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杜子銘眯眯眼,胖腫的臉頰顯得有些滑稽。眼裡閃過驚異跟不解,就在這時,保鏢將杜子銘提了起來。另有兩個大漢從大廳後抬出大轉盤,老管家親自打開腳銬手鏈的鑰匙。
杜子銘被強行按在大轉盤上。細胳膊擰不過大腿,饒他再如何奮力掙扎,也抵抗不過訓練有素的保鏢。
咔!咔!咔!咔!
連續響起四道咔嚓聲,杜子銘四肢被銬住。
老管家見杜子銘還不死心做掙扎,微微蹙眉。他走進杜子銘,親自彎身將轉盤中間那條腰帶打開,然後捆綁住杜子銘的腰。全身上下跟轉盤緊密貼合,蕭雲宸四肢被綁,腰肢被束縛,除了腦袋,身體其他部位皆不可動彈。
蕭雲宸款款走向他,臉上的笑更加邪異。
“好好享受一下不一樣的滋味,這樣的經歷,你的人生,僅此一次。”蕭雲宸再次拍拍杜子銘的臉蛋,語氣優雅的像貴族公爵。杜子銘這下倒是安靜了,不哼也不叫。
他看著蕭雲宸那張臉,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張嘴朝蕭雲宸臉上啐了口痰。
“呸!”
“我操你媽!姓蕭的,就你這樣的混球,洛彤還能回心轉意,那她真就是瞎了眼了!”杜子銘朝他龇牙咧嘴罵罵咧咧,人都被綁了,心裡那點敬畏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雲宸一把抹掉臉上的痰,臉上有些陰沉。
“很好,還能叫,看來精神不錯。”手指扣住杜子銘的下巴,蕭雲宸用了八分力道,硬生生將杜子銘下巴捏變形了。杜子銘臉色一點點失去血色,眼裡浮出濃濃痛苦。他倒也是沉得住氣,竟然沒有亂嚎。
眼裡閃過一絲意外,蕭雲宸挑眉,沒想到杜子銘能忍住這份痛苦。“來,咱兩好好玩玩!”蕭雲宸松開手,轉身背馳杜子銘離開。
杜子銘忍住下巴上的生生疼痛,用一雙赤紅雙眼怒瞪蕭雲宸的背影,恨不能喝他血吃他肉。背對他的男人倏然轉身,與此同時,一道銀光朝杜子銘急射而來。
飛鏢在杜子銘眼裡凝聚成一個銀光小點,他瞳孔縮了縮,那飛鏢在他驚恐的雙目中,插邊他的脖子飛過,穩穩射中在他脖子旁邊四五個毫遠的地方。
杜子銘呼吸頓住,倘若他剛才亂動一下,飛鏢此刻就該插在他喉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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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在霎那凝固,危險,一觸即發。
“嘖嘖,竟然沒射中。”蕭雲宸惋惜搖搖頭,他話語剛落,垂落在一側的右手再次舉起,與此同時,又是一道銀光刺破空氣。杜子銘已經不敢亂動了,但是在飛鏢即將靠近他的那一刻,杜子銘渾身肌肉仍是不受控制緊繃起來。
砰!
飛鏢穩穩插進他耳旁的木板之中,杜子銘餘光還看見飛鏢抖了抖。蕭雲宸眯眯眼,目光中多了些許不樂意。“又沒中…”他呢喃一句,滿心不樂意。
杜子銘肌肉緊繃到了極致的地步,連續被恐嚇兩次,他渾身都布了一層汗珠。毫不誇張的說,他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玩我…有意思嗎?”杜子銘虛弱問了聲,語氣又惱又氣。
蕭雲宸仿佛聽到了好笑的話,他哈哈大笑兩聲,應道:“玩你沒意思,玩死你才有意思。”他說罷,伸出右手。老管家遞給他一柄紅色飛鏢。
蕭雲宸將紅色飛鏢放在手裡轉了兩圈,目光卻是在打量杜子銘。
連續兩次都險險的沒有刺中杜子銘,杜子銘打定了這男人是在玩弄他,心裡反倒沒那麼恐懼了。他想,自己隻要保持鎮定,不亂動,就不會有事。
見到杜子銘眼裡露出松懈之色,蕭雲宸嘴角勾出詭異幅度。
玩弄於掌心的紅色飛鏢在此時迸然發射,杜子銘見到飛鏢,眼裡不再膽怯。他心想,這一次一定也不會射中他。剛這麼想著,耳朵忽然傳來一陣劇痛,杜子銘神色一僵,兩秒之後,一道殺豬的叫喊聲刺破蕭家屋頂。
“啊!”
一隻耳朵,滾落在地板上。
飛濺的血液,染紅了轉盤,有的噴射到了地上,有的流落到杜子銘肩頭衣襟上。紅色飛鏢穩穩插在杜子銘左腦袋旁邊,杜子銘的左耳被割掉,此刻隻有一個紅彤彤的耳洞。
猛然一看,還真挺駭人。
“啊…啊!”嚎叫聲一浪蓋過一浪,手銬腳镣齊齊作響,杜子銘痛的奮力掙扎,滿臉扭曲。
啪!啪!啪!
保鏢們齊齊拍手,皆看著蕭雲宸,恭敬說:“先生好技術。”
蕭雲宸笑意吟吟接受了他們的稱贊,他走到轉盤前,睨著杜子銘,說:“你看,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杜子銘痛意滿滿的眼隻是瞪著他,他痛的說不出話來,連嚎叫聲都弱了幾分了。
“嬌嬌。”在蕭雲宸的呼喚聲,身穿女佣裝的女孩再次端著託盤來到客廳。這一次,託盤上有一瓶碘酒,一塊毛巾,一副手套,一把匕首。
“先生。”託盤被嬌嬌舉過頭頂,她身子跪在地上,見到這血腥一幕,嬌嬌俏臉十分平淡。
蕭雲宸戴上手套,打開碘酒瓶蓋,端起那瓶碘酒靠近杜子銘。“忍著點,我給你消消毒。”杜子銘臉蛋更加扭曲了。他怒睜雙目,餘光眼睜睜看著那透明酒液低落進他耳朵裡。
“啊!”
比之前更誇張的嚎叫,差點震破滿屋子人的耳膜。
碘酒滴落在血口子上,瞬間起了化學反應。血液中泛起點點泡沫,泡沫翻滾,配合起杜子銘的叫喊聲,讓蕭雲宸心裡舒暢極了。他拿起毛巾,將它塞進杜子銘的嘴裡,這才滿意一笑。
“不錯,還沒暈過去。看來得繼續。”
聽到這話,杜子銘真想咬舌自盡。奈何嘴巴被塞了毛巾,他連這最後的願望都實現不了。
蕭雲宸摘下手套,看了眼跪坐在地板上的嬌嬌,輕聲問道:“嬌嬌,你說,下一刀,咱從哪兒下刀好?”嬌嬌應聲抬頭,她細細掃視了一眼杜子銘,嬌笑說道:“他的眼睛,我看著極不舒服。”
杜子銘全身一抖,下體溢出一股充滿騷氣的尿漬。
見到杜子銘失禁,蕭雲宸眼裡終於有了得意。瘋子的思維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他們手下寵物越懼怕他,他們就越興奮。此時的蕭雲宸,就是如此。
“哈哈哈!”蕭雲宸拍拍嬌嬌的腦袋,笑聲特愉悅。“行,咱們…就要他這雙眼睛!”
蕭雲宸腳步聲漸行漸遠,一臉扭曲痛苦的杜子銘急忙閉上眼睛,心都死了。他閉著眼睛,心裡忍不住想,當年為何要招惹這瘋子?為何要將洛彤送去他的床上?為何要踏進這該死的圈子!
又為何,要喜歡上影媚。
影媚比洛彤好嗎?
其實不然。
影媚事業心強,洛彤隻求現世安好。影媚可以為了上位出賣肉身,洛彤卻可以為了他拒絕所有追求者的求愛。女人不壞,男人不愛。這越是騷氣的女人,越得男人心喜。越是容易得到手的,就越不珍惜。
糟蹋一份愛何其容易,不過是一眨眼一個決心的事。
杜子銘心裡奢侈的貪想,當年若沒有背叛洛彤,如今他過的會是怎樣的生活?
咻!
破風聲呼嘯而止,杜子銘的幻象,在一陣劇烈痛楚中結束。
右眼,連皮帶眼珠被飛鏢射中。
他聽到了眼珠子爆裂的聲音。清脆的,像捏碎一顆葡萄。
“唔!唔…唔!”杜子銘全身都都在抖,這次不是被嚇的,而是因為劇痛帶出來的生理反應。被毛巾堵住的嘴裡發出嗚嗚哼叫聲,杜子銘十指死死收緊,指甲嵌入肉裡。
痛…
要人命的痛,一陣又一陣襲擊上他的腦海。
左眼皮抖了抖,杜子銘虛虛睜開眼皮,有血液從右邊飛來,濺落在他的左眼珠上。那是他右眼上的血。這是多麼恐怖的一幕啊,自己的血液濺在自己眼珠上,又駭人,又要命。
他還沒從劇痛中緩過神來,又是一道銀光逼近。
右眼來不及閉上,眼珠已被鋒利的飛鏢尖刃射穿。
帶血的眼皮子顫了顫,杜子銘變形的下巴上,一雙略厚的雙唇抖了抖,接著,他在痛意中喪失了意志。死亡將他籠罩在其中,血與銀光,是他身前見到的最後亮彩。
見杜子銘歪腦袋不哭不鬧也不叫了,蕭雲宸忽然失去了玩樂的興致。他將剩下的飛鏢扔回託盤裡,這才走到轉盤邊,伸出手指探了探杜子銘的鼻息。他的氣息,很微弱了。
“先生,是救,還是不救?”
老管家斜眼看杜子銘,語氣平淡的就像是在問:今天中午是吃西餐還是中餐。
蕭雲宸冷哼一聲,應道:“不過是個廢物,救他是作孽,殺了是造福。”他說完,當著所有人面脫掉帶血的浴袍,踩著拖鞋上樓。
蕭雲宸上樓後,嬌嬌這才從地板上站起身來,她將託盤放到茶幾上,抽走上面的匕首。轉身回到轉盤旁,嬌嬌將匕首從刀鞘中抽出,她看了眼奄奄一息的杜子銘,朝他走進一步。
右手往前推進,匕首刺破肉體,肉體撕裂的噗噗聲響起,不算清晰,卻讓人不寒而慄。匕首在杜子銘心髒轉了三圈,杜子銘身體抽搐了幾秒鍾,徹底沒了動靜。
嬌嬌抽回匕首,衝老管家點點頭,才走回茶幾旁,端著託盤下去了。
…
血液全部被放幹,杜子銘被保鏢們裝進早已備好的Prada屍體袋中。
——Prada屍體袋,你的最後一款包包。
老管家想起屍體袋的廣告語,整個人都不好了。
*
洛彤站在房間門前,心裡原本的悶急在這一刻忽然散了許多。她靠著房門,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翻出了手機,重新將那條彩信看了一遍。
這件事,有太多漏洞。
首先,流月波給她發過短信,也交代過他跟竇愛同坐一輛出租車。如果是有心出軌,不會傻逼到這個程度。而且,他們做這檔子事,沒必要昭告天下。
是誰發的這條短信?
他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還將酒店名字以及門牌號告訴她,甚至還拍了照。
還有,此人目的是什麼?
洛彤不是小青年了,她早已過了傻逼荒唐的年紀。之前見到照片她的確慌了神,在出租車裡呆了二十幾分鍾,她反倒清醒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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