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陸明承笑了下,低聲說:“我不想看電視。”
姜秋宜對著他深邃的瞳仁,莫名慌了下。
她抿了下唇,呆愣地“嗯”了聲:“那就……不看吧。”
陸明承看她緊張模樣,有點兒想笑。
但他又覺得要給姜秋宜面子。
他頓了下,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聲音帶著某種勾引味道。
“我想看你。”
“……”
雖然早知道會發生什麼,可姜秋宜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陸明承撩到了。
――我想看你這句話對她的殺傷力,很大很大。
以前,陸明承從不說這種直白的言論。
姜秋宜被他親吻著,不自覺地回應。
她一回應,陸明承會更激動。
房間裡沒有開電視,更沒有開電影。
可牆上和天花板倒映出來的一帧一幕,卻宛如電影旖旎畫面。
且比電影畫面,更讓人面紅耳赤,更能勾起人深藏的某些欲望。
Advertisement
斷斷續續中,姜秋宜想掙扎著去關燈,被陸明承阻止。
陸明承撐在她身前,目光幽深,嗓音低沉沉的:“老婆,我要看你。”
第116章
姜秋宜其實有點不好意思, 就怎麼說呢。
和陸明承睡覺,和被他目光一寸一寸地看,是不一樣的感覺的。
她羞赧, 正想捂住他眼睛時, 被他拉了下來。
他嗓音裡帶著一點點笑,順勢親了下她掌心, 提醒她:“不是要哄我?”
“……”
姜秋宜看他眼神。
陸明承道:“我想你這樣哄。”
兩人僵持片刻, 姜秋宜也隨他去了。
但他說的看,並不是簡單的看看那種。
男人嘴裡說的話,很多時候一點都不可信。
姜秋宜感覺自己在被他目光凌遲,她實在是有點受不住, 迫不及待勾住他脖頸,親了上去。
陸明承無法拒絕, 也就沒辦法再好好看她了。
……
兩人折騰了許久,折騰到姜秋宜都忘了他原本是個生病的人。
結束後,她窩在陸明承懷裡, 戳著他喉結問:“你身體還好嗎。”
“……”
陸明承按住她的手, 低聲問:“我剛剛沒證明?”
姜秋宜臉一熱,無言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臉頰坨紅, 低聲道:“我在很認真地問你。”
陸明承“嗯”了聲,笑了笑:“很好。”
他看姜秋宜,低聲問:“還不困?”
姜秋宜:“有一點困, 但又不是很想睡。”
她說著說著,反應過來說:“啊……你的感冒不會傳給我吧?”
陸明承噎住, 忽然想她別說話了。
破壞氛圍第一名, 非姜秋宜莫屬。
姜秋宜看他無語的表情,忍俊不禁:“我開個玩笑。”
她趴在陸明承肩膀, 小聲說:“被陸總這麼照顧一番,傳染也就傳染了,小問題。”
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心甘情願的。”
在哄人這方面,姜秋宜雖然沒經驗,但不代表她真的什麼都不會。
再怎麼說,姜秋宜也有個寫小說的姐妹,還有每天在網上衝浪的經驗,哄人技術不會差。
但前提是她開竅。
偶爾不開竅,沒get到重點的時候,自然也沒辦法哄人。
陸明承聽著她的話,把人拉入懷裡,低聲問:“還想再來一次?”
“……”姜秋宜拍了下他肩膀:“不要,明天會起不來。”
陸明承笑笑。
說到這,姜秋宜看他,“你還要幾天回去?”
“怎麼?”
“我在思考,我是明天晚上回去,還是等你一起。”姜秋宜道:“如果太久的話,我就不等你了。”
陸明承思忖了會,低聲道:“可能還要五天的樣子。”
這邊的事情沒辦法壓縮太短時間,這已經是他努力壓縮過的天數了。
姜秋宜了然,低聲說:“那我先回去吧。”
她看陸明承:“雜志社那天我還是不太放心,剛接手就休假一周不太好。”
更重要的是,因為盛應雜志上市,肯定有很多後續的事要處理。
姜秋宜不能不負責,把所有都丟給下面的員工。
陸明承頷首:“好,明天坐私人飛機回去。”
姜秋宜:“你不用嗎?”
“嗯。”陸明承說:“不用擔心我。”
姜秋宜沉吟了會,沒拒絕。
私人飛機裡的一切都太吸引她了,自由自在,想躺著就躺著,想坐著就坐著,還有人準備好早中晚餐下午茶,比起頭等艙好太多太多了。
“好的。”姜秋宜閉著眼:“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明承親了下她的唇,低聲說:“跟我不用客氣。”
姜秋宜彎了彎唇,“我困了。”
“睡吧。”
兩人相擁而眠。
窗外月色皎潔,靜謐而美好。
翌日,陸明承特意空了點時間,陪她到周圍轉了轉。
姜秋宜怕耽誤他工作,沒敢走遠。
到下午時,姜秋宜離開。
恰好回到國內是早上。
因為是私人飛機,陸明承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姜秋宜舒舒服服的,一覺睡到落地。
她精神飽滿,一點也沒有坐了一夜飛機的頹靡感。
到家時,虞舒都還沒醒。
姜秋宜問過徐叔後,往虞舒房間走。
虞舒在陌生地方不是很能睡好,雖然這是姜秋宜的家,但總歸是有點不適應的。
門外剛有點聲響,她便醒了。
“誰呀。”
姜秋宜:“我。”
門打開,虞舒錯愕看她:“你這就回來了?”
姜秋宜:“嗯。”
她上下打量了下虞舒,笑著說:“表姐休息的不錯嘛。”
虞舒覷她一眼,捏了捏她臉:“你還好意思說,你就這麼丟我到家裡,還好你們家管家有意思,不然我可尷尬了。”
姜秋宜笑:“徐叔怎麼有意思了?”
虞舒笑:“很周到,不愧是在陸家工作了幾十年的人。”
她道:“徐叔還認識我,還看過我的電影。”
姜秋宜挑眉:“然後你們一起看了部電影?”
虞舒:“不單單是我們,還有你家其他佣人,我們一起看了部我主演的電影。”
“……”
姜秋宜也不知道虞舒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喜歡和別人一起看自己電影的愛好。
她默了默,沒發表意見:“我打算洗個澡然後去雜志社,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虞舒警惕看她:“去給你拍封面嗎?”
她道:“先說好啊,我在休假,想請我拍也不是不行,你得把我伺候好了才可以。”
姜秋宜本來沒那個意思,但聽虞舒這樣一說,又覺得找她拍也行,希望還挺大。
她笑了下,挑眉道:“好啊,那走吧。”
虞舒:“我去化妝。”
“好。”
姜秋宜也回房洗了個澡化了妝,這才和她一起下樓吃早餐。
老板就這點好,遲到了也沒人說。
姜秋宜帶著虞舒到雜志社門口時,恰好和丁以菱碰了個面。
丁以菱愣了愣,喊了聲:“姜總,您回來了。”
姜秋宜怕自己會要幾天時間,特意跟他們說了句。
姜秋宜“嗯”了聲:“雜志社都還好吧。”
丁以菱點頭:“都很好。”
她狐疑地看了眼姜秋宜旁邊的人,禮貌詢問:“這位是?”
姜秋宜笑了下:“我姐姐,待會你們就知道了。”
丁以菱總覺得虞舒的身形看上去有點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這人到底是誰。
姜秋宜也沒先告訴她,帶著虞舒進了自己辦公室。
進去後,虞舒把口罩和帽子摘下,感慨道:“熱死我了。”
“……”
姜秋宜瞥了她一眼,好笑說:“誰讓你包那麼嚴實?”
虞舒翻了個白眼:“那我不是不想讓媒體知道嗎。”
“遲早的事。”姜秋宜道:“坐著休息會,我讓助理給你泡杯咖啡?”
虞舒往沙發那邊躺,感慨道:“你這辦公室還挺舒服的。”
她好奇:“你真的是來上班的,不是來玩的嗎?”
姜秋宜睇她一眼,“你說呢。”
虞舒笑笑,“不知道。”
姜秋宜揉了揉眉骨,決定不和她多計較。
她安排丁可去泡了兩杯咖啡。
丁可點頭:“好的,姜總您有客人嗎?”
她剛剛聽見說姜秋宜帶了個朋友來辦公室。
姜秋宜笑笑:“不是客人,是家人。”
她想著丁可的性子,提醒說:“待會看到她別太激動。”
“啊?”
這個時候,丁可還不知道原因。
三分鍾後,丁可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忘了自己要和她說什麼。
直到虞舒對她笑,她才猛地回過神來:“你……你……你……”
“我什麼?”
虞舒逗著她,“你就是秋宜的助理?”
丁可呆愣楞點頭:“嗯,虞……虞老師?”
虞舒撲哧一笑:“是我。”
她主動接過咖啡,溫聲道:“謝謝。”
丁可:“……”三秒後,丁可尖叫了聲:“啊啊啊啊啊啊虞老師,您怎麼會在這裡。”
丁可激動不已:“我我我……我是您的影迷。”
姜秋宜:“……”
虞舒:“……”
兩人對視一眼,姜秋宜笑:“看吧,我說她會激動吧。”
丁可不可置信地看著姜秋宜,總覺得她像是神。
怎麼每一個圈內的重量級人物,她都隨隨便便能把人找來,且還是沒有架子的態度和他們相處。
等丁可激動過後,姜秋宜簡單介紹了下。
臨走前,虞舒喊住她:“要籤名嗎?”
丁可狂點頭:“要。”
這誰能拒絕啊。
給丁可籤完名,虞舒笑道:“你助理挺可愛的。”
姜秋宜“嗯”了聲,表示認可:“他們都挺可愛的,在這兒上班很輕松。”
虞舒覷她一眼。
“來,我來看看盛應拍的雜志。”她好奇:“我倒是要看看,粉絲誇出花的,拍的到底有多好看。”
網上看照片和摸到實物的感覺,必然是不同的。
姜秋宜失笑,給她拿了一本。
“看吧。”
她坐在虞舒對面的電腦後,託腮看著她問:“你和盛老師,以後還有機會合作嗎?”
虞舒翻看著,神色散漫:“怎麼呢?”
她五官明豔,是出了名的美豔女演員。
姜秋宜眨眨眼,沒敢說自己在磕她和盛應的cp,簡單道:“我就隨便問問,粉絲都很關心,我代替粉絲詢問一下。”
虞舒白了她一眼:“看劇本吧,有合適的自然會合作,沒有就不會。”
姜秋宜點點頭,表示了然。
她感慨說:“我倒是挺希望你們能合作的。”
“為什麼。”
虞舒快速地翻看完雜志,點評說:“還真不錯,把盛應拍的好看了點。”
姜秋宜:“……”
熱門推薦

手撕裝笨笨的傻白甜
"小白花葉嬌嬌「不小心」放走了她的實驗綿羊,導致它咬壞了我的雜交玉米。 我向她質問,她卻咬唇嘟嘴哭唧唧。 「人家笨笨嘛,不知道羊羊會吃玉米,所以才讓羊羊吃掉了姐姐的畢業論文,可人家也是想讓羊羊自由而已。」 我不想和她糾纏,申請追責,可弟弟卻攔下了我的申請書: 「既然你注定延畢,為什麼還要將事情鬧大,導致嬌嬌姐也畢不了業?」 竹馬在一旁附和:「你真是自私,一點也不像嬌嬌那麼善良!」 最後我被逼自證,可竹馬和弟弟卻在葉嬌嬌的挑唆下,將我推下高樓,活活摔成一攤肉泥。 再睜眼,我回到雜交玉米被咬當天。"

獸神與神僕
"我帶著神僕的印記出生,天生無法違抗獸神的命令。 盡管我對虎神百依百順,但虎神十分厭惡我。"

癡如眷
我爹收下五十兩銀子,把我賣給了傻子 二郎做媳婦。那晚,我帶著二郎學習閨 房畫冊,才發現,二郎根本不傻。

揚州瘦馬
"古時富商中有一種女子極受歡迎,被稱之為揚州瘦馬。 我和姐姐都是揚州瘦馬的女兒。 姐姐姿容無雙,我卻生得貌醜無鹽。 阿娘認定我是隨了我那不知姓名的親爹,對我非打即罵。 她告訴我,醜便是原罪。 可後來歷經千帆,我才曉得。 身為瘦馬卻容貌醜陋,是上天給我最大的恩賜。"

何謂仙
娘親下凡歷劫,嫁給我爹做了縣令夫人。我七歲那年,澧縣大旱

海的女兒
我是一條小美人魚,和陸地上的王子相戀。王子讓我和海底 的女巫做交易,變出人類的雙腿,去他的王國,和他結婚。 我出手就是一套反PUA 連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