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江爾槐和江柳是姐妹。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副相貌和“江柳”是一樣的?
不過如果說江柳是“人造人”,那為什麼又和江爾槐能成為具有外貌相似度的姐妹呢?
還是說她的猜測不正確?
還沒等釋千整理好思緒,系統的提示便又一次彈出。
【恭喜您觸發臨時任務:摧毀百目化工瀚都38區工廠】
【任務介紹:和[步染]一起,讓這間本就不該存在的工廠化為灰燼。】
【任務進度:0%】
【任務獎勵:永久道具[烈火之心]、遊戲金幣、現行貨幣、人格碎片若幹。】
【任務特殊獎勵:(無論任務是否完成,離開百目化工工廠時,此項獎勵都將奏效)】
【——[我想和你們成為永遠的朋友]】
第134章 罪惡工廠08
根據紀效的微表情,釋千可以判定她也同樣解鎖了成就以及臨時任務。
步染走向釋千。
釋千看著眼前這張臉,開始與記憶中的江爾槐進行對比。
江爾槐短發幹練,相貌和她的身材一樣偏向健氣,身形也較為高挑。但步染除了眼睛以外的五官與臉型和江爾槐微有不同外,氣質卻陡然發生改變,整體偏向溫和。
步染的身形不似江爾槐一樣被明顯的肌肉包裹,但是光從骨骼比例來看,相似度也能達到八九成。
Advertisement
頭骨的形狀似乎也類似。
根據骨骼來看,江爾槐和步染出於同源的可能性極高。
至於相貌上的差距……根據溫可的說法,江爾槐和江柳雖然為姐妹,但是性格卻截然不同,不排除是江爾槐常年在外活動的緣故,並且她也有可能對自己的面部進行過輕微整形。
但目前這些結論僅停留在猜測階段,正好今天白天和江柳有約,一看就知道了。
步染已經在她面前站定,釋千直視著她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用什麼開場白。大概遲疑了兩秒後,她說了一句:“嗯……生日快樂?”
應該算是生日吧,作為深層生物誕生的生日。
步染沒想到釋千會說出這句話,它先是微微一愣,在聽到紀效緊隨其後的“生日快樂”後,不禁垂眼失笑。
它說:“謝謝你。”
隨後它又笑著問了一句:“你覺得我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誕生的呢?……還算是和你們一樣的人嗎?”
這句話並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好像隻是單純想要得到一個“是”或者“否”的答案而已。
釋千微一偏頭:“你想聽到什麼答案?”
步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被釋千拉出來的一具具屍體,輕聲說:“單體造價不到五千元,制造過程不到15天,生命時長不到一個月。逃離不了六種決定性框架,我們之間唯二的區別是:決定性框架上的不同修改方向,以及作為一次性的消耗品經歷的不同樣的試驗。”
它已經想起生前的全部記憶,釋千沒有打斷,而是繼續聽著。
焚燒爐發出倒計時結束的滴滴聲,步染的目光落在那個和它長相一模一樣的屍體上,繼續說:“就連‘認可自己是人類’這樣的觀點,都來源於無差別的記憶灌輸。但我們真的算是人嗎?還是說其實我們根本就不算是人,我們就像是鼠房裡的小白鼠,不論在墊料裡發現了怎樣驚天的秘密,也隻能等待被镊子夾起,接受自己從出生起就已經寫好的的命運。”
“生日快樂……”
它又將這四個字念了一遍,將視線移回釋千身上:“我隻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
釋千大概聽明白了。
步染之前問出的那句話隻是想要得到一個“客觀”的答案。它知道自己是人,但由於“知道”的過程並不像普通人類一樣,是從“對世界的不斷探知”中逐漸得到的答案,而是標準化的強制灌輸,哪怕它變成了汙染體,哪怕它經歷了異化過程,“我是人”的思想鋼印仍然打在它的認知系統內。
它從根源上對“人”的身份產生了質疑,因此它想要舍棄“記憶灌輸”,得到一個讓它安心的標準答案。
“你想聽到我給出的客觀答案嗎?”釋千反問。
步染遲疑片刻,點點頭。
釋千又說:“認可我口中的‘客觀答案’,和無差別的記憶灌輸沒有本質上的區別,你還確定要聽嗎?”
步染再次愣住。
釋千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了一句:“時間有限,我先處理屍體,你想好了告訴我就行。”
她轉身拎起地上的和事佬,將焚燒爐的門拉開後丟了進去。
釋千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的“身份”,或者說“歸屬”。
在之前,她沒有質疑過自己“人類”的身份,哪怕根據推理猜測自己可能是“世界之主”的意識降臨,她也完全沒覺得對她的生活產生了什麼本質上的影響。
這個“人類”身份,或許從最開始的確是一道思想上的鋼印,但釋千是通過對世界的體驗與探索完成認知自己的過程。所以不論自己是普通的人類,還是世界盡頭的世界之主,都不過是一個虛浮的定義。
生命必須由自己來體驗。
焚化爐門被重重合上,釋千聽到了來自步染
的回復:“我明白了,我不需要你給我答案了。”
“嗯。”釋千點點頭,手指指向另一個焚化爐,十分輕松地便把話題扯開了,“那個爐子也已經到時間了,我們先把這些屍體處理好吧。”
【滴!‘步空珺’影響力+5%】
【滴!‘步空珺’完整程度+5%】
【叮!‘步空珺’人格完整度達到100%,解鎖[專屬附屬軀體],該軀體可在非運行人格時召出與召回,召喚CD為10min。】
.
.
.
所有屍體都已用最大火力處理完畢,沒有再出現詐屍的狀況。
唯一讓釋千注意到的問題是,盛願比之前更加沉默了。釋千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好像完全沒有自己的思維,就像是被她技能操控的一具“死屍”。隻有在焚燒和自己相貌相似的那具屍體時,釋千才感受到她強烈的情緒波動。
隔著厚重的防護服,她手的顫抖都清晰可見。
釋千大概知道盛願在想什麼。
——根據《惡意煉化屋》裡和盛願相關的各個資料來看,在父母離世之前,她明媚而聰慧,更重要的是,她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並且自始至終認為外界對父母的惡評是“潑髒水”。
那麼自己是否是基因編輯的產物,對現在的盛願來說或許就變得至關重要。
自己獲得的一切是否與努力無關?家庭幸福的回憶是否都是偽裝的假象?自己堅信無罪無辜的父母是否也是這些試驗的幫兇……甚至曾經的主謀?
盛願轉為深層生物的過程,並不像步染一樣代表著“與自己和解”,而是代表著偏執、扭曲、悲傷的痛苦重復。這是她的底色,是她作為深層生物的“基因”,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負循環的沼澤。
“你還要跟我們一起進去嗎?”釋千問,“或者在外面等我?”
釋千最開始的確是想用盛願這張臉給人一點驚嚇的,但現在看來……他們並不會覺得盛願死而復生了。所以盛願進不進去工廠內部對釋千來說都無所謂了。
不願意面對的話逃避也沒關系,或許在逃避的過程中還能看到更美麗的風景呢,生活本來就不是隻有一條路。
釋千本來想這麼說,但想到在《惡意煉化屋》裡,盛願多次提到她厭惡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逃避,最終還是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而盛願幹脆利落地搖搖頭:“我和你一起進去。”
“好。”釋千沒有多問,將身上的防護服虛虛扣住後,走向了出口的位置。
除了那道,外側還有兩道厚重的隔離用門,第一道是機械密碼鎖,根據“和事佬”的和盤託出順利打開。而第二道則是人工驗證的門,由具有擬態能力的步染進行交流後,也順利打開了。
離開焚化室後是一條長廊,直行到底後出現了向左向右兩條路。根據“和事佬”的敘述,向左的路是下班的離開路徑,通過這條路能抵達更衣室,將防護服脫下來後才能允許離開;向右的路則通往焚屍工權限不夠的地方,但偶爾焚燒出現需要反饋的問題時,也可以向右走到匯報。
釋千思考了一下路徑,這條長廊對應在地面,正好是外圍區域抵達工廠核心區的長度。
位於地面核心區內的附屬軀體同時行動,附屬軀體遙遙看到了一個亮著微燈的廠房,這個廠房應該就是焚屍工的出口。
向右轉是通向主樓、核心試驗區。
釋千果斷右轉,走了大概兩百米有餘後,在又一次轉彎後,終於看到了一扇門,以及門前僅有一扇窗的房間。
走廊昏暗,白熾的燈光將窗口勾勒得格外清晰。
加快步伐抵達窗戶前,裡面穿著正常的員工坐在窗前,低矮的頂燈斜照,他的影子投射到窗外約莫7-8cm左右的長度。釋千伸手壓在影子上,敲響玻璃吸引員工的注意力,醒順勢躍入員工的影子中。
“什麼事啊?”正在看手機的員工抬頭看向釋千,皺著眉不耐煩地說,“姓名,工號。登記下。”
釋千倒背如流:“聶安,127420。”
“1、2、7……”看守員工的手指敲在數字鍵盤上,“聶安是吧?”
“對。”釋千點頭。
看樣子這個看守對焚燒工並不熟悉,那她就算說錯一些話也不會被發現紕漏。
趁著釋千和看守交流,紀效順勢走向釋千的右手側,將門鎖包入自己的技能範圍內,開始嘗試用[竊賊]的技能進行開鎖。
紀效將聲音壓低,有些像男人:“仲丁,127801。”
“怎麼還有一個?”看守眉頭更緊,撇著嘴又開始不樂意地點敲著數字鍵盤,看了一眼監控的方向,抱怨道,“哎喲怎麼全來了?下次來一個人就行了啊。”
他並沒有詢問另外兩個人的姓名和工號,而是直接看向釋千:“你們四個是一個事,還是各有各的事兒?”
看守並不是很嚴謹,甚至有些消極怠工。
或許對他來說,這些“焚燒工”本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一起下班,順道過來。”醒靠影子奪舍和紀效開鎖都需要一定時間,釋千並沒有立刻切入重點,“我記得之前可以一起來的吧,改規則了嗎?”
“嘖。”看守的不耐煩加劇,眼睛落在手機播放的視頻上,“有事說事就行了啊。”
“我不確定這能不能上報啊……”釋千語氣遲疑。
“這是上頭需要判斷的,你直接說,我給你報上去就完事了。”看守用指節不耐煩地敲擊桌面。
差不多了。
釋千這才切入正題:“就是今天不是一共需要處理二十多具嗎,但活著的比率特別高,前面都還好啊,到後面全是活的,把我們新上任的小丁嚇得夠嗆。這正常嗎?之前可沒見過這麼多活的。”
“嘶……全是活的?”看守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整個人都看起來精神多了,他將手機上的視頻點擊暫停,坐直身體,“我記一下啊。你們這次處理的是哪一撥的試驗品?你們稍等一下,我給你們加個急,等會有專人和你溝通哈。”
看守的目光落在電腦上,釋千回答完
問題後看向紀效,隻見她輕輕點了點頭,比了個五的手勢。
五分鍾。
熱門推薦
霸總的怨種醫生
我是霸總嬌妻文裡的冤種醫生。 半夜十二點,霸總的金絲雀摔下床,他一個電話就把我叫過去。 沒辦法,他給得實在太多。 我就當賺外快了。 直到某天我突然聽見他的心聲。 「老婆穿白襯衫好禁欲,好想撕爛他的衣服。」 呃……老婆,是指我?
搖歌
未婚夫和庶妹聯手給我灌下啞藥,將我送到老太監榻上。我 自毀右手,拼了命出逃。瀕死之際,撞上兇名在外、卻生得 貌美至極的景侯。
他是小白花
我把少年時期的男主當小白花養。他成 了我溫順的忠犬。後來家族面臨危機,他暴露本性,侵略性極強地掐住我的
烙在心上的白月光
綜藝直播,主持人拿著我的手機隨機連線。 通訊錄裡有個備注是「老婆」。 我想阻攔電話卻已撥通。 影後清冷的聲音在直播間響起。「怎麼,想我了嗎?」 可,可我們隻是契約夫妻啊!
我不做太子妃
我自小被父親送給太子,兢兢業業和太子過家家談戀愛。 直到成年後父親把我接回,要為我說媒。 一向對我諸多挑剔的太子趁夜黑風高把我綁了回去。 「阿寧,騙了我的心怎能全身而退?」
甄假千金
"我被富豪生父帶回家那天,假千金鎖了大門,「姐姐在小山村長大,從後門進應該更習慣些。」 我笑笑,「不用那麼麻煩。」 「大門鎖了,撞開就是。」 於是,富豪老劉的大門那天被我硬生生撞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