開得起上百萬寶馬車的朋友,聯想到對方今天的穿著打扮,她眼底有了一絲猜測。
隨即,她輕輕勾起一抹笑,這些日子的提心吊膽都跟著放下不少。
季凝回來後,手上還提著袋子,把程頤買來的堅果分給室友一些。
“怎麼樣怎麼樣?約會得怎麼樣?”
“順利嗎?”
張婉兒追著問。
“肯定順利啊,你看她如沐春風的樣子。”張婷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她脖子上戴的項鏈,“你出去時也沒戴這個啊。”
“他送的?”張婉兒眼底飽含深意,“這個設計好獨特啊,什麼牌子的?吊墜是玉嗎?”
“羊脂玉。”戴著大框眼鏡的短發室友鄧姣姣看了一眼那條項鏈,又看了一眼,“稀有的羊脂玉。”
“羊脂玉是什麼玉?很貴嗎?”張婉兒好奇。
她們寢室四人,鄧姣姣話最少,戴著一副眼鏡,成天沉迷書籍,泡在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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