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

首页 | 分類:幻想言情 | 字數:3582

第2章

書名:狼君 字數:3582 更新時間:2025-01-09 14:53:38

這小子已經這麼厲害了,那他之前裝什麼?


15


練了一會兒氣喘籲籲,聽到背後傳來賀唳的聲音,「舒姐姐,今天要學新的腿法,你…」


話說到一半,被他急促的喘息打斷。


我疑惑地望過去,泛起奇異潮紅的臉映入眼簾。


仿佛豔絕的木槿綻開,亦或此刻窗外搖搖晃晃的晚霞落了下來。


賀唳的耳朵毫無徵兆的顯現,我大駭,扯過搭在一邊的外套甩到他頭上,用袖子在他下巴處打了個結。


「好難受。」


他無力的把頭靠在我肩膀,體溫高的不正常,灼熱的呼吸撲在我頸上。


我瞳孔地震。


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原著裡明明有寫的!


今天就不該讓他出門!


「抑制劑你放在了哪裡?」我向他口袋裡胡亂摸索。


結果該找的東西沒找到,我的照片倒是翻出幾張。


心裡更慌。


他闔眼,呼吸紊亂,需要緊咬下唇來抑制住自己牙齒打顫,「抑制劑…忘在我房間了。」

Advertisement


16


顧不上教練疑惑的目光和一路上其他人的打量,我拉著賀唳狂奔回家,還要跑幾步就回頭,確認他的耳朵沒有露出外套。


猛地關上門之後,又探了下他的額頭。


被燙到秒縮回手。


賀唳看上去已經燒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面色酡紅,眼底一片水光迷蒙。


因為熱而不自覺拉下的領口後,脖頸上的皮膚都微微透出粉色。


他表情隱忍,雙眼緊睜,小口小口的呼吸,仿佛快要擱淺的魚。


額角青色的血管分外清晰。


我急得不行,輕拍了兩下他的臉頰,「賀唳,能聽見嗎?抑制劑在哪兒?」


他微睜金瞳,光芒比以往更盛,然後看似隨意的抬手,指向床邊的抽屜。我心急火燎的撲過去。


轉身的一瞬間,聽到門上鎖的聲音。


17


賀唳脫力的整個狼砸在床上。


你倒就倒…


把我也拽倒幹什麼?


我顧不上陣陣眩暈,把剛抓到的抑制劑旋開,想讓他喝進去。


可這家伙並不領情,撥開我的手之後把我拉近。


他側身看我,銀發灑在前額。眼窩深深,目光沉沉,和緊繃的下颌一起,顯得清冷不已,說出的話卻幼稚的很,「舒姐姐,抱抱我。」


話音剛落,耳朵靈活的向下翻,完全蓋住那雙眼。卻沒蓋住眼下新添的紅暈。


人類的擁抱確實能舒緩獸人的情緒,羈絆越深越有效。


在原著中白月光的擁抱對於賀唳,就是鎮定劑。


但現在藥就在這裡!鬧什麼鬧!


我擔心灑出來,單手把那個小瓶子舉高,氣的眉心直跳。


又害怕再拖一會兒,他人就燒傻了,索性胳膊撐在床上挪過去,捏住他的下巴。


想灌藥,結果發現他緊咬著牙。



怎麼表現的像那個不願意喝藥的熊孩子。


我摸到他的咬肌,用力向下按。然後在他張嘴的一瞬間,倒藥松手一氣呵成。


我盯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心想任務總算完成。


可他為什麼臉還是那麼紅?不是應該立刻就見效嗎?


賀唳伸出一隻手捂住臉,低聲說了句什麼,嗓音很啞,我沒聽清,把耳朵湊上前。


他又重復了一遍,說話時犬牙尖尖,「…你先下去。」


我才驚覺剛才為了掐他下巴方便,自己騎到他腰上了。


心裡直打鼓,抬起了一邊的腿,想直接翻身下床。


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賀唳按住。


他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他身邊。


動作讓人聯想到了標記領地的小獸。


我們並排躺著,他抬手,遮住我的眼。


「還是別動了,舒尋。」


透過指縫,我看到他紅透的臉,連少年的脖頸也染上豔麗的色彩。


我眨眨眼,可能是睫毛掃過了他掌心,賀唳把另一隻手也伸過來。


「也別看。」他說。


我尷尬到不行,渾身僵硬。


視覺被封閉,耳畔他的呼吸聲愈發清晰,在它從粗重到逐漸平靜的過程裡,我的手蜷起,指甲大概在床單上留下了痕跡,彎彎曲曲。


那是心髒亂跳,露出的馬腳。


18


終於重見光明。


我聽到了敲門聲,估計是吃飯的時間要到了,媽媽見我們遲遲不下去來喊,便下意識的要回應。


被落在上唇的拇指阻止。


賀唳的手,足以用其餘四指抵在我下颌。


他能輕易封我的口!單手!!


我發出的抗議全被堵在嘴裡,難以分辨的幾個音節隻換來他的低聲輕笑。


他微揚下巴,示意我看凌亂了幾分的床單,指腹摩挲我的臉頰,目光像曖昧的絲線纏繞過來,「如果告訴媽媽,什麼都沒發生,你猜她會不會相信?」


我的氣勢一下子弱下來。


任由他朝門外喊了聲「我們這就去」。


19


和他整理好衣服和床單,一前一後下樓。


和我們腳步聲一起響起的,是媽媽不滿的聲音,「我和你爸好不容易回家,怎麼和你們吃個飯,還得三催四請?」


我張了張嘴,卻因為心虛說不出話。


「來晚了都怪我,舒姐姐給我輔導作業,剛才您來叫的時候她正好講到最後一道大題。」賀唳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動作自然無比。


爸媽一掃陰雲,「就知道你們感情好!行了,快來吃飯!」


賀唳低頭朝我眨眨眼,笑顏純粹幹淨,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個笑臉。


想到在爸媽眼裡這幅畫面是多麼和諧,我忍不住肩頭發顫。


被他加了點力度按住。


少年表情沒變,語氣愉悅,用隻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音量說,


「別慌,舒姐姐。我們是清白的。」


等到落座,他又補上,


「目前。」


20


我心裡發怵,賀唳在原著裡也對白月光有過一些想法,但全是通過作者對他的心理描寫表現出,且遠遠不到這種程度。


周末隻有我們兩個在家,他一大早拉我到書房,美其名曰一起學習,結果視線一直沒離開我的臉。


復習不進去,我深吸一口氣。


他託著腮,顯得光明正大,得到了我的關注還很高興,「怎麼了,舒姐姐?」


聲音甜的發膩。


我還想問你是怎麼了?不應該狂暴又孤僻嗎,為什麼現在這麼厚臉皮?


沒有聽到回答也不惱,他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手撐住桌面,自顧自的開始研究我剛翻開的導數題。


他頭發最近長了點,有幾縷垂下來,看上去很乖。


明明印象中不久前還是臉蛋兒像糯米團的小男孩,現在卻喉結已經突了出來。


我一瞬間被茫然擊中,賀唳成長的這樣快,也就意味著,我們的故事即將走到終點。


「解出來了。」我隨著他歡快的聲音回過神來。


他舉起驗算紙給我看,邀功一般。


然後察覺到我復雜的表情,也收了幾分笑意,「舒姐姐,你為什麼不開心?」


「你高一就會做導數題,哪還用我輔導學習?」我試圖用他之前在爸媽面前的說辭扯開話題。


「可我確實要跟你學很重要的東西。」


雖然他笑嘻嘻,但抓著草稿本的手在用力,上面青筋凸起。


聯想到了之前誰說過手臂上的血管很性感,我移開眼。


…總覺得接下來的話不能聽,然而避無可避,因為他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按在桌子上,把我圈到雙臂之間的空隙裡。


「我要和你學…舒尋怎麼樣才會,喜歡上賀唳。」


我坐的是轉椅,現在被轉過去與他面對面。


與金瞳對視那一瞬間,猛地意識到,剛才的甜和乖都是錯覺。


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彰顯著掠奪。


對我。


21


賀唳最近言談舉止越來越怪異,可我沒辦法毫無顧忌的遠離,反而和他走的更近。


因為關鍵的時間節點即將來臨。


擋刀勢在必行。


為了萬無一失,我已經假裝放學後與他偶遇了三次。


今天又在高一教學樓門口徘徊。


賀唳出來的很快,他挑挑眉,目光探究又戲謔,「想早點見到我,舒姐姐?」


少年本就高,現在又站在臺階上,於是他為了平視我彎下腰。


原本隨意插在校服口袋的手,扯住了我的書包帶。


「我自己背。」我按住單肩包,試圖維護主權。


他繼續拽,但力道和緩,等到我連人帶包向他傾斜,發現他嘴角噙上了一抹笑,「舒尋,回家再鬧。」


我接不住招,松開書包就要跑。


「我不介意你也上來。」他又喊了一句,邊說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小小尖叫。


同學們應該有在克制,我還是聽到交頭接耳的聲音。


「真羨慕賀唳能和舒學姐那麼親近…」


「想魂穿舒尋…」



幫人擋刀這福氣要不要啊你?


22


仇視獸人且知悉賀唳真實身份的恐怖分子即將出現。


終於!下班的曙光就在眼前!


我不會死,但是會重傷進醫院。舒家將送走幾乎是視如己出的養子,因為盡管不是賀唳的錯,但他確實讓舒尋陷入了危險。


從此白月光將淡出故事主線。


可我還沒在腦內過完接下來的劇情,就目睹了舉刀表情猙獰衝過來的男人,被賀唳一個飛身踢出五步遠。



什麼情況?他怎麼這麼警覺?


我根本沒派上用場。


一直到那人被拷走我才回過神來,注意到身上披著賀唳的校服外套。


「我去做個筆錄,警察會送你先回家,」他幫我把拉鏈拉到下巴,「沒事了,別害怕。」


我倒不是害怕。


隻是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23


夜裡有點冷,我縮了縮身體,閉著眼睛去摸被子。


有人把被角塞到了我手裡。


猛然驚醒。


睜眼,那頭銀發與穿過窗棂的月光融為一體。


是賀唳。


他半張臉籠罩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抱著臂倚窗而立,冷風灌進來,裹挾著他身上的香氣。


一起生活太多年,連這個人的氣息我都能輕易分辨。


我也沒開燈,沉默的和他對峙。


城市迷亂的燈光透過落地窗摸索過來。


他穿著我藏在衣櫃最裡面的男士襯衣,被風鼓起的衣角,像是鳥的羽翼。


…瘋子…翻窗進來的。


「為什麼鎖門?」他聲音很輕,透出難以言說的情緒,「今天我還沒和你說晚安呢。」


傷心?


怒意?


都不是。


我繼續向被子裡躲。


因為感覺到一切都像脫軌的列車,向未知的方向疾駛而去。


原來是失控啊。這種情緒。


搖搖晃晃的列車上坐著他和我。


我無聲的看著他按住我手腕的動作,如此想著。


沒有試圖掙脫。


「我鎖門你就翻窗嗎?」我把脖子向後仰,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點。


「嗯,」他執起我的一縷發,貼近鼻尖嗅了嗅,「所以不要躲我,舒尋。」


指尖仿佛不經意的滑過我耳朵。


但他的手,在欲蓋彌彰的顫抖。


我腰部傳來電流的酥麻感,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結果腦袋裡也噼裡啪啦的閃。


這種感覺令人暈眩。

熱門推薦

爭寵

爭寵

我是校園文裡的悽慘女配,被他們按在 車棚裡抽耳光。「你去勾引秦安撤,成 了我們就不打你了。」

送你一顆歡樂豆

送你一顆歡樂豆

我姐偷了我的內衣,謊稱和周時衍一度春宵的是她。 家裡要給我姐討說法,逼著周家聯姻。 但其實那晚我和周時衍什麼都沒做。 我倆窩床上……鬥了一晚上地主。 為了哄他高興,我還故意輸了幾十萬歡樂豆。 他跟我姐訂婚我沒意見,隻是…… 「未來姐夫,歡樂豆還我成麼?」

林深不知雪寒

林深不知雪寒

生日那天,我獨自一人等到餐廳下班。葉林不 出意外的失約了。其實他不是沒時間,隻是..

憂國憂民的長公主

憂國憂民的長公主

戰亂來臨,我這個長公主搖身一變,成了先帝流落在外的皇子,帶兵上了戰場。 一不小心就生擒了敵國太子。 他破口大罵我陰得一批,我說兵不厭詐。 皇兄用他做交換,讓敵國忍痛割讓了十八座城池。 還沒高興多久,皇兄這個傻子,竟然要長公主嫁給敵國太子,去和親! 剛換下戎裝的我,又披上了紅裝。 大婚當日,他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按在床上,問我那個陰得一批的龍鳳胎兄弟哪去了。

不成體統

不成體統

我同澹泊侯嫡子大婚當夜,同我圓房的 卻是我的皇兄,當今聖上。

緋聞之路

緋聞之路

和影帝隱婚時,人人都嗑他和他的白月光。 後來離婚了,我倆私密錄音卻意外爆出。 「我的手機……」 「乖,你現在自身難保。」 一時間拉燈文學鋪天蓋地。 網友嗑瘋:我隻是希望他倆認識一下,沒想到他們晚上睡一起。 前夫哥輕笑一聲,「前妻,復合嗎?」 我板著臉,「滾回你白月光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