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五千萬放走總裁的白月光後，我失身了。

總裁要求我做替身，還是肉償。

我當場裂開，「我他媽男的，怎麼代替？」

總裁抬眼看我，「男的為什麼不行，你試過？」

我暴怒，「當然沒有！」

「那怎麼知道不行？」

？

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1

放走白月光後，我沒想到會這麼快和這位總裁見面。

人是早上放走的，我是晚上被抓的。

傅時靠在沙發上，抬眼看我。

他那雙眼情緒很淡，看人時沒什麼表情。

壓迫感很大。

傅時開口，言簡意明，「兩個選擇。」

「一，一個小時內，把人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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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我驚了。

白月光這時候已經坐上出國的飛機。

別說一個小時，就是一天我也帶不回來。

「看來是帶不回來了？」

傅時漸漸坐直了身體。

「很好。」

傅時笑得溫和，話裡報復明顯，「那你來代替她的位置。」

2

我以為我聽錯了。

我。

一個純爺們。

代替總裁白月光的位置？！

可傅時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手腕突然一涼，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捆在一起。

我終於慌了，「我他媽男的！！！怎麼代替？」

傅時生怕我逃脫，打了死結。

打完他才抬眼看我，「男的為什麼不行，你試過？」

我暴怒，「當然沒有！」

「那怎麼知道不行？」

？

你聽聽你在說什麼狗屎？

我終於開始反抗，但門口忽然出現八個壯型大漢。

傅時的意思很明顯。

你覺得你能逃得了，就試試。

我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霸總的王霸之氣。

「不是，」我試圖嘴遁，「你看清楚，我男的啊，我真不行。」

傅時懶得聽我開口。

直接扯著我往外走。

大廳人不少，談論聲也不斷。

「聽說傅總那位今早被人放走了？」

「誰啊這麼不要命往槍口撞。」

「傅家出名的不好惹，尤其這位，被抓住……」

話沒講完，那人目光一撇，看到了傅時。

以及傅時身後的我。

全場安靜下來。

於是，整個大廳的人都看著，我捆著手腕，被這位有名的傅家少爺帶回了家。

3

傅時有個青梅竹馬的白月光。

可他隻得到了白月光的人，得不到白月光的心。

在一個夜裡，白月光白棋語聯系到了我。

「林漾，我知道你缺錢。」

「五千萬，幫我離開傅時。」

「你很聰明，我知道你有辦法。」

是的，我和白棋語相識。

不止和她，我還和傅時有過一段時間的相處。

如今身份天壤之別，他早就忘了我這號人。

可我現在缺錢缺得緊，真的應了。

錢到卡裡沒多久，就還了債。

可我沒想到傅時找來得這麼快。

我也知道傅時會報復，我沒想到是這樣式的變態手段。

4

傅時的家很大。

這是我看到的第一想法。

我也很沒出息地開口驚嘆出來，「你家，挺奢華的。」

傅時輕飄飄地看過來，「還行，先熟悉一下，以後這也是你的家。」

「……」

我差點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傅時帶我進了臥室。

臥室很大。

床也很大。

還隻有一張。

我盯著這張大床，不祥的預感蹭噌噌往上爬。

傅時神色平靜，我繃不住了。

「不是……」我結巴著問，「我們睡一張？？」

兩個男人睡一張床？

「嗯。」

傅時松了一直牽在手裡的黑布條，對我的抗拒亳不理睬。

他像是打定主意在狠狠報復我。

他松了領帶，脫了外套。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我破防了。

「你先洗還是我先？」

「或者一起？」

5

死寂地沉默。

沒等到回答，傅時徑直過來，伸手解開了我的第一顆紐扣。

在他繼續解第二顆時，我終於繃不住了，「傅時……你他媽來真的啊？」

外界對這位年紀輕輕的傅總的評價，隻有八個字。

睚眦必報，手段狠絕。

和我那時剛認識傅時不同，也相同。

和傅時相識是在高中，傅時和白棋語同時轉學到了我老家的學校。

隻是那時的傅時性格還沒這麼沉默，他會主動湊上來和人說話。

也會很義氣地幫我幹架。

打完勝仗的我們喘著氣躺在地上，我朝他笑。

「沒看出來，你看著挺弱，打架還挺猛的。」

傅時坐起身來問我，「為什麼打架。」

我擦了擦臉上的泥，「我爹欠了債不還，我就跟著挨揍。」

傅時沉默了下，「欠了很多嗎？」

「……誰知道呢。」

如今的傅時，是圈子內人人都要討好的身份。

顯然，他也不記得我了。

傅時平靜看我，「我給了你選擇。」

提起這個我就憋屈，「可我他媽也沒想當替身啊。」

傅時已經開始解第二顆扣子。

我嚇得破口大罵，「我操……別解了！你變態啊。」

傅時反問，「那為什麼來招惹變態？」

「這樣，」他停了動作，「不想也行，一個億，我當這事沒發生。」

我啞口無言。

傅時笑了，「缺錢啊。」

何止缺錢，我所有錢都用來還債和填公司了。

這幾年我爸林軍河越來越過火，染上了高利貸。

他欠的錢還不上，拖得越久越大。

而我的公司也面臨破產。

傅時緩緩湊了過來，他該死的比我高上一點。

在我耳旁輕聲道。

「人和錢。」

「你總得拿出一樣吧？」

6

完了。

我想。

失去白月光的傅時精神狀態不穩定了。

他真的打算讓我徹底替代白月光的存在。

錢沒有。

人我也出不了。

我試著和傅時商量。

一轉頭，傅時已經脫了襯衫。

從前不知道，傅時是個有料的。

我呆滯了一秒。

目光被傅時抓了正著。

他變態地朝我發出浴室邀請，我咬著牙拒絕。

傅時笑了。

他說給我時間適應。

我茫然地問，「適應什麼？」

適應接受替身的位置。

還是適應這接受傅時？

太他媽奇怪了。

我徹底覺得傅時瘋了。

7

一夜無眠。

其實我設想過無數次和傅時重逢的場景。

獨獨沒料到，會是這種開頭。

清早碰面，傅時極為敏感地注意到了我眼底的烏青。

他抬眼問我，「睡得不好？」

沒等我回答，傅時又自答自問，「還是想和我一間房？」

？

我咬牙，「我說了，我他媽不想當替身。」

但傅時顯然不會將我的反抗放在心上。

甚至吃飯時，他都會按照對待白月光的方式來對待一個男人。

溫柔得讓我寒毛直豎。

我真的很想說。

不然你找人揍我一頓也行。

所幸他並不限制我外出，因為我還有個即將面臨破產的公司需要經營。

可到了晚上，他會準時回來，讓我陪他一起吃飯。

傅時從前就有讓人陪著吃飯的習慣。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依舊沒變。

8

傅時帶我參加了一場商業晚宴。

憑借我的公司，完全不能進入這種水準的宴會。

傅時一進場，不少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從我被傅時帶回家的第二天，圈內的消息就傳了出來。

我招惹了傅時。

所有人都知道傅時不會輕易放過我。

所以當有人為了傅時特意來我面前挑釁時，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這些年，我聽過的爛話太多了。

我不在意地灌了口酒，瞥見不遠處和人交談的傅時。

回想起剛入宴會，傅時帶著我，是要開口說些什麼。

但沒等開口，就被人扯走了。

再回頭，冷不丁被人迎頭潑了酒。

酒順著淌進衣領裡。

那人大概也是為了討好傅時，他端著空杯看著我笑。

「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賠給你，林先生不就是缺錢嗎？」

他話裡的嘲諷拉滿。

話音剛落，周圍一片低笑。

我僵在原地。

那刻，忽然明白了傅時帶我來參加晚宴的目的。

9

我放走了他的白月光，傅時帶我進宴會受羞辱也是意料中的。

可我沒想到。

最先站出來，以牙還牙的，也是傅時。

他什麼話都沒說，抬手拿起酒杯。

朝對方潑了個幹淨。

忽然被潑的男人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傅時，

「傅總……我我隻是為了你打抱不平……」

「為我？」

傅時笑了。

「誰允許你，動我帶來的人？」

10

宴會不歡而散。

傅時帶我出來時，門外已經下了雨。

我沒料到傅時會出來幫我解困。

大腦空空，不斷回想傅時當時的話。

傅時當著所有的面，說我是他帶過來的人。

我本以為傅時是為了報復所以帶我過來。

可現實好像並非如此。

他媽的他好像在來真的。

再結合著最近傅時的行為。

他不會真的衝我來的吧？

車上，我盯著傅時欲言又止。

我一直在反思，是不是白月光的事對傅時刺激太大了。

這是做得的確不對。

沒等我開口，傅時卻先道歉了。

「抱歉……」他開口，「今晚的事，是我沒料到。」

「我本意隻想讓你參加宴會。」

傅時的眉眼是有些冷淡的，此刻，染上些莫名味道。

我驚恐看著他。

傅時今晚真的有點不對勁。

大概是酒精作祟的緣故，傅時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強忍著給他一拳的衝動，「有話好好說，別動手行嗎哥。」

真的，我真怕傅時會突然抱上來。

我接受不了一點。

如果說我原本對傅時還有那麼一絲的愧疚。

可生生被傅時帶到床上時，心裡的愧疚直接不翼而飛。

傅時的手指順著衣服逐漸往上，指腹的溫度透過襯衫清晰傳了過來。

我逐漸預感，這他媽是個不妙的開場。

「傅時……」

我生怕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猛地摁住了他的手腕，咬牙快速道。

「我知道這事我做得不厚道，但強扭的瓜它不甜！」

「你強留白月光也沒用啊。」

「錢，我想辦法還你行不行。」

「你他媽……先從我身上起來。」

傅時垂眼看我。

動作沒停。

他手勁很大，被我抓著手腕也能順著往上走。

手指最終停留在唇邊，指腹輕輕刮過嘴唇。

傅時的嗓音很低，他說，「我不要錢。」

我一下子驚恐了。

回想起宴會上傅時的話。

不要錢。

不要錢你他媽要什麼。

不要錢，那不就是衝著人來的。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

這真是個非常危險的想法。

「不行！」我準備往回拽一拽傅時的思想，「你……」

話剛出一字，猛地被堵住了。

我睜大雙眼，看著傅時俯身下來。

下一秒覆上一雙溫熱的唇

大腦空白的兩秒。

我忽然裂開了。

11

炸了。

我真的炸了。

我忍不了一點。

我猛地推開傅時，唇邊隱約還帶著麻意。

我痛心疾首，「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傅時真的瘋了，他垂眼問我，「要試試嗎？」

我暴怒，「我試你大爺！」

12

傅時不正常。

我下意識躲著他。

我一個一米八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不能忍。

我不能想象下一次會不會忍不住對傅時動手，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不想動傅時。

傅時對我來說，的確意義不同。

可那也是兄弟方面的意義，這條線不能逾越一點。

在公司時，我就隻能祈禱傅時早點放棄這種荒唐想法。

提起公司，讓我有些意外的是，自從參加了那次晚宴，我那個破產公司居然起死回生，有了起色。

13

我越躲著傅時，傅時就越湊上來。

夜裡，他敲響了我的門。

抱著被子硬擠了進來。

我繃著臉看他，「什麼意思？」

傅時抬眼，「一起睡覺。」

？

一起什麼？

我站在原地沉默看他。

實在找不出表情形容我的無語。

14

更無語的是，我和傅時還真就這麼荒唐地躺在一張床上。

夜裡，我僵著身子，感受著身旁人的呼吸。

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我本以為是太緊張產生的錯覺。

直到我猛地睜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傅時的側臉。

「……」我忍無可忍。

「傅時。」

我咬牙切齒，「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傅時睜眼看了我一眼，「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哪有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睡的。

我忍著氣，「擠。」

傅時沒有要動的意思，我隻能抱著被子去另一邊。

結果早上剛醒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爆炸了。

因為我醒在傅時的懷裡。

還睡得十分安穩。

「這他媽！」我揉著頭，「傅時你……」

話沒說完，忽然被傅時打斷了。

半睡半醒中的傅時，動作熟稔地將我重新摟在懷裡。

懷中，似乎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

我僵著身子，大腦空白了兩秒。

終於反應過來。

傅時顯然也感覺出來什麼不對，他睜開眼，對上了我的視線。

「傅時！」

我忍無可忍，黑著臉一把掀開被子。

「去你媽的！」

15

我覺得這已經觸碰到了我的極限。

可我驚恐地發現，我的極限還能隨著傅時一再降低。

因為傅時再抱著被子進來時，我居然又破天荒地忍了。

因為他說，他怕打雷。

從前的傅時，的確是怕打雷的。

我想了想，忍了。

第二天，傅時又來了。

理由是，做噩夢了。

我破口大罵，且又忍了。

……

我驚恐地發覺自己是個忍者神龜。

更驚恐的是。

我好像，不是很抵觸傅時的靠近和接觸了。

意識到這個問題時，我坐在陽臺吸了一下午煙。

煙霧繚繞。

我也沒想明白怎麼就潛移默化地不排斥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死而復生，逐漸恢復生機的公司。

決定把這一切歸於傅時頭上。

傅時雖然變態了點，但他和高中一樣沒變。

還是同樣義氣。

沒有傅時，公司絕對難支撐。

我想，不排斥傅時，很大是因為公司的原因。

傅時幫了我。

等公司徹底好起來，還清傅時的債，一切就重新歸於正常。

16

想通後，心情忽然舒暢。

某天我突發異想，忽然想問問傅時。

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這個人了嗎？

雖然我在傅時的人生中，可能真的算得上微不足道。

但不至於一點發現的跡象都沒有吧。

至少這張臉。

應該有些臉熟的吧。

可畢竟那段高中時光，是我記憶中，難得的重要東西了。

問出這個問題時。

傅時明顯愣了一下。

他沉默了幾秒，說，「我好像從來沒有否認過。」

？

我驚了，「什麼時候認出來的？」

傅時看我，「很早。」

原本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