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戀

首页 | 分類:短篇虐戀 | 字數:3751

第2章

書名:癡戀 字數:3751 更新時間:2025-01-08 13:10:24

我並不是非要做封煦的未婚妻,在他倆之間橫插一腳。


這全是父母的主意,也是封煦父母主動要求的。


現在弄得我也很尷尬。


彈幕也是蹦來蹦去:


【封煦搞不定女主,他要強制愛了!】


【是啊,他倆互相吃醋的樣子真的好戳我。】


【女主快被關小黑屋了吧?未婚夫爽了就該陰鬱少年救贖了。】


「顏初語!」


我猛地回過神。


封煦突然叫了我。


「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以後要注意分寸!」


「哦,知道了。」


我乖乖低下頭。


發誓以後再也不敢碰顏溪了。


如果可以,真的不想做你的未婚妻。


明明你倆互相愛慕,還娶我做什麼?

Advertisement


看彈幕的意思,娶我也是為了折磨我吧。


「封煦,我不會讓她嫁給你的!」顏溪怒了。


「你說的不算。」封煦笑了。


我覺得自己在這有點多餘。


於是趁他們吵架的時候偷偷離開了。


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會嫁給封煦。


而顏溪,也肯定有法子攪黃這件事。


6


封煦居然不走了。


據說成了這裡的代理院長。


他為了顏溪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為了不產生誤會,我都是盡量躲著他。


封煦找了我好幾次都沒找見人。


直到這天,他把我堵在打飯的路上。


「顏初語,為什麼躲著我?」


他靠得很近,我隻能往後退。


「你、你不找顏溪,找我幹什麼?」


「那個女人我煩她還來不及,找她做什麼!」


你就嘴硬吧。


「初語,我已經跟家裡商量好了,明年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他的語氣——怎麼聽起來有點溫柔?


一定是在哄我,想看顏溪為他吃醋的樣子。


我可不想成為他們 play 的一環。


「封煦,我們是不可能的。


「你、你別這樣。」


「為什麼不可能?」


他突然一隻手攫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望他。


「初語,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7


不遠處的樓梯上,江曄和一個小護士正好路過。


「江少爺,你不是要找顏護士嗎,那不就是。」


江曄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才將那支鉛筆修好。


他終於可以見姐姐了。


沒想到,一出來就看見顏初語和那個未婚夫在調情。


小護士還在後面喋喋不休:


「對面那個是她的未婚夫哦。


「聽說過幾天就要回去結婚了。


「顏護士的未婚夫為了她,竟然丟掉了整個家業,跑過來當代理院長。


「好浪漫的愛情啊。


「親上去了,哎呀!真受不了,快點親啊!」


小護士急得直跳腳。


江曄緊緊抓著樓梯扶手,眼神陰鸷得幾乎要溢出來。


「啊!你……」


小護士突然驚恐地張大了嘴巴。


她一隻手捂住嘴,一隻手抖抖索索地指著那個樓梯欄杆。


那個鐵欄杆已經被江曄抓得變了形。


「江、江少爺,你是有特異功能嗎?」


一個人怎麼能徒手把一個鐵欄杆抓成那個樣子?


這也太嚇人了!


江曄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淡定地松了手。


「沒什麼,李廣射虎而已。」


說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小護士目瞪口呆站在那裡。


怎麼都想不通。


「李廣射虎什麼東西?和鐵欄杆又有什麼關系?」


媽媽,精神病人好可怕,她想回家。


8


封煦竟然要親我!


這絕對不能忍。


他演戲演得也太像了吧。


我甚至懷疑顏溪是不是就在這附近。


就是做給她看的。


封煦一隻手勾著我的下巴,另一隻胳膊將我緊緊禁錮住。


毫不猶豫就要吻下來。


我一側頭躲開。


然後使勁推他。


「封煦,你清醒一點。」


「遇見你清醒不了。」


他的唇又追了過來。


卻突然悶哼一聲,松開了我。


轉頭往後看去。


江曄拿著一根帶有尖刺木茬的棍子,狠狠刺進了他的後背。


封煦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你他媽是誰啊!為什麼刺老子?」


江曄沉著一張臉:「精神病人。」


說著又要刺他。


木茬子不比刀具鋒利,刺得不深,但足夠疼。


封煦踉跄著躲開。


「你是不是瘋了!」


「說得對,我就是精神病。」


江曄慢條斯理地追著他跑。


可仔細看就會發現。


他在竭力抑制自己因為憤怒而抖動的身體。


不是吧,這就雄競了?


他們為了顏溪要掙個你死我活嗎?


「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麼?」


「殺了你。」


「殺人是犯法的!」


「我是精神病。」


我被驚住了。


江曄手裡拿著的那根兇器。


好像是衛生間被折斷的拖把吧。


精神病院嚴禁出現危險物品。


所有可能出現的利器都被收走了。


這個江曄可真會創造條件。


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行兇啊。


我立即上前抱住了他。


「521 江曄,你冷靜一點。」


他突然就不動了。


也停止了發抖。


耳尖竟然泛起可疑的紅暈。


「你是精神病也不能隨意傷人。」


封煦喘了口氣,氣急敗壞地吼道:


「顏初語,你放開他,讓他來!


「真以為我怕他不成?


「媽的老子明天也辦個入院手續。


「精神病殺人不犯法是吧,到時候弄死你!」


「那我先弄死你。」


江曄雖然這麼說,卻是一動沒動,任由我抱著。


很快,跟著他的護士來了。


接著來了一群人。


這些人七手八腳抬著封煦去找醫生。


我才放開了江曄。


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都是顏溪這個禍害招來的。


她倒好,躲在一邊享清闲。


​‍‍‍​‍‍‍​‍‍‍‍​​​​‍‍​‍​​‍​‍‍​​‍​​​​‍‍‍​‍​​‍‍‍​‍‍‍​‍‍‍‍​​​​‍‍​‍​​‍​‍‍​​‍​​​‍​‍‍‍‍‍​​‍‍​​‍‍​‍‍‍​​​‍​​‍‍​​‍‍​​‍‍‍​​​​‍‍‍​​​​​‍‍‍​‍‍​​‍‍‍‍​​​​‍‍‍​​​​​​‍‍​‍‍‍​‍‍‍‍​‍​​​‍‍‍​​​​‍‍‍​‍​‍​​‍‍​​​‍​​‍‍​​‍​​​‍‍‍​‍‍​‍‍​​‍‍​​‍‍‍​​‍​​‍‍​‍‍‍‍​‍‍​‍‍​‍​‍​‍​‍‍‍​‍‍‍‍​​​​‍‍​‍​​‍​‍‍​​‍​​​​‍‍‍​‍​​​‍‍​‍​‍​​‍‍​​‍‍​​‍‍‍​​‍​​‍‍​‍​‍​​‍‍‍​​‍​​‍‍‍​​‍​​‍‍​​​​​​‍‍‍​​​​​‍‍​‍‍‍​​‍‍‍​​‍​​‍‍​​​​​‍​​​​​​​‍‍​​​‍‍​‍‍​‍​​​​‍‍​​​​‍​‍‍‍​‍​​​‍‍‍​​‍​​‍‍​‍‍‍‍​‍‍​‍‍‍‍​‍‍​‍‍​‍​​‍‍‍​‍‍​‍‍​​‍‍​​‍‍​‍​​‍​‍‍​‍‍‍​​‍‍​​​​‍​‍‍​‍‍​​​‍​​​‍‍​​‍‍‍​​‍​​‍‍​‍‍‍‍​‍‍​‍‍​‍​‍​‍​‍‍‍​‍‍‍‍​​​​‍‍​‍​​‍​‍‍​​‍​​​​‍‍‍​‍​​‍‍‍​‍‍‍​‍‍‍‍​​​​‍‍​‍​​‍​‍‍​​‍​​​‍​‍‍‍‍‍​​‍‍​‍​​​​‍‍​​‍​​‍‍​​‍​​​‍‍‍​​‍​​‍‍‍​​‍​​‍‍‍​​​‍​‍‍‍​‍​‍​‍‍​‍‍‍‍​‍‍​‍‍‍‍​‍‍​‍​‍​​​‍‍​‍‍‍​‍‍​‍​​‍​​‍‍​​​‍​​‍‍​​‍​讓我應對這場無妄之災。


9


顏溪那邊再怎麼鬧,我是打定主意不過去了。


江曄因為故意傷人被關了禁閉。


不過後來他老爹來了一趟,在辦公室和校長談了什麼,第二天就被放了出來。


封煦在養傷。


院長明裡暗裡讓我過去照顧。


說那兩個精神病就先別管了。


還是代理院長最重要。


又是你的未婚夫。


我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這段時間彈幕都消停了很多。


隻偶爾蹦出來幾個。


【我怎麼有點看不懂這個劇情了?】


【女主為什麼會和陰鬱少年爭搶一條內褲?】


【那肯定是女主的啊,變態少年想拿走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但被女主拒絕了,女主怎麼好意思,這個時候他喜歡的還是封煦。】


【可封煦受傷她怎麼一點都不在乎,連看都不看一眼?】


【因愛生恨唄,其實心裡指不定怎麼著急呢。】


江曄終於去找顏溪了嗎?


女主救贖陰鬱少年的戲碼就要上演了。


不過那個少年也真是變態。


居然直接去搶人家內褲。


果然精神病人的行為是我們不能理解的。


我還沒吐槽多久,有護士就過來找我。


「初語,顏溪和江曄掐上了,誰也拉不開,顏溪是你的家人,平時也最聽你的話,你快去勸勸吧!」


什麼叫掐上了?


為了一條內褲?


這個江曄,也太直球了,怎麼能明搶呢!


還怎麼俘獲女主的心?


10


江曄一直想弄走那個叫封煦的。


最近姐姐都不來看他了,聽說在照顧那個人渣。


真想弄死他。


可他不想嚇著姐姐。


於是他去找了顏溪。


直接開門見山道:「還想要你那個未婚夫嗎?我可以幫你。」


顏溪卻冷嗤一聲:「誰要那個傻逼。」


江曄皺了皺眉,顏溪的態度是他沒想到的。


不是說這個女人一直都愛慕曾經的未婚夫嗎?


為了他不惜和顏初語翻臉。


現在這是什麼反應?


突然,顏溪指著他手裡的東西,疑惑地問:


「那個……是顏初語的勺子?」


江曄下意識將手背過去。


沒想到她會認得這個勺子。


眼神卻坦坦蕩蕩迎了上去。


「不錯,姐姐是我的,未婚夫是你的。」


「我們各取所需,可以合作。」


「我呸!」


顏溪惱怒異常,一想到顏初語經常用的東西被別人拿在手裡把玩,她就恨不得要殺人。


「她是我的!你們誰都搶不走!」


江曄愣了一瞬,明白了什麼。


「她不可能接受你,我才是最適合她的人。」


他將那把勺子放在胸口,語氣繾綣而深情:


「我這裡還有她八年前送的東西。


「她送的外套,送我的鉛筆,還有給我畫的畫。


「這麼多年一直陪伴著我。


「我勸你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隻能是我的。」


顏溪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精神病竟然敢覬覦她的人!


還偷偷藏了她的東西八年。


簡直不能忍!


怎麼,這是在跟她炫耀嗎?


「你就隻有那點東西?


「也太可笑了吧。」


她走到一間儲藏室門前,詭異地笑了笑。


然後緩緩拉開了那扇門。


「我這有她用過的水杯、牙刷、牙籤,吃飯的碗筷,穿過的衣服……


「還有她戴過的發飾、梳子,看過的書,躺過的床單,用過的紙巾……」


顏溪一一給他介紹,驕傲而自得。


「全是貼身使用過的東西。


「我這裡應有盡有。


「就你那點東西,也敢跟我炫耀!」


江曄直直盯著儲藏室裡琳琅滿目的物品。


像是盯著一堆財寶。


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


「不止哦。


「你看這是什麼?」


顏溪從胸口拿出一條小內褲。


「這是她剛用沒多久的,我好不容易才搞到。


「上面她的氣息最濃。


「我每晚都要拿著它睡覺,就感覺她睡在我身邊一樣。」


江曄受不了了。


「你這個變態,把它給我!」


他一把抓住那條小內褲,想奪過來。


「你給我撒開!」


顏溪也像隻炸了毛的雞。


兩人互相瞪著一雙血紅的眼,都恨不得吃了對方。


11


我進來的時候,顏溪抓了江曄一臉血。


江曄咬了她一塊肉。


兩人的中間,被各自拽著一端的內褲,都快被扯爛了。


看到我的時候,江曄突然松開手。


東西落回了顏溪的手裡。


好家伙,被抓包了不好意思?


他這種變態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


女孩子不是這麼追的。


顏溪迅速將內褲塞進懷裡。


不知道為什麼。


我看著那條……怎麼有點眼熟呢?


「江曄,這裡是女子休息區,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就算你有特權,跑到女子休息區鬧事就是不對。


江曄的表情有點委屈。


他狠狠瞪了顏溪一眼。


便有些落寞地走了出去。


顏溪可憐巴巴將手伸到我面前。


「被狗咬了,你要給我上藥。」


我故意不去看。


不能再和她有牽扯了。


被封煦知道指不定又要報復我。


「讓其他護士給你上藥吧,我還有別的事。」


說完也不管她怎麼鬧,頭也不回離開了。


眼前的彈幕突然瘋了一樣湧出來:


【我靠我沒看錯吧,女主和那個陰鬱少年剛才是怎麼回事?】


【沒錯,他們在爭搶女配的東西。】


【他們怎麼一點也不像要發展起來的樣子,反而像仇人一樣?】


【不會吧不會吧!千萬別是我想的那個樣子,這也太瘋狂了!】


我有點心煩,就沒去看那些彈幕。


一會兒還要去照顧封煦。


幫他做復建。


院長已經催得不耐煩了。


我去照顧封煦,被顏溪知道了肯定又要和我鬧。


這都什麼事啊!


這婚事什麼時候能取消?


希望顏溪那邊加油吧,父母最聽她的話,隻要她再鬧鬧,也許就成了。


12


天空湛藍如洗,幾片薄雲隨風浮遊。


在封煦的強烈要求下,我推他出來曬太陽。


「初語,我要喝水。」


我蹲下身給他喂水。


「初語,擦擦嘴。」


我拿著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

熱門推薦

乖巧「小侄子」

閨蜜拜託我照顧她的小侄子,說他乖巧可愛,絕對不會給我 惹麻煩。我二話不說直接答應。滿心歡喜地等待軟軟糯糯小 團子的到來。

暗室婚書

"霓音自幼溫順柔靜,直至高中時喜歡上了宋詹,人生第一次違抗長輩,推掉了她和賀家從小定下的婚約。 宋詹耀眼如清風霽月,成為當紅偶像,霓音意外入圈成為新晉小花,終於和他走在一起。 本以為迎來甜蜜愛情,她卻發現真心錯付,從頭至尾隻有欺騙。"

他們在走虐文劇情,而我在過甜文生活

"我穿成了總裁文裡總裁的女秘書,還是一個女配。 我叫沈嬌,其實我不算穿書,我隻是知道了自己在一本書裡。 這是本書還是個虐文,名字叫《夫人走後,厲總追妻火葬場》 男主是我的老板厲北霆,他兒時被女主宋知初救下,卻誤以為救他的是宋知初的妹妹宋可人,後來宋可人出了車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宋知初,她被厲北霆送進了監獄,再後來她出獄了,跟厲北霆糾纏不休,最後厲北霆發現了真相後悔不已,追妻火葬場還成功了。 至於我為什麼相信這個狗血的不行的故事?"

穿成大佬的嬌軟美人

"按照古代賢妻良母、三從四德傳統美德培養出來的小白花蘇綿綿穿越變成了一個女高中生,偶遇大佬同桌。 暴躁大佬在線教學 大佬:「你到底會什麼!」 蘇綿綿:「QAQ略,略通琴棋書畫……」 大佬:「你上的是理科班。」"

一覺醒來,死對頭成了我老攻

我和宋修寧是死對頭。 真的,不是打情罵俏。 放學時我才跟他打了一架,你死我活的那種。 但半夜醒來,我突然穿越到了十年後。 宋修寧跟我躺在同一個被窩裡,對我又親又抱。 臥室墻上還掛著我倆的結婚照。 我居然……和他在國外領證了。

阿蘊

替族姐嫁給魏侯這些年,我鞠躬盡瘁,是上下稱贊、當之無愧的侯夫人。 人人羨慕我的好命。 直到魏侯為迎娶我的族姐,不惜讓我服毒自盡。 再睜眼時,我重生在了被逼替嫁的前一夜,我敲響謝家那位謫仙表哥的門扉,忍著眼淚道:「我不想嫁。」 他披衣開門,看著走投無路的我,泠泠開口: 「那就不嫁。」 一句允諾,從此刀山火海,他給我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