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愧是囂張第一人許星搖了:)
他氣得整張臉都黑了。
他的方圓三米內原本有幾個人還在慢悠悠地收拾書包,忽然意識到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看了眼景延後……兩秒左右,所有人無影無蹤。
景延肯定會去吃飯,為了再躲躲他,許星搖果斷學著陸星旖,從雲十一中的吃飯點溜去了諾德一中的吃飯點找陸星旖。
她四下逡巡著。
陸星旖說要去找她吃晚飯,她有點怕兩人互相錯過了。
正當她四下觀望的時候,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旋即傳來一陣女人輕快的笑聲:“當當當當!驚不驚喜?爸爸媽媽來看看你哈哈哈哈……”
許星搖:“……”
哪來的…瘋子?
爸爸媽媽?她可沒有爸爸媽媽會來看她,怕是就算她死在這兒了他們也懶得來給她收屍。
這年頭怎麼還流行街頭認女兒了。
她都懶得轉身,不耐道:“別亂叫,別亂認。”
接下來,她就感覺到身後的人僵住了。
就在她準備抬步離開的時候,那個女人又出聲了,隻是聲音不再是輕快的笑聲,而是充滿顫抖的、小心翼翼至極的、極其小聲的一句詢問:“……不是旖旖……嗎?”
一什麼一。
許星搖:“不是。”
Advertisement
那個女人似乎震了一震。
下一秒,她按住了許星搖的肩膀,“我、我好像認錯人了,你可以轉過來一下嗎?”
都知道認錯了,還要她轉過去幹什麼。
許星搖懶得理會,她也不是什麼多有禮貌多有耐心的人,抬腳走了。她想去拿份飯,隨便坐下吃就好了,這麼多人,想找陸星旖好像有點難,找陸星旖的時間都夠她吃完飯了。就當作,是來嘗嘗諾德一中的飯吧。
也不擔心因為多了個她蹭飯,諾德的學生就不夠吃,因為到最後幾所學校的老師都會看著剩下的飯盒數量勻一勻,要是你不夠了我多了,那我就給你點兒。
沈明詩想叫住她,去突然失語。拼命地想發出聲音,可是喉嚨裡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她趕緊求助陸為修,眼神無助又驚慌。
陸為修早已上前拉住了那個女孩,心裡震天地跳動著,連手都是顫抖的。
這麼像……這麼像!
剛才他們快速掠過,一眼而已,真的以為她是陸星旖!
現在仔細看看,才發現她的衣服鞋子都是陸星旖沒有的,而且……看上去是很廉價的。再仔細看看,好像,長得也並不是一模一樣,兩個孩子還是有差別的。
但,無論如何,眼前這個,極有可能就是……
許星搖快不耐煩了,壓抑著的脾氣快到頂點了,她甩開抓住自己的那隻手,蹙眉呵道:“你到底想幹嘛?”
可別是什麼人販子在這跟她演戲。
雖然是在酒店裡,但這世界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陸為修僵在了原地。
——她這一甩一呵,也轉過了身,兩人直接面對面,他也…看到了她的正臉。
像。
真的像。
六成的像。
如果她的表情不是那樣充滿厭惡,那她和陸星旖能有七分的像。
陸為修怎能不震驚。
視覺上,給了他極其強烈的一擊,強烈到他險些要往後退一步。
雖然他已是想象過數次,可是真當這張臉出現在面前,那種震撼仍然是無法言喻的,仍然是動撼心扉的。
或許是什麼血緣感應,或許是什麼父女感應,反正這一刻,陸為修真的確定了,她就是他的女兒。
心底裡一個聲音在叫囂——這就是!
明明鑑定結果未出,明明空山大師的話可能是虛言,但陸為修的直覺就是告訴他,這個女孩是他的女兒。
有時候就是這麼神奇,科學無法解釋的神奇。
更何況,她和旖旖長得那麼像……
陸星旖可是雙胞胎啊,陸星媛跟陸星旖卻連三分的相似度都沒有,遠不如眼前的女孩和陸星旖來的像。
許星搖看著這個拉住自己的男人發起了呆,不由煩躁。到底做什麼?光明正大的就想把她拐走了?這麼多老師和同學在,他們也肆無忌憚了,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了?
現在的人販子真的是,膽大包天。
不過她可沒有時間耗在這裡,趁他不備掙脫開他,一溜煙地就鑽進了人群,利用人群逃脫。
陸為修一個錯眼,還沒來得及愕然,她就…跑沒了。
他傻眼。
人呢?
沈明詩也懵了,這、這是、跑了?
不是!怎麼能跑呢?怎麼就跑了呢?
她快瘋了,情急之下語言功能也恢復了正常,她抓著陸為修的手,哭了出來:“為修——!”
她看到那個孩子了啊!看到了啊!可是就看到了不到一分鍾,孩子就跑了!
沈明詩不能接受這樣的劇烈反差 ,根本無法接受。
孩子跑了,孩子跑了……那她怎麼辦?她還找得到那孩子嗎!
一種再也找不到了、這是唯一的一面也是最後一面的恐慌襲上她的心頭,沈明詩整個人都瀕臨崩潰,“不行,不行,不能這樣啊……”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他們在奇怪,這個看著大方嫻雅的女人怎麼突然激動起來,而且激動得有點瘋魔了。
陸為修溫聲安撫著妻子,“別激動別激動,我們去找她。……不然我們先找旖旖?旖旖不是說認識她嗎?”
沈明詩艱難地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四處尋找起陸星旖的身影。
她像是一條不小心跳到岸上的魚,絕望到無法呼吸。
好在他們夫妻在一群學生中顯得太惹眼,陸星旖很快就看到了他們並走了過來,一臉高興:“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她並沒有看到剛剛他們和許星搖說話的那一幕,純粹以為爸媽是來看她的。
沈明詩看到她,差點喜極而泣,剛才所有的陰翳頃刻間一掃而空:“旖旖,媽媽想見見那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女孩子,她……她在嗎?”
陸星旖剛要去找許星搖呢,她們說好了一起吃飯的,“在呀。媽媽你找她幹嘛?”
找她幹嘛?
她現在也不知道……可是,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她就是得找到,因為如果不找到的話……萬一這輩子都找不到了呢?
“旖旖,別問了,先找到她,好嗎?”陸為修嘴角動了動,有些苦澀。
陸星旖覺得很奇怪,好像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在破土而出。這時,跟她一塊兒,靜靜站一邊兒的鬱雅指了指一個方向:“我看到了,星搖她在那兒。”
沈明詩幾乎是猛地回頭看過去的。
一瞬間,就看到了。
剛才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的人,這下一瞬間就看到了。
她的眼裡瞬間綻放出了無數道光芒,璀璨得驚人。
陸星旖順著鬱雅指的方向看過去,沒注意到沈明詩的異常,還在解釋著:“她可能是來找我的吧。”
她有點得意,景延這個狗比,不也是沒能搶的過她?嘁!
沈明詩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眼裡隻有那個小姑娘——那個乖乖地坐在角落裡,一筷子一筷子地往嘴裡放飯菜的小姑娘。
一根理智的弦在她的腦海裡悄然崩斷。
陸為修緊緊拉著她,在她耳邊低聲道:“結果還沒出來,冷靜一下,詩兒。”
沈明詩被迫地,被澆了一盆冷水,但並沒有冷卻她太多的熱情。
她敷衍地,點了下頭。
一行人朝著許星搖的方向過去了。
鬱雅總覺得奇怪,陸叔叔和沈阿姨,今天也太奇怪了。尤其是在看到沈明詩的難以抑制的衝動時,她的這股奇怪就更明顯了。見他們要過去找許星搖,她下意識地就道了個別:“叔叔阿姨,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啦。”
陸為修笑道:“好,下回來家裡玩。”
鬱雅揮揮手,快步走了。
她有預感,可能要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但無論如何,他們現在可能需要一個沒有外人打擾的空間。
而陸星旖這個馬大哈卻並沒有那麼細膩的心思,她還在嘀嘀咕咕:“這傻憨憨來晚了吧?拿了份全素的,這也吃的那麼開心?”
沈明詩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許星搖的飯盒。
真的是全素,花菜,土豆絲,豆腐。
她突然頓住了。
陸星旖正牽著她的手,她一停,陸星旖就回頭問:“怎麼啦媽媽?”
“那什麼,為修,你去在這家酒店辦個入住,再讓他們送份飯過來?”
陸為修秒懂她的意思。
可是哪裡來得及,那個孩子都快吃完了,等他辦理好入住回來,孩子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他懂沈明詩的心情,但這事的確沒有足夠的時間實施。
陸為修按了按沈明詩的肩膀,安撫道:“太費時間了,下次,下次一定。”
沈明詩剛剛也是一時間的衝動,現在回過神來,意識到了自己說的話有多麼荒謬,她輕咳一聲,在女兒面前挽回尊嚴:“我、那什麼,我開玩笑的。”
陸星旖:“……”
他們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許星搖今天還挺開心,拿到了一份三個菜都是自己愛吃的飯盒。吭哧吭哧吃著的時候,視線卻突然蒙上一層暗色。
她抬頭——
陸星旖咧著嘴:“星搖,說好一起吃飯嘛,我來啦!剛剛我差點去找你哎!”
許星搖的好奇不是這個。
她好奇,這兩個人是誰,一臉激動又是為什麼?她又不是什麼人民幣,看到她還能高興成這樣?
剛才就那樣反常,現在這樣,很反常了。如果不是他們現在是和陸星旖一起過來,她真的有理由懷疑他們是什麼人販子。
沈明詩有一肚子的話想傾數倒出,卻在對上這張明麗又冰冷的小臉時,一字難言。
…這孩子,怎麼那麼瘦啊。臉上都沒有二兩肉,瘦的她心疼。
“你們,有什麼事?”
陸星旖介紹道:“這是我爸媽,他們聽說我們長得很像,就想看看你。”
許星搖剛才盡數往外扎的刺這才堪堪收住。
熱門推薦

黑熊敲門?我反手打造最強安全屋
"我穿越進了黑熊敲門的恐怖小說中。 一周後會有一隻黑熊跑進公寓殺人。"

網戀選我,我超甜
綜藝節目上影帝給去世的網戀對象發消息。 結果我的手機響了。 我這才發現曾經被我渣過的網戀對象,竟然成了大名鼎鼎的影帝。 我嘴硬假裝不認識,與他保持距離。 後來他把我抵在門後摩挲著被他親到紅腫的唇,忽視我哭到沙啞的聲音。 「乖乖,繼續裝啊,當初不是挺愛叫哥哥的,怎麼不叫了,嗯?」

白骨
"我本是山野白骨成精,僥幸得到了一張人皮。 巧的是,這張人皮竟然是侯夫人的皮。 我穿著人皮,興高採烈地打算進長安享受人間富貴。 沒想到,顧侯見我第一眼就滿臉嫌惡。 「失蹤多日,恐已失貞,你怎麼還有臉回來?」 我卻直勾勾盯著他,眼神火熱,險些收不住嘴角的哈喇子。 朝廷命官,一身氣運,大補之物啊! 香,太香了!"

舞妃重生
"上輩子,小姐被微服私訪的陛下看中,納她入宮。 可她嫌陛下呆板無趣,不如青梅竹馬的小將軍風趣幽默,逼我替她入宮。 沒想到,我進宮後不爭不搶倒得了陛下的另眼相看,生了皇子更是晉升為妃,一時風光無限。 小將軍卻在邊關和匈奴一戰中失蹤,她有家不能回,自己的名字不能用。 最後偷偷溜進皇宮,趁我不注意,一刀刺向我的胸口。 「憑什麼你一個丫鬟過得比我好?」 再睜眼,回到陛下微服私訪那天。"

投其所好
首席翻譯官周宴京剛上任,就因眉宇清俊、言辭犀利給眾人留下深刻印象。 有網友打開百科資料,發現家庭一欄寫著—— 「已訂婚。」 大家不信,紛紛譴責亂改百科的大夢想家。

被困火場後,我和兒子都重生了
兒子被困火場,我沒有求助已經趕來的老公。而是接上消防栓自己衝